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统大楼外警笛长鸣，陆阳的车在雨中疾驰。

"炸发生在六楼，"叶婉如看着手机，"怡君姐的办公室。"

陆阳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收紧，车速又快了几分。

路边的行纷纷避让，雨刮器在挡风玻璃上来回摆动。

"周青，你那边怎么样？"陆阳按下免提。

"已经包围了整个街区，"周青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但是..."

"但是什么？"

"在炸前五分钟，有看见林薇进了中统大楼。"

陆阳的眉皱起，林薇，为什么总是她？

中统大楼前已经拉起警戒线，消防车的红灯在雨中格外刺眼。

"陈处长已经送医院了，"一个中统的迎上来，"只是轻伤。"

陆阳松了气，快步走进大楼。

六楼的办公室已经面目全非，烧焦的文件散落一地。

"炸弹是从窗外扔进来的，"技术组的说，"专业手法。"

陆阳走到窗前，对面是一栋商业大厦。

"查监控，"他转身对叶婉如说，"特别是对面大厦的。"

"已经在查了，"叶婉如说，"但是..."

"监控被为坏了？"

叶婉如点点："不过，大厦的保安说，今天有个穿旗袍的来修空调。"

陆阳的眼睛眯起："带我去医院。"

医院的走廊里消毒水的味道格外刺鼻。

陈怡君躺在病床上，脸色有些苍白。

"阿阳，"她看见陆阳，强撑着要起身，"那份电报..."

"别动，"陆阳按住她的肩膀，"电报的事等你好了再说。"

"不，"陈怡君摇，"必须现在说。"

她从枕下面摸出一张纸条："这是我刚要告诉你的。"

纸条上是一串密码，但最后一行却是清晰的期：八月十五。

"他们要在这天做什么？"陆阳问。

"不知道，"陈怡君说，"但是..."

门外突然传来护士的声音："病需要休息了。"

陆阳转身，护士站在门，穿着一尘不染的白大褂。

那双眼睛，他在哪里见过？

等走出病房，陆阳突然停住脚步。

"叶婉如，"他说，"去查查今天值班的护士名单。"

"怎么了？"叶婉如问。

"那个护士，"陆阳的声音很低，"她的眼神，和林薇一模一样。"

医院的走廊里，消毒水的味道似乎更浓了。

而在这刺鼻的气味中，一个更大的谜团正在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