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府藤俊辅就是这些想去南京城里玩一玩的士兵中的一个。
他是上过学的,对传说中的秦淮河可是倾慕不已。
秦淮八艳的传说,是他在书上看到过的。
从军部宣布要攻打南京的时候,他就下了决心:
一定要去秦淮河上,坐一坐画舫,听一听小曲儿。
这几次送物资到句容,有一次他还把弹药送到了南京城边上。
只不过那时候南京还没有攻打下来,他也就没有进城的机会。
这一回,说不定又有把物资直送前线的机会呢?
加府藤俊辅上士憧憬着。
冷经国大队长这还是第一次这条道路,他们这次的主要任务是来句容增援的。
并不是前来送运输补给物资的,只不过是文野棱中队长把他们当做运输队在使用。
就算是这样,冷经国大队长也还是愉快地接受了这个额外工作。
他非常清楚自己的位置:就是太君眼里的一只狗。
是狗就要有当狗的自觉,太君让做什么就做什么。
听话的狗,才能够得到最大最粗的骨
。
这不:他现在就当上大队长了,手下管着六千多
。
虽然在太君面前他是当了一条狗,可是在这六千多伪军面前。
冷经国大队长,还是大队长。
他现在掌握的兵力,可是相当国军一个师了。
并且太君还说了:只要他表现得好,今后会给他的队伍里面配发机枪、重机枪这些装备。
甚至还可以给他分配坦克下来。
只是冷经国大队长还不知道什么才是表现好!
这条路冷经国大队虽然没有走过。
但是他也知道已经不远了,休息的时候太君说了:前面只剩下十五里。
现在又走了这么长的时间了。
巫剑雄师长带着自己的两个团长看着公路上正在能过的伪军队伍。
訾华灿团长看着那几百辆大车,羡慕地说道:“那么多大车,装的不知道是些什么?”
常元德团长冷冷地说道:“不管装的是什么,反正都是我们的了。”
巫师长听到这话高兴道:“对!不管是什么,都是他们送给我们的了。”
訾华灿团长对巫师长说道:“师长!这个特种连他们胆子怎么这大呢?
明明白白大家都是从南京城里逃出来的,他还一定要在这里跟鬼子硬扛!”
师长没有说话,常元德先说了:“艺高
胆大呗!
今天看看
家的打·飞机的样子。
炮打得那么好,手里又有炮。
那还怕什么呀!
我们师里面,有他们那么好的装备!
……”
巫师长看着他,笑眯·眯地问:“怎么样?”
“还是不敢打!”常元德团长非常诚实。
巫师长笑着说道:“不是不敢打,是没有必要的仗,就不打。
不过像今天我们这一仗,就是必须要打的了。
如果我们在行军途中,发现这种队伍,也是要打的。”
“为什么?”訾华灿团长不理解。
“赚钱啊!”巫师长笑着说道。
“你看看,这些伪军的装备跟我们的装备差不多。
就算是他们有二百个鬼子,也只有四挺轻机枪。
我们一个师再怎么也可以打得下来那些鬼子了。
至于这些伪军,我们怎么也不会怕他们吧!
看看他们押送的几百架大车,那里面装的不是粮食就是弹药。
无论是那一种,都是好东西。
这样的仗,打得过,打了还有大量的物资。
当然就要赌一赌去打一仗了。”
訾华灿团长这才明白。
他不理解地问道:“那为什么师长不支持打句容呢?”
巫师长看着那些伪军近在眼前,仿佛是过不完一样。
现在他们闲着也没事做了。
就给自己的团长讲一讲:“句容的鬼子太多,就算是我们两个军的兵力加起来,也不好打。
在南京城墙上的时候,我们跟鬼子也是
过手了的。
鬼子的战斗力真的强,如果他们真的死守句容。
我们两个军,就算是不管伤亡,也不一定能够打得下来。
更不要说,大家都是从南京城里面逃出来的残兵败将。
士气跟鬼子完全不能够比,所以我才反对打句容。
要是能够打得下来,谁不想给鬼子一个教训呢?”
“可是!我看到特种连的兵,他们士气很高啊!”訾华灿团长是个问题宝宝。
“他们那个连,从南京城里面出来,没有吃过亏了。
还占了便宜,当然是越打,士兵们的士气越高。
像我们的这两个团,现在的士气比昨天下午就好些。
刚才听说淳化打死了五千鬼子。
让我们两个师,一个师派一个团去接收装备。
就算是没有让你们去接收装备的这两个团,士兵高涨了不少。
总打胜仗,士兵们总是会高兴的。
一直打胜仗,那就是真正的骄兵悍将了。”
末了,巫师长叹了一
气:“现在的特种连就是!
他们的那些兵,已经不觉得这天下,有谁是他们的对手了。”
訾华灿团长:“这样不好吗?”
“好!当然是好!可惜不是我的队伍!”巫师长叹息着。
訾华灿团长低声说道:“我看那林连长是有意长期跟我们合作的。”
巫师长冷冷地说道:“邓军长是不会愿意的。
我们只需要到宁国去。
在这里只是因为刚好有这样一个机会。
并且我们也欠了他一个
。”
訾华灿团长终于不再继续问话了。
常元德团长指着那些刚刚过去的鬼子说道:“这些鬼子数量真的不多。
就是我们师,单独也能够把他们打了。”
巫师长笑着说道:“现在还是让他们进伏击圈子吧!
我们关好门,准备从背后打他们。”
冷经国队长在走了快到一个小时的时候,视力特别好的单承福指着左侧不远处说道:
“队长!那边有
。”
冷经国大队长不满意地说道:“都给你说过几次了。
今天我们只管赶到句容去,不做其它事
。
两连山
上有
又怎么的,就算他们跟我们以前一样!
又能够怎么样?”
单承福嗫嚅着说道:“我怕他们会来打我们。”
冷经国大队长怒了:“你咋不想好事呢?
家只是在远处看看的。
我们这么多
马,这里离句容又这么近,后面还有太君在。
要打!
他们也应该去打太君,而不是我们这些
。”
蒲元明班长也补充了一句:“就是嘛,打我们又没有什么用处。
单承福,我看你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