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怎么认识的？他怎么会收你做丫鬟？”

“小声点，其他桌的都在看我们。”马秀英皱起眉提醒两。别说姚天僖收李碽儿做丫鬟，就算姚天僖把李碽儿娶回家也不管她们半文钱的事，这两至于露出一副仿佛李碽儿抢了她们心上一样的表吗。

“不吃了，叫去把你们舅舅找来，我们回府。”大张氏搁下筷子，警告地瞪着几。周围席桌上的都用探视的目光望向她们，甚至有些脸上还流露出鄙夷的神色，让她非常尴尬，一刻都不愿意停留。

郭家姐妹悻悻地闭上嘴，也没有心吃饭了。

“我和李碽儿还没吃呢。”马秀英赶紧挑了一些菜放进李碽儿碗里，自己也闷吃起来。现在不吃饱回去就得饿肚子，郭家姐妹晚上饿了还有宵夜，她却是享受不到这种待遇的。

“吃吃吃，简直是饿死鬼投胎！不知道的还以为我郭家苛刻你，一天到晚就知道给我丢现眼，吃好了赶紧滚回去！”大张氏不放过任何一个数落马秀英的机会，又催促了她几声。

李碽儿拿着筷子坐立不安，食不下咽，不明白这家怎么对马秀英的态度如此恶劣。

“不用理她们，吃你的，你又不是我们府上的，管她们作甚？这下你明白我不能收容你的原因了吧？”趁着给李碽儿夹菜的机会，马秀英在她耳边轻声解释了几句。

“嗯，”李碽儿感激地点点，“谢谢你帮我给姚少爷求。没有你们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好好活着就好。”马秀英拍拍李碽儿的手背，默默吃起饭菜。当年她也和李碽儿一样家亡，伤心欲绝，还好撑过来了，希望李碽儿也能撑下去，不再彷徨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