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正在低声哼着歌，是一首本军歌。

"我需要解药配方，"陆阳对着对讲机低语，"周青，准备好了吗？"

"随时可以，"周青说，"我的枪已经对准他了。"

陆阳吸一气，猛地推开门。

军医正背对着门配药，听见声响转过身来。

"不要动，"陆阳用语说，"把手举起来。"

军医愣了一下，然后慢慢举起双手："你的语很标准。"

"配方在哪？"陆阳用枪指着他。

"在抽屉里，"军医说，"但是..."

话没说完，一声枪响突然从走廊传来。

陆阳本能地向旁边闪去，一颗子弹擦着他的肩膀飞过。

是沈雪，她站在走廊尽，手里的枪还在冒烟。

军医趁机扑向药柜，想要拿什么东西。

"砰！"一声枪响，军医的手臂中弹。

是周青的狙击。

"谢谢，"陆阳说，"我欠你一次。"

对讲机里传来周青的笑声："这次算我还你南京的。"

军医捂着手臂倒在地上，沈雪已经不见踪影。

陆阳快速翻找抽屉，终于找到一个笔记本。

"这里是解药配方？"他翻开本子。

军医突然笑了："你们还是来晚了。"

"什么意思？"

"毒气已经..."军医的话突然停住，眼睛瞪大。

一颗子弹穿透了他的胸膛。

陆阳转身，看见沈雪站在另一个门。

"他知道得太多了，"她说，"就像当年在南京一样。"

陆阳的手指扣在扳机上："南京？你果然..."

"砰！"又是一声枪响。

沈雪的肩膀中弹，是叶婉如的枪。

"老大，陈怡君已经送上去了，"叶婉如说，"林薇在照顾她。"

沈雪靠着墙壁滑坐在地上，脸上却带着诡异的笑容。

"你们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吗？"她说，"明天是八月十五..."

话没说完，整个防空突然震动起来。

"不好！"陆阳大喊，"他们要引毒气！"

晨光洒在江面上，泛起粼粼波光。

陆阳站在江边，望着远处的山峦，心中感慨万千。

"老大，"叶婉如走过来，递给他一杯热茶，"喝点暖暖身子。"

陆阳接过茶，轻轻抿了一，茶香在中弥漫。

"陈怡君怎么样了？"他问。

"已经送到医院，"叶婉如说，"林薇在照顾她。"

陆阳点点，心中稍稍安定。

这时，周青走了过来，脸上带着笑意。

"老大，"他说，"总部来电，赵书记要和你通话。"

陆阳接过电话，听见赵书记熟悉的声音。

"阿阳，"赵书记说，"你们得漂亮，重庆保住了。"

"这是大家的功劳，"陆阳谦逊地说，"没有林薇和叶婉如，我们做不到。"

"林薇是个好同志，"赵书记说，"她的任务完成得很好。"

陆阳挂断电话，心中感慨万千。

这时，林薇从医院方向走来，脸上带着疲惫的笑容。

"怡君没事了，"她说，"医生说她需要休息一段时间。"

陆阳点点，心中松了一气。

"谢谢你，"他看着林薇，"如果没有你..."

"别说这些，"林薇打断他，"我们都是为了同一个目标。"

江风轻轻吹过，带来远处码的汽笛声。

"接下来有什么打算？"陆阳问。

"赵书记让我回胶东，"林薇说，"那边还有很多工作要做。"

陆阳点点，心中有些不舍。

"你呢？"林薇问，"还留在重庆吗？"

"是的，"陆阳说，"这里还有很多事需要处理。"

两并肩站在江边，望着远处的山峦。

"有时候我真羡慕他们，"林薇突然说，"那些过着平凡生活的。"

陆阳没有说话，只是握住了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