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地方才是安全的了,同时,他也只有借助一个
的帮助,才能继续开展下一步计划了。
想到这里,陆阳掐灭了香烟,然后转了个身,朝着他此行的目的地——“同德堂药铺”走去。这是他多年前就熟悉的地点了,并且这里的主
是一个可靠的老朋友。只是多年未见,老朋友,不知道他过得如何。他的脚步明显加快了,内心充满了期待和不安。
“同德堂”药铺坐落在一条安静的街道上,两边的梧桐树已经长得十分茂盛,枝繁叶茂,遮天蔽
,形成了一道天然的屏障,将药铺与嘈杂的世界分隔开来。
店铺的门面十分朴素,没有华丽的装饰,却散发着一
浓浓的药香。
门
挂着一块斑驳的牌匾,上面写着“同德堂”三个字,充满了岁月的痕迹,陆阳一眼就认出了这块牌匾,正是多年前他熟悉的那块。他的脸上露出一丝浅浅的笑容,心也逐渐的放松下来了。
推开药铺的门,里面的
景还是多年前的模样,摆满了各种各样的药柜和药材。药香浓郁,空气中还弥漫着一
淡淡的苦味,却给陆阳带来一种温暖熟悉的感觉。
陆阳走进店铺,发现柜台后面坐着一个身材瘦弱的老
,穿着一身灰色长衫,戴着一副老花镜,正低着
认真地翻阅着一本古老的医书,神态专注而宁静,那眼神,却透露出令
信服的力量。
他的脸上同样布满了岁月的痕迹,但
神看起来还不错,只不过两鬓都已经斑白,仿佛冬
山顶上那厚重的白雪一般刺眼。陆阳看着眼前的老者,他的内心百感
集。 这位老者,就是他要找的“老药师”李叔,也是他多年的好友。
陆阳轻轻咳嗽一声,发出的声音在安静的店铺里格外清晰。李叔抬起
,看到陆阳的瞬间,他那饱经风霜的脸上露出一丝惊喜的神色,随后又立马恢复平静。
他的双眼变得湿润,镜片后面的双眸变得更加的炯炯有神。他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镜,眼神中带着难以掩饰的激动。“你是……你是陆阳吗?”他的声音有些颤抖,带着一丝激动。
“李叔,是我,陆阳回来了。” 陆阳走到柜台前,对着李叔露出了一个发自内心的笑容。 他们的双手紧紧握在一起,传递着彼此的信任和思念。多年的离别并没有冲淡他们之间的
谊,反而在时光的洗礼下,变得更加浓厚。
“真的是你小子!” 李叔哈哈大笑起来,他的笑容和蔼可亲,声音洪亮,仿佛一壶陈年老酒,醇厚而充满力量。
“我还以为你早就忘了我这个老
子了呢!你小子这么多年跑到哪去了?怎么会突然来到这里了?”他的笑容很爽朗,很温暖,仿佛这老旧的药铺中突然迎来了春风一般,让
觉得十分安心。
陆阳挠了挠
,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李叔,一言难尽啊。您没事吧,这身体看起来还挺硬朗的啊。”他转移了话题,不想让老
家担心。
李叔哈哈大笑了起来。“我还硬朗的很呢!吃嘛嘛香,睡得也香!怎么,你小子跑到我这里来,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难事?” 李叔是个聪明
,知道陆阳突然来这里找他,一定是有事相求。
他一边笑着,一边示意陆阳坐下,并且拿起一包茶叶,冲泡了一壶热气腾腾的香茶。他熟练地拿出一个有些老旧的茶碗,为陆阳倒了一杯。“你先喝
热茶,缓缓再说吧。”他的脸上堆满了笑容,看着陆阳就像看着自己的孩子一样。
陆阳端起茶杯,喝了一
茶水,热气透过胸膛,令他感到一种难得的平静。 “李叔,事
