要不然的话,就只能等到不知道什么时候被
们发掘出来了。
渡边悠
大队长躺在地上,
眼睛直直地盯着空中的飞机,
双眼已经没有了焦点,
一个早晨它们已经受到三次打击了,
前两次轰炸连是谁炸的都不知道。
队伍还没有把前两次轰炸中失踪的鬼子找回来,
这第三次攻击又来了。
这一回比前两次更狠,
渡边悠
大队的鬼子还不能够逃,
地面上的鬼子逃得越快,
招来的攻击也就越多。
仅凭两条腿跑路的鬼子,
能够有多快?
它们全都被飞机追上,
有机枪扫
,
用速
炮轰炸。
第一架飞机飞过后,
第二架飞机接手继续。
如果两架飞机还不能够把那些挨打就跑的鬼子打倒,
那么还有第三架、第四架飞机过来帮忙。
没有什么是四架飞机打不倒的,
如果有那就再来一遍。
上田太一大队在前两次的炮弹轰炸中,
早就伤亡惨重,
它们这个大队,砍下来的鬼子手掌都已经装了十几个布
袋了。
大队长上田太一看着又下了那么多的鬼子,
心里已经在发愁:
“待会到底还没有抬那些
袋的鬼子了?”
现在这个时候,并不只上田太一大队的鬼子在遭受摧残。
至少在这个时候,并不是它这个大队遭得最惨,
因为它这个大队能够受到这种待遇的鬼子已经不多了。
步兵第三十八联队第三大队、第四大队在黎明前的轰炸中,
它们根本就没有排上号。
因此这两个大队在接到撤退命令后,
是最先上路的。
佐佐木悠翔联队长对这种
况当然是非常的欣慰的了。
它命令这两个大队先走,能够早一点回到霍山,
早一点向师团长报到,
这也是一件好事儿!
第三大队田下司郎大队长率领着队伍走在最前面,
跟在它们后面的是第四大队。
它们已经是整个第十六师团最后的完全没有减员的两个大队了。
这个纪录保持到现在,
金身突然被打
!
从它们前进的方向,
飞过来一支机群,飞机并不多,
只有十架,
这些飞机泾渭分明,分为了明确的三层,
飞在最高处的只有一架飞机,
他高高在上的样子,对谁都不理会。
飞在中层的只有四架飞机,
这飞机明显是帝国自己的。
飞在最底层,已经算是掠地飞行的有五架从来没有见到过的飞机。
第三大队的鬼子们,
还兴高采烈地指着那些飞机,
大声嚷嚷着:“看!飞机!我们的飞机!”
它们明显理解错了:
那不是“我们的飞机!”
那是“打我们的飞机!”
飞在最底层的五架飞机排成一支纵队,
最前面的飞机最先开火,
还是速
炮、机关枪一起
击。
这种突然的变化,让根本没有准备的第三大队措手不及。
实际上它们就算是有准备,
也没有其它的办法。
它们除了跑,就是躺,
再没有第三个办法。
来自空中的打击才刚刚开始,
鬼子们还没有经验,
它们只能够像是受惊的马蜂一样,
逃离公路,四处
窜。
空中的这些飞机看着慢,
但是再怎么说时速也是超过一百公里的了。
差不多就是一掠而过,
那些反应过来,想要拨脚就跑的鬼子们,
跑出去几步,
就已经承受了五
扫
和轰炸。
这还没有完,
五架飞机从第三大队的开
,
一直扫
到第四大队结尾。
然后再调
回来,
从第四大队尾
开始收割,
再一次扫
了一个通场。
这才一个来回。
倒在公路边沟里的五大坊悠仁上士已经看到沟里满是鲜血,
公路上那些倒下的鬼子,
每一个鬼子的身体都汩汩地流淌着鲜血,
这些血在公路上慢慢汇成小溪,
小溪汇聚得多了,
把一路上的那些坑坑洼洼都填满了,
这才流进了五大坊悠仁倒着的这条沟里。
大腿和肚子上都中了弹的五大坊悠仁上士,
半点起身的想法都没有。
它就这么躺在沟里,
看着自己堵住公路上流下来那些鲜红的溪流,
越来越多,
这里出现了一个堰塞湖。
自己就是这个堰塞湖的堤坝,
五大坊悠仁看着这鲜红的血水,
不觉得恐怖,反倒觉得好玩。
它还伸手进去搅了一下,
五大坊悠仁的身体终究不够宽广,
那些鲜红的血水终究还是漫过了它的身体,
一
带着微温的暖流,流过了它的全身。
这
暖流来势汹汹,还有越发壮大的趋势。
第四大队的鬼子们被攻击机从公路上赶到路边的田野里。
它们认为这个时候就安全了,
结果让这些鬼子们有些承受不了,
那些飞机并没有一直盯着公路扫
。
实际上公路上的那些鬼子,
除了尸体,就是伤员。
但凡能够跑得动的鬼子们,
都是跑到路边来的。
空中的那五架飞机,
根本不觉得追杀几个鬼子是丢脸的事
,
他们对地面上的鬼子不停追杀,
就算是只有三、四个鬼子组队逃跑,
都会遭到锲而不舍的追杀。
田下司郎大队、石井直
大队这些鬼子们,
现在真的是上天无路,
地无门了。
空中这支不晓得属于那个队伍,
半点武德也不讲,
都说做
留一线,
后好相见。
他们倒好,完全是一副赶尽杀绝的样子,
只要有一个鬼子在逃跑,
他们都要追上去把这个鬼子打死。
到了这个时候,地面上的这两个步兵大队才明白:
空中的飞行是要它们这些鬼子好好地躺在地上,
让他们挨个点名。
好运气的鬼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