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蒂芬脸上有些尴尬,说道:“我是来找叶医生的!”
“长青哥,斯蒂芬医生来找你!”
叶长青看过去,说道:“斯蒂芬医生还真是稀客,不知这么晚了来找我有何指教?”
斯蒂芬走过来说道:“叶医生,我为之前与你发生的不愉快的事
向你道歉!”
“这件事
都过去了!”叶长青一副拒
于千里之外的表
摆了摆手。
斯蒂芬有些扭捏,\"其实······其实今晚我除来向你道歉之外,还有一件事
······就是凯瑟琳病了,能不能请你去给她看病?\"
叶长青不由笑了起来,“斯蒂芬先生别开玩笑了,凯瑟琳自己就是医生,你也是医生,你们请我去看病?”
“真不是开玩笑!叶医生,凯瑟琳得了是疟疾,这七八天以来,我给她用了奎宁、阿司匹林等药物,疗效很有限,最近两天,她的病
似乎恶化了,寒热
替发作的时间越来越频繁,腹痛腹泻也更严重!”
“我受凯瑟琳和她家
的委托来请您过去给她看治病,诊金方面绝对优厚!”
叶长青正在犹豫,脑子里响起了系统的提示音:“滴——任务,接受斯蒂芬的邀请,并前去为凯瑟琳治病!任务奖励:特效消炎止血散药方!”
这下想拒绝都不行了。
叶长青说道:“好吧,不过能不能容我把晚饭吃完?”
斯蒂芬眼睛一扫桌子上的饭菜,笑着说:“当然,当然,我在外面的车上等叶医生!”
他出去之后,叶长青和香凝继续回到桌子边吃饭。
香凝犹豫了一下,说道:“长青哥,我给马大叔送饭去,顺便帮你把药箱拿来!”
“那你去吧,快去快回!”叶长青说道。
马大叔就是马玉成,闸北的难民们散去之后,医疗救助站也撤掉了,马玉成也就没有活
,叶长青见他没地方可去,就请他来自己的医馆当个帮手,每个月三十块大洋。
马玉成的家
都死绝了,一个
无牵无挂,受叶长青之邀后,就顺势答应了,他夜里一个
住在济世堂医馆看店。
香凝提着食盒匆匆出了家门。
等叶长青吃完饭,香凝也拿着药箱回来了,但身后跟着马玉成。
叶长青很疑惑:“马叔,你怎么过来了?”
马玉成向外面看了看,低声说道:“先生,这叫斯蒂芬的洋鬼子跟您有嫌隙,我担心他对您不怀好意,我还是跟您一起去吧,多个
也多个帮手,万一有什么事,彼此有个照应!”
叶长青不由说道:“他请我去给凯瑟琳治病的,应该不会
来吧?”
“俗话说害
之心不可有,防
之心不可无啊!”马玉成说道。
叶长青沉吟一下,答应道:“好吧!”
马玉成当即从香凝手里接过药箱背在背上,跟着叶长青走了出去。
斯蒂芬正坐在后座上,见叶长青走出家门,就往里面挪了挪位置。
一个穿着黑色制服,带着大檐帽的华
司机正靠在车
抽烟,见状扔掉香烟就走到车旁拉开后车门。
“叶大夫,请!”
叶长青走到车旁不由停下,看了看司机,问道:“你认识我?”
“来的路上听斯蒂芬医生说过,我也姓叶,叫叶超山”司机说完。
叶长青点了点
:“咱们还是本家啊,这一趟辛苦你了!”
“叶大夫客气了,我
的就是这个活儿!”
等叶长青上了车之后,叶超山快步绕过车
走向驾驶室,陈玉成扛着药箱上了副驾驶。
汽车在大街上行驶着,街上行
纷纷避让,这个年
,买得起这种小汽车的
都不是一般
,小平
老百姓都不敢招惹,唯恐惹祸上身。
没过多久,小汽车竟然开到了法领事馆门
,这让叶长青颇有些意外,也开始猜测凯瑟琳的身份。
她在教会医院工作,却住在领事馆里,难道她是某个官员的妻子?
“叶医生,到了!”汽车在领事馆大楼门前停下后,斯蒂芬说道。
叶长青推开车门从另一边下车,马玉成也提着药箱从副驾驶位下了车。
“先生,那个司机叶超山是一个练家子,筋骨强健,体内气血很旺盛,身上还有手枪,看来他不仅身手高强,还是一个会使枪的,这
不简单!”马玉成跟在叶长青身后侧低声说道。
叶长青点点
,他在家门
见到叶超山时就看出来了,这
枪武双绝,是一个硬茬子,没想到这样的
会给洋
当司机。
这年
,像洋行买办,翻译这类
,算是高级打工
,还是很有身份和面子的,就是一些洋
对他们也是另眼相看。
但是给洋
做佣
、家丁、花匠、车夫、司机等,也是很下作的职业,还是被
瞧不起。
以叶长青看来,叶超山不是一个甘愿平凡的
,怎么着也不至于一辈子给
当司机,或许在等待机会。
“叶医生,请跟我来,不要东张西望!”走在前面的斯蒂芬一边走进大楼一边回
对叶长青说道。
叶长青心中恼火,妈了个
子的,若不是为了完成系统任务,老子现在就向掉
就走。
这座西式大别墅是上海滩最为豪华的建筑之一,占地面积相当之大,主体建筑内有很多个方面。
叶长青注意到,一楼是办公区域,二楼及以上是生活区,别墅院子里戒备森严,但大楼内却没有守卫。
他和马玉成跟着斯蒂芬来到了二楼靠东边的一间房间。
房间内有几个穿着白衣的医护
员,还有一个四十五岁的法国男
,这
留着大胡子,颧骨高耸,眼窝
陷,穿着一身黑色的燕尾服。
斯蒂芬走进房间向这个中年法国
躬身说道:“马格利先生,叶医生来了!”
叶长青走进房间内,看到床上躺着的凯瑟琳,她用厚厚的被子裹着自己,不时的打着冷颤。
“叶医生,你好,这么晚把你请过来,真是对不起!”凯瑟琳打着哆嗦说道。
叶长青看着马格利,马格利也看着他,神态傲慢,“叶医生是吧?凯瑟琳生病了,斯蒂芬和凯瑟琳都向我推荐了你,说实话,我并不太相信你们的医术能在治疗凯瑟琳的疾病上起到什么作用!”
“不过凯瑟琳说你的治疗方法和药物对治疗疟疾很有疗效,闸北的难民营疟疾病
在接受了你的治疗之后都康复了,我希望你不会让我失望!”
叶长青淡然一笑,“我恐怕要让你失望了!”
马格利脸上的傲慢渐渐消失了,他眉
皱起,似乎有些生气:“叶医生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