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分睡得正好,
突然被猛烈的
炸声惊醒,
睡在床上都感觉到整个床像是在波峰上航行的小船,
颠簸不已。
它的卫兵们这个时候已经冲进来,
扶起联队长就向外面冲。
野田佑介联队长连衣服都没有穿上,
就被带出了房屋,
它站在平地上,
看着自己的营地,在这黎明时分。
到处都冒着硝烟,好多地方都燃起了大火。
“袭击从什么方向过来的?”它大声问道。
一个鬼子指着东方:“从东方来的!”
“派出队伍,立刻往东面搜索!
一定要把国军的重炮团找到!”
昨天第十九旅团说它们遇到了国军重炮团的袭击,
没有鬼子相信。
野田佑介联队长看着从东边天空飞来的炮弹,
至少数十枚。
这么多的大炮同时打出来,
不是重炮团还是什么?
这个时候,它手下的卫兵催促道:
“长官!找个地方躲避一下!”
野田佑介联队长指着刚刚落下来的炮弹:
“这样的轰炸!能够躲到什么地方去?”
它的脸上云淡风轻,仿佛并没有把这样的轰炸放在眼里一样。
实际上它的心里正在后悔,
非常地后悔。
野田佑介联队长在检讨自己:
“昨天在这里驻扎的时候,
就应该把指挥部好好地加固一下,
不能够为了舒适,直接就把普通百姓的宅子占用过来当做指挥部。”
这样的宅子舒服是舒服了,
但是在炮弹落下来的时候,却是没有半点防御能力的。
就在它暗自检讨的时候,
一枚炮弹在不远处
炸,
炸产生的气
推倒了左边的花墙,
站在野田佑介联队长身边的两个参谋突然叫了一声,
“扑通”一下子倒下。
还有一个卫兵,捂着咽喉,
“呜呜”地叫着。
鲜血从它捂着的手里流出来。
这一次野田佑介联队长终于变色了,
它的声音都变了:
“不要
!”
它是让站在自己周围的鬼子不要
,
不要把保护的防御圈给散了。
联队长有令,
马上就有鬼子站到刚刚空缺出来的位置,
它的卫队,又在外面加强了三层。
现在的野田佑介联队长只能够赌,
赌炮弹不会直接炸中自己这个位置了。
就在这个时候,远处又有一批炮弹拖着尾焰飞过来,
它们像是找准了位置一样,
就在这个营地里面
炸,
实际上野田佑介联队长虽然在这里,
它们这个营地也只驻扎了两个大队。
好在这是第三
炮弹落地。
这一回站在外围护送野田佑介联队长的鬼子又倒下了五个。
野田佑介联队长被几个鬼子压在地上,
足足过了十分钟,
再没有炮弹落下。
这些护着野田佑介联队长的鬼子才站起来,
把差点被压得背过去的联队长拉起来。
野田佑介联队长放眼看出去,
黎明渐渐到来,能够看得清楚得多了。
它看到两个大队的驻扎现在已经面目全非,
到处都是断壁残垣。
到处都是火光,还有痛苦的呻吟声。
这些它都来不及关心,
大声问道:“搜索队伍派出去没有?”
“第一大队派出去了工藤诚中队。”
野田佑介联队长这才有时间来关心驻地这些鬼子的伤亡。
它踏着碎砖、瓦块,走出指挥部,
看到整个驻地里面,到处都是鬼子的尸体和伤员。
许多鬼子都是被压在坍塌下来的院墙、房屋下,
露出一只手或者一条大腿出来。
有些鬼子的手和脚还能够动弹,
这些鬼子是需要最先挖出来的,
另外一些没有动静的鬼子,
暂时就让它们这么呆着吧!
野田佑介联队长越走越是惊心:
刚刚这一波三
的轰炸,
这里的两个大队,减员不止一半。
这还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是,这么多的伤员,
又需要多少健全的鬼子送回去?
想到这里,它的心
不由得火起:
这些伤员,为什么就不能够发扬武士道的
神:
受伤后直接自尽算了!
这样既能够给帝国节省医药,又让自己少了负担。
梅兴贤连长在打出三
火箭弹后,
大声命令道:
“全连都有,方向东南十五度三,
高低三十六度七,
装药一、减三,
装药二,减一。”
他这是在给全连的四门火箭炮报参数,
让他们迅速调整,
准备对下一个目标进行轰炸。
“一号调整完毕!”
“二号调整完毕!”
“三号调整完毕!”
“四号调整完毕!”
随着四门炮的指挥长报告,
全部调整完毕,这个进修梅连长继续下达命令:
“全体都有!上弹!”
四十八枚火箭弹装好。
一个个炮位开始报告。
“开炮!”
这里的山林在平静了十分钟后,
再一次喧嚣起来。
二连侦察排谢武排长,
率领着他手下这一队长马,
昨天打掉了鬼子一个分队。
立刻从这个缺
穿
进来,
一直就盯着远处的鬼子营地。
那个营地里面,有鬼子的两个步兵大队。
整整一个晚上,
谢武都看到了鬼子的巡逻队伍在营地周围举着火把没有停下来一分钟。
一直都在营地周围巡逻,
还不知道这些鬼子在营地周围设置了多少的暗哨。
好在他们的任务并不是潜伏进去,
他们的任务就是在这里等着,
等到黎明时候,
火箭炮连对鬼子营地轰炸时,
他们需要引导火箭炮连的轰炸,
如果轰炸区域有偏离,
就是他们引导的时候。
东边的云彩已经有了淡淡的彩色,
太阳快要出来了。
就在这个时候,像是有一批利箭从天边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