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江明楼则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谈笑风生，却滴水不漏。话题始终围绕着宏观政策、经济发展，对郭忠涛最关心的“支持”和“对策”却避而不谈。

款待结束，郭忠涛等离开，江明楼回到套间住下。他拿出加密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三叔，”江明楼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我见到郭忠涛了。况……比预想的更糟。黎锦已经动手了，审计厅直接进驻龙科，查得很。郭忠涛……压不住。”

电话那沉默片刻，传来一个苍老而威严的声音：“黎锦……什么态度？”

“还没接触。但此……锋芒毕露，手段强硬。”江明楼斟酌着词句，“他手里……恐怕真有东西。我担心……”

“担心什么？”

“担心他……不按常理出牌。”江明楼眼神冰冷，“郭忠涛这边，指望不上了。他连自己都快控制不住了。我派去联系林震霆的，连面都没见到，还被打了回来！云海的风气……彻底变了！”

电话那再次沉默，良久，才缓缓道：“知道了。你放手去做。底线是，龙科的事，不能翻出来。必要的时候……可以断尾。”

“断尾？”江明楼咀嚼着这两个字，目光扫过包间内谈笑风生的郭忠涛，眼神处闪过一丝冰冷的寒芒，“明白。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他挂断电话，看着窗外繁华的夜景，嘴角勾起一丝残酷的弧度。

断尾求生？这尾，该谁来断？

郭忠涛？

还是……别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