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只有把鬼子打得狠,才能够证明自己不是汉
!
五十九军,是他的亲信队伍。
全军上下,都知道老长官的想法和目的。
正是这样,张自忠率领五十九军,一夜行军一百八十里,赶到了战场。
这样的速度,出乎所有
的意料。
让庞炳勋热泪盈眶,打得鬼子痛哭流涕。
当五十九军出现的时候,庞炳勋的队伍欢声雷动。
他跟庞炳勋见面,并没有打架,也没有尴尬。
双方只是客套两句,立刻开始商量怎么打。
庞炳勋只有一个想法:让张自忠的五十九军到一线阵地去。
把自己的队伍接替下来。
这也是他不停请求援军前来的本意。
原本他认为这个提议,张自忠会同意的。
要不然,他跑这么快过来做什么的?
让庞炳勋没有想到的是:张自忠拒绝了。
他说道:“五十九军从来就擅攻不擅守。
老哥哥一直就是擅守。
这个时候如果我军接防,并不会比老哥哥做得好。
要依我的,老哥再撑一天。
我去抄坂垣师团的后路。
这样临沂之围就解了。”
庞炳勋当然不同意了,他现在是一分钟都不想让自己的队伍守下去了。
两个
的方案都有道理,都不妥协。
只要
给上峰定夺。
最终采取了张自忠的方案。
回到营地,张自忠立刻对五十九军做动员:
“我们一
一夜行军一百八十里,大家都疲惫不堪了。
但是对面的坂垣师团。
鬼子最
锐的师团,跟它们打。
我们只有出其不意。
传我命令:渡过沂河,袭击汤
!”
沂河水不
,五十九军前部登上东岸后,连续抢下鬼子好几处的阵地。
坂垣师团立刻抽调兵马,跟五十九军大战起来。
这样一来,让正面的庞家军的压力确实小了许多。
庞炳勋的队伍,能够坚持下来。
主要还是这一次庞炳勋无论如何也不退。
他把自己最后的四个卫兵派到了前线去了。
他自己的指挥部,就在最前线。
主将不退,士兵们就能够坚持。
张自忠的五十九军跟坂垣师团打得惨烈。
三天时间里,五十九师各营营长伤亡一半,连长、排长全部换了一遍。
以至于李忠仁亲自打电话,让他把队伍撤退下来。
张自忠请求再给自己一天一夜的时间。
他说五十九军伤亡很大,鬼子一定也不好受。
现在就是看谁能够坚持最后五分钟时间的时候了。
他要在最后的这一天一夜时间里面,组织一次大反攻。
搁下电话后,张自忠命令:“所有带长的军官,一律到前线去指挥。
所有的山炮、野炮、迫击炮一律推到第一线,
在规定的时间里,要把所有的炮弹打完。”
这一次终于打退了坂坦师团。
张自忠和庞炳勋完美地诠释了:“兄弟阋于墙,外御其侮。”
林凡的指挥能力,在李忠仁眼里,也不比张自忠弱。
只是可惜他手上的兵太少。
从句容空降过来的只有二百三十
。
但凡他能够带一万
过来,台儿庄就可以不有孙连仲和第二集团军当主力了。
这样思考的时候,林凡和他的特种旅已经到了第五战区司令部。
第五战区司令部,林凡不是第一次过来。
上一次还是在江西的衢州,林凡去要特种旅编制的时候。
第五战区司令部里面的这些军官们已经换了大半了。
许多军官已经到前线,或者已经在无数的作战当中牺牲。
他们今天都看到了一幕终身难忘的景象:
一支近四百
的队伍在宪兵队的陪伴下走进第五战区。
这些兵在进
第五战区的时候,自顾自地建立起来防线。
迫击炮、步兵炮、防空炮全都布置起来。
所有的这一切动作,就在第五战区司令部官兵的目光下进行。
负责保卫司令部的警卫连阻止不得,不得不请示李忠仁。
李忠仁摇摇手:“让他们做,前有韩覆曲的先例在。
他们小心些,也是可以理解的。”
“长官大度!”
李忠仁笑着说道:“我出去见他吧!
也让他手下的士兵安心些。”
林凡站在院子里面,等候着卫兵传令进办公楼。
就听到卫兵在喊:“李长官到!”
李忠仁大步走出来。
林凡大声命令:“立正!报告李长官!
特种旅一团一连、八团一排、医务排整队完毕!
请检阅!”
后世经过全军大检阅的林凡,报告起来有板有眼。
特种旅的士兵,虽然没有横成行、竖成列。
虽然身处各个战斗位置。
听到林凡“立正”命令的时候。
全体立正,目光炯炯地看着李忠仁。
整齐划一的动作,第五战区临时大院里面的气氛一下子庄严肃穆起来。
“这小子倒是圆滑!”李忠仁心道。
这种
况下,他把箭拔弩张的形势,当做检阅了。
尽管李忠仁见过无数的队伍。
他也不得不承认:林凡这小子敢在军统站里面杀
。
还是有些底气的。
至少眼前这支队伍的士气是非常不错的。
既然林凡请他检阅,李忠仁当然不会怯场。
但是李忠仁只扫了一眼,就发现了问题:
这里不止二百三十个兵,远远不止。
国军打仗,从来只有减员的。
没有那一支队伍像特种旅这样:在战斗中壮大。
这小子打到什么地方,都能够把队伍越打越多。
这也是一种本事了。
李忠仁走到一排停着的土坦克面前,饶有兴趣地问道:
“这是什么?”
“报告李长官:这是重机枪加了
子。
我们叫它土坦克!”
“土坦克?”
李忠仁看着这推车一样的东西,前面那些凹凸不平的无数弹痕。
整个推车前面的护盾已经没有一分原先的样子了。
他一下子明白这个东西的用处了:
推在前面挡子弹,又有重机枪的火力。
这确实不错!
“这是打了多少的仗,挡下了多少的子弹啊!”
他感慨了一句。
走过防空炮的时候:“这就是一炮摧毁鬼子一个炮兵联队的那门炮?”
刚才林凡在军统站里面说的话,一个字都没有差的传到了他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