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说："你先回酒店休息。"

叶婉如点点，目送陆阳上车离去，她的手指紧紧攥着手包。

法租界一片混，陆阳带着特务们赶到时，劫狱的早已不见踪影。

"山本参谋，"永井气喘吁吁地跑来，"我们在现场发现了这个。"

那是一张被血迹染红的纸条，上面写着几个潦的字："明晨码见。"

陆阳将纸条揉碎："立即封锁所有码！"

回到和平饭店，房间里空无一，只有一杯还冒着热气的茶。

陆阳走到窗前，看着窗台上的一盆兰花，花瓣上还带着水珠。

他伸手轻轻碰触花瓣，指尖传来一丝凉意，突然，他的瞳孔微微收缩。

花盆底下压着一张纸条："东方明珠，午夜时分。"

陆阳看了看表，已经是夜十一点。

他快步走出房间，却在电梯遇到了永井："山本参谋，高桥课长要见你。"

特高课的审讯室里，高桥坐在桌后，面前摆着一叠照片。

"山本参谋，"高桥将照片推到陆阳面前，"能解释一下这些吗？"

照片上是叶婉如在舞会上的一举一动，包括她消失的那段时间。

陆阳的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高桥课长怀疑叶小姐？"

"不只是她，"高桥冷笑一声，"最近发生的一切，都太巧合了。"

陆阳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军装："如果没有其他事，我还要去布置封锁码的工作。"

走出特高课大楼时，陆阳看了看表，还有半个小时就到午夜。

他招手拦下一辆黄包车，报出了一个与东方明珠完全相反的方向。

车夫刚刚转过街角，陆阳就敏锐地发现后面有跟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