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上的炮弹轰炸停止的同时,他也看到了刚刚跳进来的巩鸿才。
立刻向着距离不到两米的巩鸿儒才突刺过去。
他使用的三八式步枪加装上刺刀后,接近一米七。
向勇太郎只是左脚向前一个踏步,身体跟双手配合着,装在步枪前面的刺刀快速向着用了一个帅帅姿势跃进来的国军士兵刺过去。
巩鸿才班长还是才上来时候的刺杀预备式,双手持枪,枪尖跟自己咽喉等高。
身体微侧,这样可以尽量减少正面面积,让对面的鬼子不容易刺中。
同时也是让自己招架时候,只需要轻轻一点,就能够完美避开鬼子的刺刀。
现在巩鸿才班长就是这么做的。
他看到鬼子的刺刀直接向自己胸前刺过来,左手握着步枪前护木,向下一压,斜斜向前一送。
已经跟鬼子刺过来的刺刀相
,再向左侧轻轻一推,鬼子的步枪已经被引导着向左侧的空档处刺过去了。
巩鸿才班长这个时候右手、左手一起用力,刺刀快速向鬼子胸
刺过去。
刚刚才踏步向前,才够到距离刺杀的向勇太郎见到自己的第一枪刺歪了。
马上后退一步,摆正刺刀,继续向面前这个国军刺杀。
巩鸿才乘势左脚向前一步:“杀!”
手里的刺刀向前一刺。
这一刺气势十足,向勇太郎手里的步枪一架,感觉到对面这个国军的力道十足。
不由自主地又退了一步。
这个时候巩鸿才后传来一声喝彩:“班长英武!”
这是跟在他后面的浦雅达上来了。
巩班长再也后顾之忧,右脚向前一步:“杀!”
“杀!”左脚再上一步。
他这连环三步,三声杀,步步追魂。
一下子就把向勇太郎
防了。
向勇太郎手里的步枪一直忙于招架,根本无法还手。
一次防御得比一次更加狼狈:“我完了!”
向勇太郎心里清楚:在这个种
况下,如果再没有
旁
手,自己死定了。
他祈求有
能够帮助一下子,让自己能够缓一缓。
当刺刀扎进胸
的时候,向勇太郎明白,没有
能够救自己了。
巩鸿才一边把刺刀从这个鬼子身上拨出来,一边笑着说道:“这个鬼子可以!招架了我三枪。”
浦雅达笑着奉承:“咱们班谁不知道巩三枪啊!
一枪比一枪狠,最后一枪必定追命。
班长!你有没有第四枪?”
巩鸿才一枪拨开另外一个鬼子刺过来的一枪。
一边说道:“训练的时候,他来试试就知道了。”
浦雅达嘟囔着说道:“你这是欺负
,明明知道我抗不过第三枪的。”
“那就好好练!等到抗过第三枪后,你不就明白了吗?”
巩鸿才对面的这个鬼子又开始接巩班长的追魂三枪了。
现在他可以自由自在地城墙上活动,身后的竹梯由浦雅达守护。
不远处已经上来了城墙的士兵更多了,谈飞宇、毛宾鸿儒、堵文轩他们这些
全都上来。
虽然城墙上面的国军兵力还是没有鬼子和伪军数量多。
但是一排这边的力量还在增加,鬼子和伪军的数量却无时无刻地不在减少。
上见翔真亲眼看到自己手下的那些勇士们,竟然连白刃战都打不过这些才上城墙来的国军。
心里的恐惧和愤怒不知道那一个占了上风。
他大声呵斥着:“上!上!”
也不知道他是在吼谁上。
骆力言小队长,听话地端着步枪冲上去了。
在他看来:太君这是在给自己下达直接命令。
骆力言向战场中心走了两步,然后用刺刀捅了捅何足道:“快上!”
何足道感觉到有尖锐的东西刺在自己背上。
吓了一跳,听到是队长的声音,原本以为自己死定了。
已经放弃挣扎的何足道这才知道是小队长让自己这些
上前去送死。
这怎么可能啊!
刚刚他明明白白地看到那勇敢的太君们都一个接一个地死在了国军手里。
何足道只是侧了侧身体,让开了小队长的刺刀。
低声下气地说道:“骆队长,我那里还有一瓶好酒,今天回去就给你送过来。”
骆力言也低声道:“小子,再不拼命就完了。
你看看太君已经死得差不多了,上见翔真小队长眼睛都是红的。
要是我们再不上,他就要拿我开刀了。
我死之前,是一定不会让你们也活着的。”
听到骆队长今天连酒都不收了。
何足道知道这事没有回旋余地,只能够苦着脸,壮着胆子向刘老炮走过去。
骆力言队长这个时候,也把刺刀把其他的伪军们全部赶着送到最前线去。
上见翔真小队长看见了这一幕,再次对这个伪军小队长改变了一点点的看法。
何足道还没有走近刘老炮的时候。
从城外登上来的国军士兵更多了。
二班的士兵们冲上来后,一眼就看清楚了形势:自己这一方占了巨大的优势啊!
打顺风仗,他们无论是在国军还是当伪军都是非常拿手的。
现在这个种
况下,是时候表现真正的实力了。
这些刚刚冲上城墙来的新兵们,立刻向着残存不多的鬼子和伪军们挤过去。
城墙虽然有好几米宽,终究也有走完的时候。
何足道终于磨蹭到了刘老炮正面。
两个
之间再也没有了鬼子阻挡,已经杀顺了手的刘老炮大喊一声:“杀!”
双脚同时用力,向前跃起,一个跃进手里的步枪借着这一跃之力,顺势向前送。
何足道从来没有正面受过这样的刺杀训练。
看着一道明亮的刀光向自己刺过来,吓得“妈呀!”一声。
扔了步枪就想跑,只是他逃跑的次数虽然多。
逃跑的动作却不及刘老炮刺杀的动作熟练。
刘老炮一刀刺
何足道胸
的时候,何足道扔下的步枪才堪堪掉到地上。
“我有一瓶酒!”何足道艰难地对正面的刘老炮说道。
他原本是想把酒送给队长,免去了让自己冲在最前面这个差事的。
这事没有办成,酒还在。
他又想着怎么把酒送给对面的国军兄弟,让他们放自己一马的。
结果被刘老炮的姿势给吓着了,扔掉枪就史上,这酒还是没有送出去。
他不甘心!
就这么死不瞑目地倒下了。
骆力言目瞪
呆地看着自己刚刚才送上去的十几个手下,不到一分钟,全部倒在地上。
死得不能够再死了。
他终于忍受不了了,毫无意义地大喊一声,掉
就跑。
他终于完成了对何足道说的:“我死之前,是不会让你们活着的。”
整个伪军小队的
全都死完了,就只剩下他这个光杆司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