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重伤未愈,到汉中不久就撒手
寰。也就在那个时候我才知道,原来此番获罪,乃是独孤信别有安排。他的五千亲兵被他偷偷安排出京,各自招兵买马,经过这么长时间,想必也该有数十万之众了吧。”
提到这些
兵,杨坚的眼睛里
便放着异彩,我一凛,“公子的意思是,公子的二弟和独孤贵妃原本有
?那么,他又和独孤信的五千亲兵有何关系?”
杨坚笑了笑,“杨整十岁就随我父
军旅,屡立战功,颇得独孤信赞赏,我父本是独孤信亲信之
,独孤信五千亲兵号令统帅自是我父无疑。无奈我父年迈,独孤信便直接将统帅之权
给了杨整。”
“这么说来,那半边兵符就在公子的二弟手里?”我急急地说道,抬起
却见杨坚嘴角的笑意有些泛冷,我有些明白他的感受,他才是长子,但所有锋芒都被他的弟弟掩盖。
杨坚冷笑一声,说道:“在他手里又如何?独孤信自杀时,有
带信给他,他纵是有一百个心想去救
,却偏偏生了重病,连自己的
命都救不了。”
“如此说来,二公子已经死了?”我忽略掉杨坚冷血的轻嗤,急急地问道。
“死了。回天乏术。”
“那,统帅亲兵之权呢?”
杨坚眼眸里
的寒意更加
了,“他临终之时,把帅印暂
给我三弟代管,让我
京把半边兵符想办法
给独孤大小姐,他告诉我,只有这样方能取信于独孤家,最终成为亲兵统帅。”
我不禁默然,“要号令独孤信昔
的亲兵,只有将两块兵符合二为一才能成为真正的统帅。公子的二弟这么做,是想让公子把统帅之权
还给独孤家。”想必这位二公子杨整早知道其兄长杨坚的狼子野心,生怕他会把独孤信的亲兵据为己有,但虎符在手,他又找不到合适的
选
给独孤贵妃,于是只好想出这样欺骗的法子来。
“如此说来,难道那两块虎符都已经在独孤贵妃的手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