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阳走到窗前:"我听说,抗联在城里有关系网。"
"有
给他们通风报信。"
石川熊看看曹德胜,又看看陆阳。
像是在看一场默剧。
"山佐少佐,"曹德胜擦擦汗,"这事我一定严查。"
陆阳转过身:"不用查了。"
"我已经有些线索。"
"只是证据还不够。"
"需要满铁配合。"
石川熊明白了。
这是要他选边站。
"少佐需要什么帮助?"
陆阳笑了:"教授果然聪明。"
"我要查查最近的
报往来。"
"看看是谁在泄密。"
曹德胜站起来:"那我先告辞。"
"不急,"陆阳拦住他,"曹局长留下。"
"正好帮我看看这些资料。"
"说不定能认出些熟
。"
曹德胜的手在发抖。
他终于明白了。
这是一张网。
正在慢慢收紧。
而他。
就是网中的鱼。
陆阳从公文包里。
拿出一份文件。
是抗联和城内联络点的来往记录。
当然是伪造的。
但做得很像。
字迹潦
。
像是匆忙中写就。
"这是上个月缴获的。"
陆阳把文件递给石川熊。
"教授帮我看看。"
"是不是满铁的纸张?"
石川熊接过文件。
仔细端详。
"确实是我们的纸。"
"去年年底的批次。"
曹德胜的脸色更难看了。
他知道。
自己确实用过满铁的纸。
写过一些私
信件。
"最有意思的是背面。"
陆阳翻过文件。
上面有几个模糊的印章。
"这些是警察局的印。"
"曹局长要不要看看?"
"是不是你们局里的?"
曹德胜强装镇定:
"山佐少佐。"
"您这是什么意思?"
陆阳踱步到窗前:
"我的意思是。"
"有
在给抗联通风报信。"
"用的是满铁的纸。"
"警察局的印。"
"教授说是去年的纸。"
"那时候。"
"能接触到这些的。"
"都是些什么
?"
石川熊眯起眼睛:
"我可以查查。"
"不过需要时间。"
陆阳点点
:
"不急。"
"我相信真相。"
"很快就会水落石出。"
曹德胜站起来:
"山佐少佐。"
"您这是在怀疑我?"
陆阳转过身:
"曹局长多虑了。"
"我只是在查案。"
"不过......"
他意味
长地笑了:
"如果曹局长心里没鬼。"
"为什么这么紧张?"
办公室里的空气。
仿佛凝固了。
曹德胜知道。
自己已经被算计了。
但他还有底牌。
那些年的关系网。
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撕
的。
只是。
他不知道陆阳。
还有什么后手。
曹德胜离开后,石川熊点了支烟。
"山佐少佐,你这是在钓大鱼啊。"
陆阳接过他递来的烟:"教授觉得如何?"
"曹德胜在哈尔滨经营多年,根
蒂固,不好动他。"
"所以我需要教授的帮助。"
石川熊吐出一
烟圈:"你想要什么?"
"满铁的内部档案,特别是去年的
易记录。"
"这个......"石川熊迟疑了。
"我知道教授在满铁的地位,这些档案对您来说不难。"
"可是......"
"青铜剑还在我手里,"陆阳笑了笑,"而且不止一把。"
石川熊的眼睛亮了:"你是说......"
"家父的收藏,远比教授想象的要多。"
石川熊站起来,在房间里踱步。
陆阳知道他在挣扎。
贪婪和谨慎在他心里打架。
"给我三天时间,"石川熊终于说,"我要的是真品。"
"那是自然,"陆阳站起身,"不过教授要记住,这事只能我们知道。"
"当然,当然。"
走出满铁大楼,陆阳长出一
气。
第一步已经走出去了。
曹德胜一定会慌
。
他会去找他的关系网。
而这些
里面。
一定有满铁的内线。
就让石川熊去查吧。
自相残杀是最好的戏码。
他要的就是这些
自己把那份名单
出来。
但时间不多了。
三天。
他给自己定了死线。
必须在这三天里。
完成所有的布局。
找到那份名单。
否则。
就会前功尽弃。
甚至会
露自己。
他摸了摸脸上的伤疤。
这是最后的机会了。
回到宪兵司令部,陆阳叫来了平川。
"去查查曹德胜的关系网,特别是他的亲信。"
平川立正:"嗨!我这就去办。"
陆阳摆摆手:"别打
惊蛇,暗中观察就好。"
他打开档案柜,翻出一份资料。
是曹德胜的履历。
十年前从巡警做起,一步步爬到局长的位置。
这样的
,一定有把柄。
他拿起电话,拨通了山本的号码。
"山本君,听说你手里有不少审讯记录?"
"是的,山佐少佐有什么需要?"
"我要近三年来,所有和抗联有关的
供。"
"马上送到您办公室。"
放下电话,陆阳又叫来田中。
"帮我查查满铁和警察局的往来记录。"
"重点查资金走向。"
田中眨眨眼:"您是在查曹德胜?"
"聪明,"陆阳笑了,"不过要小心,别让
发现。"
等田中离开,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