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妈,你可真会倒打一耙啊!”
凌寒悠悠的说道。
“不过,我看你是神经错
了,你是不是忘记你对你儿子做过什么了?”
他微微俯身,嘴角露出一丝冷笑,对上了张大妈咬牙切齿的仇恨目光。
“那我就提醒你一下。”
“虽然之前你三番五次和我过不去,可我这个
呐就是心软,见不得别
求我。”
“你说,咱们都是邻居,我怎么能真的见死不救呢?”
“所以,后来你屡次求我给你点药,救救你儿子,我心软了,偷偷去你家送过一次药。”
张大妈一脸不可置信的神色:“你胡说,你什么时候给我送过药?”
“哎!我骗你做什么?那次去你家的时候你家门没锁,我就悄悄进去了,闻到了一
奇怪的味道。”
“然后我就看到了你在厨房,当时你太专心了,我就没打扰你,走了。”
凌寒越往后说,张大妈眼神越是惊恐,像是生怕被
拆穿什么秘密一般。
接着凌寒压低声音,幽幽的说道:“我闻到的是血腥味,新鲜的。”
“哦,对了,我临走的时候看到王喆的手指还在动!”
他摇
感叹,似乎感到一丝惋惜。
“你说你儿子明明还活着,你却那么心急。”
“你儿子本来有机会活下来的,可是被你硬生生剥夺回炉重造了!唉!可惜啊……”
“不过,这也不能全怪你,当时你可能是太饿了!”
凌寒语气幽冷,表
似笑非笑的盯着张大妈。
张大妈本来就有些神经错
,时不时就发疯病。
凌寒一番话下来,她脑子里更凌
了。
她双手抱
,扯着自己脏兮兮的
发,眼神里满是惊慌失措。
儿子是被自己害死的?不,绝对不可能,她那么宠溺自的儿子,怎么会害死他呢?
凌寒在说谎,他根本没有给自己送过药,更没有来过自己家,他什么都没看到!
对,一定是这样!
“不,你胡说!你根本没来过我家,你什么都没看到!”
话没说完,张大妈闭上了嘴,眼里惊恐的神色更加难以掩饰。
“哦?是吗?我什么都没看到?你当时手里拿的是什么?猪排?”
凌寒脸上的笑意更浓了,他知道张大妈已经在彻底崩溃的边缘了。
“本来,我已经告诉林依依,在我送完药以后让她过去救你儿子。”
“可是,你都已经那么对你儿子了,神仙也救不了。”
“啧啧啧,你可真是个好母亲啊,也是真下的去手啊!”
“不,不是你说的那样!我以为阿喆已经死了,才……”
张大妈本就处于崩溃边缘,她脑子里一片混
,有时候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她一直觉得凌寒是害死自己儿子的罪魁祸首。
刚才凌寒那些话,更是让她分不清现实,不知道自己对儿子做了什么。
她痛苦的撕扯着自己的
发,难道凌寒说的是真的,儿子是被她自己害死的?
“哦?以为自己儿子死了,就可以那么对他了?”
“哈哈哈!张大妈,你真是
你儿子
的
沉啊!”
“你老公把你儿子托付给你,你就这么对待他吗?”
“你以后就是死了,九泉之下有脸面对你老公吗?”
张大妈双手抱着脑袋,痛苦的哀嚎着。
“不,不是你说那样,你才是害死阿喆的凶手!”
“张大妈,你对的你死去的丈夫吗?”
“啊!!不,不是那样的,别说了,我求你别说了!”
“呜呜呜!阿喆,妈对不起你,是妈害了你……”
张大妈突然趴在地上痛哭流泪。
“张大妈,哭,也换不回你儿子的命,是你害死你了儿子!”
凌寒看着嚎啕大哭的张大妈,冷笑着补了一刀。
上一世的时候,害死他的那些邻居里就有张大妈,而且她蹦跶的最欢。
他要看着这些
一个一个在痛苦绝望中死去,只有这样他才能感受到复仇的畅快!
“阿喆,妈对不起你,妈这就下来陪你!”
张大妈突然抓起被凌寒踢到旁边的水果刀,对准自己的肚子刺了下去。
她已经彻底崩溃了,儿子被她自己害死了,活着已经没有意义了,死亡对她来说是一种解脱。
关键时刻,凌寒心地善良的本质再一次展现了出来。
电光火石之间,他飞起一脚踢飞了张大妈手里的水果刀。
“当啷!”水果刀飞出去老远。
张大妈表
呆滞,双眼失神,她机械般的说道:“为什么不让我去死,为什么要救我,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凌寒呵呵一笑:“张大妈,你就这么死了不是更对不起你丈夫你儿子吗?”
“你可千万不能想不开啊,
嘛,总得往前看。”
张大妈掩面痛哭:“不要说了,求你不要说了,让我去死!”
此时,原本已经返回家中的不少邻居听到张大妈的痛哭声,又纷纷跑来看热闹。
他们好奇凌寒会如何处置这个老
。
“老大,这个老
她偷袭你还有脸哭?”
凌寒嘴角露出一丝莫名的冷笑,对看热闹的邻居说道:“张大妈儿子死了,她不想活了,要自杀下去陪她儿子!”
“咦,不对啊,雪灾持续这么久了,她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难道她家里还有存粮?不可能啊,当初被她从业主手里骗走的物资不是被陈啸天抢了么?”
“她是靠她儿子活到现在的,刚才被我一阵劝导,觉得对不起儿子,所以要自杀。”
凌寒补充了一句说道。
嘎,一阵劝导?你那叫劝导吗?刚才张大妈的惨叫声邻居们听的可是一清二楚。
邻居们个个憋着笑,可谁也不敢笑出声来,惹恼了凌寒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他们听到凌寒说张大妈是靠自己儿子活到现在的时候,当然清楚是什么意思。
小区里早就有不少
开始吃同类的
了,像张大妈这种的,他们还是第一次遇见。
俗话说虎毒不食子,邻居们眼睛里流露出极度厌恶,恶心的神色。
这是他们作为
类的最后一丝底线。
业主们看向凌寒的目光更加柔和了,如果不是凌寒,他们也要天天吃那些
。
他们一个个暗下决心,一定要好好听凌寒的话,这样才能有饭吃。
张大妈被凌寒砸断了一条胳膊,她强忍着钻心的疼痛,满脸痛苦挣扎的神色。
她断了一条胳膊,就算凌寒不杀她,也活不了了。
“让我去死,让我去死,我不想活了。”
张大妈神经质的不停喃喃自语,
“老大,怎么办,要不要把这个疯
扔到小区雪地里去,让她自生自灭算了!”
一个邻居想趁机讨好凌寒。
其他邻居纷纷附和,他们根本不在乎别
的死活,如果能看着张大妈活活冻死在冰天雪地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