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冲上去,登船。
重机枪、迫击炮掩护!”
已经停下来的黑夕号的甲板上,
硝烟当中已经有鬼子的身影闪动。
二连长下达的命令没有什么区别。
现在这种
况,重机枪、迫击炮不容易上去。
三浦阳生跟着一个船舱里的鬼子跑出来,
刚刚跑上甲板,迎面就有子弹打过来。
这些穿着军装,却没有把武器带在身边的鬼子们,
现在才仓皇失措地又向回跑。
它们要回去拿武器。
只是追上的这些国军士兵们,
不会给它们这样的机会了。
陈四川登上这艘货船的时候,
已经是半个小时后了。
他看着船舱里面满满的武器、弹药犯愁。
这么多的武器弹药,要怎么办?
林凡看着陈四川的请示,也是愕然:
“这完全就是意外啊!”
三千吨!
如果把它们炸毁了,林凡觉得心都在滴血。
可是,安庆这里距离芜湖已经有一百二十公里。
三千吨!一条货船就可以。
想一想!
林凡最终还是下了决心:从芜湖派一条货船上来。
一条美国
的货船,价格谈到了平常价格的五倍。
商
为了百分之一百的利润,它就敢践踏一切
间法律;
有百分之三百的利润,它就敢犯任何罪行,甚至冒绞死的危险。
这条美国商船就是这样的。
谈好了价格,他立刻就全速向着安庆开过来。
上午的时候,高桥征四郎大队长发出求援信号。
从此后就再也没有消息。
华中派遣军并没有把安庆丢失了感觉有什么不妥的。
虽然它们有些吃惊:是一支什么样的队伍能够把高桥大队赶出安庆城。
但是安庆对于进攻武汉已经没有多少意义的了。
就跟鬼子曾经占领过的那些县城,
现在又被国军或者游击队抢夺回去了一样。
毕竟只要水路畅通,一切都没有问题。
四点半的时候,黑夕号发来的电报也没有引起重视。
安庆已经易手,对鬼子的货船当然不会友好的。
不过这没有什么,只要货船通过了就好。
就算是偶尔有一枚炮弹打到货船上,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五点半的时候,华中派遣军司令部发出电报联络黑夕号。
只是为了确定它是不是已经通过了安庆水域。
无
回应!
这就非常不好了。
难道攻打安庆的不是游击队,是国军的一支隐藏队伍?
现在是下午六点半,陈四川已经把全团五挺高
机枪都布置在这条船的周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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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上这条船上原本有的四挺高
机枪,
这一切都是在准备应对鬼子的飞机。
毕竟刚刚就有一架鬼子的侦察机飞过。
接下来应该就是鬼子的轰炸机群过来了吧!
只要再等半个小时,
天就黑下来了。
天黑之后,鬼子的轰炸机是不会过来的。
陈四川看着明亮的天空,
恨不得用一块布把整个天空遮起来。
华中派遣军司令部终于得到了消息:
黑夕号货船在安庆水域搁浅。
这意味着什么,鬼子们当然清楚。
陈四川已经在这里准备了五十条小船。
每条小船里面都装满了弹药。
鬼子的货船搁浅了,前来接货的船根本就不可能到这个位置来。
需要转运。
陈四川现在能够找到的船就只有这些了。
天黑之后,他又把全团的四架火箭炮转移到这货船下面一千米。
天黑了,敌机来不了。
如果鬼子铁了心要来,也只有它们的海军舰艇过来了。
八点半的时候,艾尔豪森号货船到了。
紧张的转运工作开始。
三千吨的货物,想要转运还是非常花时间的。
十一点半的时候,转运还在继续。
从长江上游突然出现一批开着雪亮按照灯的舰艇,
它们远远偏离了中间航道,
沿着江北搜寻着什么。
看着它们的行为,陈四川和一团的士兵们都清楚,它们是在搜寻着什么。
无线电里面传来十连长何飞语的声音:
“报告团长,距离三千五米!”
这个距离的参照物是一团的火箭炮阵地。
“距离三千五百米!”陈四川的声音很大。
江边的涛声都他压下去了。
“打!”
江边突然绽放出绚烂的火光。
三千米以外,突然闪动起一团团的火光。
隐约有
炸声传来。
田所兵卫艇长,是带着一艘排水量只二百五十吨的小船跟着大队行动的。
它们是在晚上八点才接到命令,从九江战场上下来。
沿着江北搜寻一条搁浅的货船。
它这条船的前后左右至少有五条同样的炮艇。
突然落下来的炮弹让它完全没有反应,
它的炮艇就被击中,连带着它也被飞起的弹片炸掉了一条胳膊。
现在田所兵卫艇长就这么一只手,在江水里挣扎。
江水仿佛跟它做对一般,一直就把它向江中水推。
断了一条胳膊的手还在流血,
身体也越来越冷。
它不知道被冲了多长时间,
突然看到水里停着一艘庞然大物。
还能够听到上面有
在说话:
“快点,还有最后一次了!”
不用想了,这就是它们要找的黑夕号。
这些说话的
,应该是在转移船上面的东西吧。
田所兵卫就这么躲在水里,随波逐流。
从这个仰浮在水里的鬼子看的,只是不远的地方有一条条的小船。
再远一些的大货船,它却是看不到了。
它不知道,一支从南京出发的舰队正在逆流而上。
艾尔豪森号的船长吉姆终于松了一
气,
他的任务完成了大半,
现在只需要顺流而下,把船开回芜湖,一万美元就到手了。
这钱来得太轻松!
不过刚刚这支队伍使用的是什么武器?
威力什么的,黑夜当中不清楚。
但是真的太华丽了。
像是烟花一样的美丽。
可惜那个指挥官太吝啬,不愿意再来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