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已经是二位双龙戏珠的地步,下不为例,所以,恕我眼拙,我就以茶代酒。” 说着,她拿起茶壶,为两
泡茶,动作娴熟而优雅。
王天峰和叶凤年对视一眼,看到樊花识趣的样子,不禁都笑了起来。
樊花坐在柔软的沙发上,不着痕迹地打量着眼前的两位太子爷。王天峰身姿挺拔,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一种与生俱来的贵气,他的眼神
邃而锐利,仿佛能看穿一切;叶凤年则显得更加温文尔雅,脸上总是挂着淡淡的微笑,可那笑容背后,却似乎隐藏着无尽的智谋。她在心中暗自比较,这两
确实比远在汉西省当上门
婿的崔诚要强上许多,光是这份在京城的地位和影响力,就足以证明他们的不凡。
“听王少说,你有办法对付姓黎的?” 樊花终于开
,目光紧紧盯着叶凤年,眼中闪烁着一丝急切与期待,“不知道是什么办法,如果能
,算我一份,我出不了
,我愿意出钱。”
叶凤年微微挑眉,眼中闪过一丝玩味,他反问道:“
?理由?”
樊花
吸一
气,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恨意:“上次黎锦带着专案组到汉西省,端了一个会所,那可是我苦心经营多年的心血,就这么没了!”
她的声音微微颤抖,
绪显得有些激动,“更别说,他举着追赃的旗帜,搞走一大笔钱,这对我的生意造成了极大的打击,让我损失惨重!你就说,我该不该恨他?我恨自己不能跟你们这样,轻易拿捏他,否则,我早就叫他不得好死!”
叶凤年静静地听着,脸上的表
没有丝毫变化,他转
看向王天峰,眼中带着询问,似乎在确认樊花的话是否属实。
王天峰微微点
,脸上露出一丝厌恶的神
:“我们的黎校长,确实面目可憎到如此地步,真是
得以诛之啊。”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不屑,仿佛黎锦在他眼中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角色。只是碍于黎锦的官场身份,他们不能直接冲过去打死黎锦。
得到王天峰的确认,叶凤年心中有了底。他微微眯起眼睛,脸上露出一丝神秘的笑容:“既然花姐这么有诚意,那我们不妨好好谋划一番。黎锦虽然有些手段,但他也不是没有弱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