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你应该很熟悉这个味道。"

李文的手指微微颤抖，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山佐少佐说笑了，我只是个普通的满铁职员，从没去过延安。"

陆阳笑了笑，从袋里掏出一张照片，推到李文面前，"这是去年八路军在平型关的战斗照片，最左边那个，是不是很眼熟？"

照片上的战士们正在庆祝胜利，而最左边那个年轻，赫然就是李文，只是比现在年轻了一些，发也更长。

审讯室里安静得可怕，只能听见外面雨点打在窗户上的声音，李文的脸色变得苍白，但依然强作镇定，"山佐少佐，这可能是认错了。"

"不，我没认错，"陆阳压低声音，"就像我也没认错张海和王德，你们都是老关派来的同志，"他看着李文震惊的眼神，轻声说出了一句暗语，"松花江的水，今年格外清。"

这是组织约定的联络暗号，李文的瞳孔猛地收缩，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穿着本军装的，"你是......"

"嘘，"陆阳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墙上有耳，我们还在演戏，"他提高声音，用语呵斥道，"你这个顽固分子，不见棺材不掉泪！"

同时，他的手在桌子下面快速打着手势：三天后，午夜，我会来救你们，让张海和王德都做好准备。

李文立刻会意，配合着露出痛苦的表，"山佐少佐，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陆阳立刻变脸，一把掀翻审讯桌，"带回去关着！明天继续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