是这样的……” 他开始将自己这段时间以来的经历,以及在奉天遇到的危机,简要地向李叔说明,当然,一些过于机密的细节还是没有告诉他。他相信,他的老朋友绝对可以胜任接下来的任务。
李叔静静地听着,脸上的表
渐渐凝重起来。 他时不时地点点
,好像在认真地分析着陆阳说的一切。当听到张大牙这个名字时,他的眉
猛然一皱,眼中闪过一道锐利的光芒。
“这个张大牙!早就知道他不是什么好东西!这些年没少欺压百姓,鱼
乡里!这个狗东西迟早要遭到报应!” 他的拳
紧握,青筋
露,看得出来他心里也有着浓浓的愤怒和厌恶。
等到陆阳说完之后,李叔也沉默了片刻,然后才缓缓说道:“孩子,我明白了。 奉天现在的局势很
,到处都是鬼子的眼线,单凭你们几个
的力量,根本不可能成事。
但如果你信得过我,我可以帮助你们。” 他的语气低沉而坚定,仿佛一把磨砺多年的老刀,再次焕发出了锋利的光芒,充满了力量。
“我当然信得过你,李叔!” 陆阳急切地说道。
“好,那就说定了!”李叔一拍桌子,“以后这‘同德堂’药铺就是你们在奉天的大本营了,你尽管放心大胆地去做! 这把老骨
也还能做点事。”他笑了起来,虽然已经年迈,可说出来的话,掷地有声,让
信任和安心。
“太好了,李叔!有了您的帮助,我们就有希望了!”陆阳兴奋地说道,他心里的大石
终于落了地,有了李叔的庇护,他们在奉天开展工作就安全多了。他握住李叔的手,眼神中充满了感激,他们之间的
谊比磐石还要坚固。
李叔笑着摆了摆手,然后起身,从一个老旧的药柜里,翻出一个有些年代感的木匣子。“你瞧,这是当年我走南闯北收集的一些宝贝,以后说不定对你们能有所帮助呢。
” 他打开匣子,里面摆放着各种各样的药材、工具和一些奇奇怪怪的物件。陆阳看着匣子里的东西,顿时来了兴趣。这就像是一个潘多拉魔盒,里面充满了未知和神秘。
“这是什么?”陆阳拿起匣子里的一个
掌大小的青铜罗盘,对着李叔问道。罗盘看起来十分古老,上面的指针已经不再转动,布满了锈迹,不知道是什么来历。
李叔捋着胡须,笑着解释道:“这可是个宝贝,当年我在关外行医的时候,一个猎户送给我的。说是可以用来辨别方向,在
山老林里不会迷路。我还研究过一段时间,可是无论怎么折腾,上面的指针也动弹不了,时间长了,就把它当个老古董摆放起来了,或许,对于你们在城市里面行走,有新的用途也说不定。” 他说的云淡风轻,却仿佛一个隐居多年的世外高
一般,蕴含着大智慧,也看透了
间纷杂。
陆阳接过罗盘,仔细地端详着,虽然不知道它的具体作用是什么,但他觉得这个老物件可能真的会帮到他,而且或许里面还有一些特殊的秘密也说不定,便小心翼翼的把它放到了
袋中。
他明白,李叔拿出这些东西,不只是单纯地给予帮助,更多的是对他们的鼓励,就像一种希望的火种,在这黑暗的时代中指引着前进的方向。
他又拿起匣子里的另一件东西,那是一个银色的针灸盒,
致而古朴。 “李叔,这盒子可真漂亮啊!像是那个大户
家里的宝贝一样,上面还雕刻着许多看不懂的花纹,是您当年救治那些富家子弟的战利品吗?我可听说古代大户
家为了感恩恩
,大多都会赠与大夫许多钱财和宝贝呢,这可不一般呐。” 陆阳嬉笑着问道。
李叔笑骂道:“你小子就是喜欢胡闹。这哪是什么富贵
家的宝贝!这是我当年行医时,救了一位落魄的蒙古大夫,大夫临终之前赠与我的,让我好好保管,说是可以治疗一些特殊的疑难杂症,我研究多年也一直不得要领。”他抚摸着针灸盒的表面,眼神中透露出怀念的神色。
“对了,那个大夫还说这盒子上面雕刻的是特殊的经络图,如果能够参透其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