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水滴在码的木板上："对不起，他们抓住了我的家。"

"所以，"井上得意地笑着，"她不得不帮我们引你出来。"

陆阳吸一气，手指无意识地摸向腰间的手枪。

"别做傻事，"井上举起手枪，"你觉得你能打过这么多吗？"

就在这时，海面上突然亮起一道强光，照得所有睁不开眼。

"趴下！"陆阳大喊一声，一把拉过叶婉如。

密集的枪声从货上响起，老鼠带着包围了码。

"该死！"井上怒吼着还击，子弹打得木板四处飞溅。

陆阳护着叶婉如快速移动，借着掩体向货方向撤退。

"小心！"叶婉如突然推开陆阳，一颗子弹擦着她的手臂飞过。

陆阳回身就是两枪，击中了追上来的两个特务。

"快上船！"老鼠的声音从货上传来。

叶婉如踉跄着爬上舷梯，陆阳在后面掩护。

井上疯狂地击着："别让他们跑了！"

一颗子弹击中了陆阳的肩膀，鲜血瞬间染红了衣襟。

"陆阳！"叶婉如想回，被老鼠拦住。

"我没事，"陆阳咬着牙爬上货，"快启动！"

货的汽笛声响起，缓缓驶离码。

井上站在码上，眼睁睁看着货消失在夜色中。

船舱里，叶婉如正在为陆阳包扎伤。

"对不起，"她的手有些发抖，"我不该听他们的。"

陆阳握住她的手："没事，重要的是我们还能再见面。"

货驶向公海，天边已经露出一丝曙光。

"我们去哪里？"叶婉如靠在陆阳肩上。

【隐居岁月】

货在海上航行了三天，最终停靠在了福建一个偏僻的渔村。

村子依山傍海，炊烟袅袅，渔船零星地点缀在碧波上。

老鼠找来一辆马车，载着两沿着山路向内陆驶去。

"这是我的一个安全屋，"老鼠指着远处的山村，"现在本还没打到这里。"

村子坐落在群山环抱中，层层梯田像阶梯一样延伸到山顶。

一座旧的祠堂改成了他们的住处，青砖黛瓦，门前种着几株桂花。

"从今天起，你们就是从江南来的难民，"老鼠递给他们两张假身份证，"要小心，别露出绽。"

陆阳看着证件上的名字，轻声念道："林江，周雨。"

夕阳西下，炊烟从村子各处升起，远处传来牧童的笛声。

叶婉如在院子里搭起了一个小菜园，种上了青菜和萝卜。

陆阳的伤还没好全，但已经能帮着村民修理农具。

"小林啊，"村长抽着旱烟，"你这手艺不错，是在城里学的吧？"

陆阳笑而不答，只是专注地修着手里的锄。

夜晚，两坐在院子里，看着满天繁星。

"听说本已经打到南京了，"叶婉如轻声说，"不知道老鼠他们怎么样。"

陆阳握着她的手："我们能做的，就是好好活下去。"

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他们慢慢融了村子的生活。

陆阳跟着村民去山上打猎，叶婉如则跟村里的学织布。

偶尔有商从村子经过，带来外面的消息。

"本在各地烧杀抢掠，"一个商说，"沿海的城市都不太平。"

村民们议论纷纷，陆阳和叶婉如只是默默听着。

一天夜，远处突然传来零星的枪声。

"不好，"陆阳翻身而起，"是本的巡逻队。"

村长带着年轻组织村民撤退，老和孩子先藏进山。

陆阳从地窖里取出那支藏了很久的三八式步枪。

"你带着村民走，"他对叶婉如说，"我来断后。"

叶婉如摇摇："我不走，我要和你在一起。"

山路上，军的手电筒光柱在黑暗中晃动。

陆阳架好步枪，瞄准了走在最前面的军官。

一声枪响，打了山村的宁静。

军顿时作一团，盲目地向山上击。

陆阳不断变换位置，利用熟悉的地形周旋。

叶婉如在后面接应，为他递送弹药。

天亮时分，军终于退去，留下几具尸体。

村民们从山里出来，看着这一切默默无语。

"小林，"村长叹了气，"看来你们不是普通啊。"

陆阳和叶婉如对视一眼，知道是时候离开了。

临走时，村民们给他们准备了粮和盘缠。

"去大后方吧，"村长说，"那里还太平。"

两背着简单的行李，沿着山路向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