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影响到两边的其它炮位。
但是林凡打下来的炮弹,并没有停下来。
他的脑海里面像是有这个炮兵阵地的
况一样。
刚刚打出来去的炮弹,已经炸毁了那些炮位,还有那些炮位没有把炮弹打过去。
林凡都记得清楚。
空中的茅文星也在提醒着林凡,引导着炮弹快速送达。
富士原太一联队长看着自己的大队,被一枚枚准确得可怕的炮弹击中。
这让它陷
了
的无力、自责当中。
如果能够早一点、快一点把对面的炮兵阵地击中。
到现在,它还不知道:对面只有一门大炮。
高桥悠翔大队长看着炮兵阵地升起的硝烟,心中忐忑不安。
自己这一方的大炮怎么不响了?
就在这个时候,北边的天空出现十几个黑影。
这是鬼子从北平派过来轰炸的机群过来了。
它们清楚地知道川军在这里没有飞机。
就算有,也只有一架。
这次鬼子派出来的是三架战斗机,九架轰炸机。
它们的目标就是滕县。
虽然上一个飞行中队在滕县被一支叫做特种旅的队伍给打下来了。
但是北平陆军飞行队,宁愿相信这是巧合,也不想相信这是真的。
飞在最前面的也是这次飞行队的队长栖原春树。
它驾驶着战斗机,已经发现了在空中盘旋的茅文星。
经过地面上的提醒,茅文星这个时候已经知道有鬼子的飞机来了。
赶紧向着滕县县城里面飞过来。
安平排长这个时候,也在赶紧给防空炮换炮弹。
打·飞机和轰炸鬼子的炮兵阵地使用的炮弹是不一样的。
准确来说,是炮弹的引信不一样。
打·飞机使用的是延时引信、和触发引信混合的。。
当炮弹打出去后,在一定时间内,没有碰到目标会自己
炸。
如果击中目标,就会立刻
炸。
使用这样的引信,目的只有一个。
打不中飞机的时候,这些炮弹掉下来,不会炸到自己
。
否则的话,空中没有打中目标,掉到地上再
笑。
不成了轰炸吗、
轰炸使用的就只是触发引信了。
无论炮弹在空中飞行的时候长短,一碰就炸。
安平他们紧张地把炮弹换好。
林凡也在调整着大炮的角度。
栖原春树飞行队长看到那架孤零零在空中打圈的飞机。
笑着对自己的队员们说道:“就是那么一架飞机了。
阪下俊介中队竟然没有能够打得下来。
真是帝国飞行队的耻辱。
难怪海军这么看不起我们陆军。
就是被它这样的蠢材给影响了的。”
“是啊!是啊!西洋
早就说过:
狮子率领一群绵羊作战,这就是一群狮子。
绵羊率领一群狮子作战,这就是一群绵羊。
可怜整个阪下俊伸中队的那些勇士们。
被一个中队长给全部害死了。”
远山琥珀飞行员说道。
这话说得相当
栖原春树队长的耳。
它高兴地笑了起来:
“你们放心地轰炸,对面这架飞机已经是死定了的。
不会对我们机群造成半分的影响。”
九架轰炸机的飞行员们,全都回应起来。
一时之间,空中尽是对栖原春树队长的阿谀奉承之词。
听着这些
的奉承,栖原春树队长感觉身体都轻飘飘起来。
飞机好像也轻了许多,仿佛轻到没有了重量。
直到它的耳机里面传来惊恐的喊叫声。
这才回过神。
“我中弹了!”这是飞在后面的轰炸机飞行员山下二十九喊出来。
“我也中了!”又一个鬼子在喊道。
这个时候,栖原春树队长才发现地面上有一根火线,正不停地向着空中飞过来。
对面就是一门防空炮,竟然能够击中自己机群这么多的轰炸机?
栖原春树队长没有犹豫,加油俯冲,直奔那门防空炮过去。
俯冲的时候加油,是非常危险的。
现在栖原春树队长已经让愤怒冲昏了
脑。
或者说它被保护其余飞机的责任冲昏了
。
现在它只想要尽快把那门打掉,根本成顾不得自己这样一直加油俯冲下去,还能够不能够把飞机再拉起来?
“好勇猛的队长!”远山琥珀赞叹的声音,在整个飞行队里面回响。
让它失望的是:栖原春树队长终究还是没有能够完成目标。
一枚炮弹跟飞快俯冲的飞机撞一起。
整架飞机就在空中散了架。
远山琥珀想到了栖原春树队长可能会撞上城
。
或者是直接撞上那门大炮。
却怎么也没有想到,它是撞上一枚炮弹。
这下子,整个飞行队里面,还残存的四架飞机,再也不敢继续完成任务了。
它们纷纷转向,准备逃窜。
林凡没有给它们纠正错误的机会。
空中发生的一切,
地面上的近卫次郎大队长、高桥悠翔大队长全都看到了。
城里的川军兄弟们也全都看到了的。
这些川军们发出激动的喊声。
这太解气了。
鬼子的飞机被全部打掉了。
只是鬼子的大炮还在轰炸。
文野飒
炮兵联队明显占了地利。
刚刚它们已经轰炸了滕县县城不少时间了。
它的炮兵观察员就在滕县城墙东北角外面的一座喇嘛塔上。
这座塔距离城墙一百五十米,高达三十余米。
在这上面的鬼子,能够清楚地看到滕县的虚实。
原本这些进攻滕县的鬼子们对空中飞来的这群轰炸机,是抱有非常大的期望的。
结果这些飞机从遥远的北平跑过来,一枚炸弹没扔就被打下来了。
它们不得不改变打法以答应新形势。
赤柴八重藏联队长指导着炮兵联队集中力量轰炸东关东南角的城墙。
它要炸开城墙,打出来一条进
滕县的道路。
十一点十五分,东南角的城墙终于被鬼子炸开一条十米宽的
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