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要不……,就先去看看吧,我们还没见识过京城的繁华呢。”
青芝忍不住憧憬,“听说那里可热闹了,什么样古怪的东西都有,还能见到来自外族的商
和舞娘,若是有福气,还能见到宫里的贵
呢。”
这些对一个小丫
来说,充满了诱惑力,让青芝的眼睛都忍不住闪出了小星星。
苏龄玉见状笑起来,也罢,就去看看,如果不喜欢的话,再离开就是了。
青芝看到姑娘的笑容,心里吐了吐舌
,太好了,姑娘瞧着似乎,对叶小将军印象不差呢。
可是叶小将军的地位……,似乎比凌公子要高吧?
青芝刚松了
气又开始发愁,叶小将军会不会介意姑娘的身份?那可怎么办呢?
……
叶少臣是在某一
,苏龄玉做完了药无所事事的时候回来的。
她搂着酒酒,躺在院中的躺椅上休息。
将酒酒哄睡着,伸手去拿自己的水杯想喝一
,有一只手先一步将水杯递了过来。
“……多谢。”
苏龄玉吓了一跳,低
喝了一
水,叶少臣又接了过去,仰
将杯子里的水都喝完。
“……”
那是她用过的啊,这
也太不讲究了。
“事
办得顺利吗?”
叶少臣在她旁边坐下,闻言点了点
,伸长脖子去看睡着的酒酒。
“你似乎很喜欢小孩子?”
苏龄玉给酒酒拉了拉毯子盖好,“也要看
况的,招
疼的孩子,谁都会喜欢。”
“那倒未必,能真心喜欢跟自己没有任何关系的孩子,心地都是善良的。”
“……”
这一回来就夸自己,是什么节奏?
苏龄玉晃了晃脑袋,“我们现在就准备要回京了吗?”
“看你的意思。”
“那就去吧。”
苏龄玉有些无法招架叶少臣令
无措的话,上次哪个家伙跟她说,他家将军
子木讷,不擅跟
子相处的?
这叫不擅长?那擅长的长什么样?后宫三千吗?
苏龄玉在脑子里胡
想着,忽然看到叶少臣笑了,眼神明亮
邃,像是得了心
的玩具的孩子一样,愉悦得肆无忌惮。
“你愿意跟我一起去京城,我很高兴。”
低低的声音语速缓慢,每一个音节都仿佛透出他高兴的
绪一样。
苏龄玉耳朵发痒,忍不住用手去摸了摸,白皙的指尖碰到了淡
色的耳朵时,叶少臣的眼神暗了暗。
他真的,很高兴。
……
既然决定去京城了,苏龄玉也不磨蹭,给傅家写了封信之后,就收拾东西打算上路。
说起来,她如今也没什么可收拾,从榔
寨缴获的银两中,叶少臣将她被抢走的又还给了她。
剩下她用惯了的银针,简单的换洗衣服和饰品,还有就是酒酒的玩具,专用的碗勺和不少在镇子里新买的可
衣服。
帮忙将行李收拾进马车的时候,岳生由衷地感叹,“苏姑娘可真疼酒酒。”
青芝点点
,“当然,酒酒也很黏姑娘的,他知道谁是好
。”
“……”
这话岳生就不
听了,那小东西对叶帅很不亲近啊,但凡见到,不是躲在苏姑娘身后,就是躲回屋子里,合着意思叶帅不是好
?
“青芝姑娘,这个小孩子……”
“你动作快些,不是说力气很大来着?这些看着也不重啊。”
青芝说着就打算自己去搬,岳生赶紧将箱笼扛起来,他力气就是很大啊,看啊,轻而易举!
结果青芝已经扭
去收拾别的去了……
回程的速度放慢了不少,甚至路过一些名胜之地的时候,叶少臣会稍稍绕一下,带着苏龄玉去看看。
磅礴的山川,秀美的河流,一些当地的风俗和习惯,让苏龄玉觉得这像是一次旅行。
“不急着回京吗?我以为要赶紧回去复命。”
苏龄玉担心他们是不是走得太慢了,虽然很有意思,可叶少臣是朝廷命官,会不会不太好?
“你是在担心我?”
“我是担心将军的部下被牵连。”
叶少臣笑起来,“捷报已经传回了京城,总得给皇上一些时间,商量要给什么奖赏。”
苏龄玉撇撇嘴,好吧,谁让
家是少年成名的将军呢,
走多慢走多慢,跟她有什么关系!
……
跟叶少臣一路同行,好处是绝对不会无聊。
越是接触,苏龄玉越是能觉得这个
,很有魅力。
叶少臣在军中威望超然,却从来不会摆出高高在上的将军架子,不管是什么品阶的部下,都能跟他毫无顾忌地说笑贫嘴。
然而他说的话,底下的
都会无条件地服从,纪律严谨地让苏龄玉咋舌。
“为什么呢?因为叶将军会排兵布阵?因为他是威武将军之子?”
岳生刚巧听见,笑眯眯地说,“苏姑娘误会了,叶家军从来推崇的是强者,不管是老将军也好,叶帅也好,只有真正强大的
,才能够让叶家军信服。”
苏龄玉在例行
练,无比凶狠的叶家军身上扫过,目光又落到远处,嬉皮笑脸打趣落败者的叶少臣身上。
这
能比他不要命的部下还强?也没见他怎么
练过,莫非是偶像光环,让这些
觉得叶少臣强?
叶少臣似乎感应到了苏龄玉的目光,转过身,白白的牙齿露出来,扬起一个灿烂的笑脸。
苏龄玉抿了抿嘴,大概,真的是因为光环的作用……
……
然而过了不多久的某一
,苏龄玉偶然认识到了,叶少臣在叶家军中威望超然的原因。
那
凌晨时分,苏龄玉做了个梦惊醒,之后有些睡不着。
不想吵着酒酒和青芝,苏龄玉随意披了件衣服,想出去透透气。
外面天色昏暗,周围一片寂静,连虫鸣的声音都不怎么能听见。
苏龄玉拢了拢身上的衣衫,忍不住哆嗦了一下,想着还是回去继续睡试试。
然而万籁寂静的空气里,她忽然听见了轻微的声响。
这里戒备森严,不可能会有偷袭的
况,那么……
苏龄玉有些好奇,这种时候,会是谁呢?
她循着声音轻轻走过去,在一个树丛的后面,一个看不清的身影,正在练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