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我可不敢带着虎符去赌这样一把。”杨坚看了我一眼,“倘若我今晚没回来,只怕事
便不顺利,你自己小心些,尽早作安排。”
他的脸上是关切的神
,我心中一动,手中的虎符都快被我握出汗了,“那公子把虎符
给我就放心?”事实上,我和杨坚互相保存一块虎符,就好像形成了默契一样,我也不惦记他那一块,他也不过问我手中的,两个
可以通力合作,但却也心里
清楚,不论是谁,也别想把对方的那一块就这样白白拿去了。
杨坚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自然的笑容,“说起来,你算得上是我最放心的
。”他说着,拍了拍我的肩膀,在我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
已经走出门去。只留下一句“保重”。
这话是对我说的,我愕然地看着躺在我手心里的半边虎符,一时之间只觉得
脑有些发懵,我与杨坚几时之间有了这样的“信任”,不知不觉间形成这样的“默契”了?
我正要扭
对他说一句“小心”,可是院门已经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