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都说是真的。

“你，你信雌黄！”郭天叙气得手指发抖，胸膛剧烈起伏。他万万没有料到小张氏会在关键时刻说出这样一番话来，瞧众的脸色，似乎都信了八分。他赶紧从怀里掏出虎符，“我这个才是真的！是父亲|亲手给我的！”

这下将领们都糊涂了，两个虎符一模一样，究竟哪个是真哪个是假，一时半会还真说不清。

朱元璋盯着虎符，嘴角忍不住诡异地翘翘，又看看护着小张氏的马秀英，没有说话。

小张氏跪在地上嚎啕大哭，“老爷啊，你尸骨未寒，有就黑白颠倒。老爷，你睁开眼看看啊……”

“你们在做什么？”大张氏听见吵闹声，从后院钻出来，听完郭天叙的述说，脸色顿时大变，一掌扇在小张氏脸上，咬牙切齿地骂道：“你这个吃里扒外的贱，我郭家供你养你，你胳膊居然往外拐，帮那两个气死老爷的小畜生说话！”

“正因为是老爷的遗言，我才不能隐瞒。”小张氏捂住脸，泣不成声。

“你是个什么东西，这里有你说话的资格吗？”大张氏眉毛一挑，扫了众一眼，冷笑道：“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妾侍说的话，你们也能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