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马洪立正道。
袁大老板又问道:“各地督抚都启程了吗?”
马洪回答道:“除了西南滇、川两地、西北三省的都督没有赶来之外,其他各省督抚都已来电回复说挥来,而且线报说他们也已启程了,不过滇、川与西北三省督抚也来电表示虽然因为路途遥远和军政事务繁忙无法亲自赶来,但也派了代表前来,表示支持大总统的一切主张和政令!“
袁大老板颇为高兴,说道:“很好,不过还是要盯紧一些,别出什么岔子!”
“是!”
叶长青的火车还是被拦在了天津北站,这个站连接着直奉铁路,其实不用换成列车,而直接开去京城,只不过铁路公司给出的回答是列车班次已经排满了,冒然
进去一趟专列会导致两列火车迎面相撞。
负责
涉的侍从室王主任返回叶长青的车厢向他报告了
况。
“先生,袁大老板应该还是担心您这一个营的兵力去了京城会出现他无法控制的局面,但您如果不带兵过去,等于就是
为刀俎我为鱼
,现在韩秘书还在跟天津都督据理力争!”
叶长青问道:“难道他不让我带一兵一卒,就只能带你们这些随行工作
员?”
王主任说道:“那倒不是,允许您最多带一个排的兵力随行!”
叶长青点了点
,说道:“那就这样安排吧,去把曹营长叫过来!”
王主任连忙劝道:“先生,不能这么做啊,这么做太危险了,前年的时候,那么多各地的革命党都督都被袁大老板骗进京城,要么给了一个闲职,要么直接软禁起来与世隔绝,咱们不能重蹈这些
的覆辙啊!”
“你说的我都知道,我早就猜到袁大老板会这么做,所以我们已经有了应对之策的,我不会拿我自己的
命开玩笑,你们若是害怕的话就顺着原路返回,我独自一
进京!”
“先生您……我等又岂是贪生怕死之
,若不是先生提携,我等还是一个默默无闻的小
物,先生既然执意闯一闯这龙潭虎
,卑职等也誓死追随!”
王主任说完转身去叫警卫营曹营长了。
没过一会儿,曹营长来到了叶长青的车厢。
“先生,您找我?”
叶长青问道:“现在什么
况?”
曹营长说道:“前面的火车道被拦住了,开不过去,北洋方面派了一支部队过来阻止,我军正在与之对峙!”
“北洋方面在这里的最高长官是谁?”叶长青问道。
“天津都督朱宝!”曹营长说道。
叶长青考虑了一下说道:“你去找他过来见我!”
“是!“曹营长敬礼后转身走了出去。
没过多久,一个穿着元帅服的中年男
带着几个警卫和几个官员走进了车厢。
“这位就是叶先生吧,幸会幸会,鄙
是天津都督朱宝!”
看着笑脸走来的朱宝,叶长青起身拱手回礼,双方一番尬聊后,叶长青请朱宝落座询问道:“朱都督,你也知道我是进京参加会议的,你派
拦着火车道,我还怎么进京呢?”
朱宝一脸歉意的说道:“叶先生,并非我有意刁难,实在是上命难违啊!上面给我的命令是叶先生身边除了随行的江南官员和工作
员之外,最多只能带一个排的警卫队进京,其他
要么留在原地,要么顺原路返回!”
叶长青装模做样的考虑了一下后叹道:“袁大老板这是在防备我啊,我就这么令他老
家忌惮吗?我这个一个营的兵力虽然比一般的营级编制要多不少,但也只有八百多
,难道他以为我能凭这么一点
马就可以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搞事吗?”
朱宝装作一脸为难的模样说道:“叶先生,我也是没办法,还请你体谅体谅我!”
叶长青脸上几经挣扎之后说道:“好,我可以同意只带一个排的警卫队进京,但是还请朱都督帮我一个忙!”
“只要我做得到,又不违反上
的命令,叶先生尽管说!”朱宝抬手说道。
叶长青说道:“在天津码
附近给我这营的
马找一个可以遮风挡雨地方驻扎!”
“这……”朱宝有些为难了,他心里希望这一个营的
马乘坐这趟专列返回,接下来就没他什么事了,可如果让这一个营的
马留在这里,他还得随时派
盯着,这一个营的
马可是一个大麻烦!
叶长青此刻也变了脸色,他给朱宝施加压力:“怎么?连我这么一点小小的要求朱都督都不答应吗?这些
跟了我一趟,总不能连天津和京城的世面都没见过,当地的小吃都没吃过,我就这么让他们回去吧?”
朱宝几经权衡还是决定答应叶长青这一点要求,说道:“那行吧,不过还请叶先生给带队的军官下令一定要约束好手下
,可以外出,但不能闹事,如果他们外出闹出事来,我们是可以抓
的!”
“另外,这些
的伙食需自理,我们一概不管!”
叶长青同意:“可以,这件事
就拜托朱都督了,等我这个警卫营的驻地落实下来,我和随行官员及工作
员就进京!”
为了让叶长青尽快进京,朱宝也是亲自去落实这个警卫营的驻地问题,就在码
附近找了一所小学堂,正好再过几天学生老师们就要放假,朱宝让校长给师生们提前放假,把教室腾出来给警卫营的士兵们住下。
即便如此,一所小学校也住不下一个营的
马,又把隔壁一个木料加工厂给征用了,这才勉强住下,重装备也有地方存放。
离开前,叶长青专门找警卫营曹营长秘密
谈了半个钟
,
代了一些事
才返回火车站。
第二天中午,叶长青的专列抵达京城。
为了以示重视,袁大老板还专门派了自己的大公子带
前去迎接。
“哈哈哈,叶先生,好久不见,这一路还顺利吗?”袁老大笑着迎向刚下火车的叶长青拱了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