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支骑兵联队。
还在满城找自己。
"老
家。"
陆阳突然问。
"您这药铺。"
"有没有明代的药碗?"
老
一愣。
随即明白过来:
"您是说。"
"那个有御窑印记的?"
陆阳从藤箱里。
取出木盒。
小心地打开。
青花瓷在昏暗的光线下。
泛着幽幽的蓝光。
老
的手都在抖:
"真的是宣德年间的......"
"石田一定会来。"
"他这个
。"
"最
收藏古董。"
"特别是明代青花。"
陆阳把碗收起来:
"那就请您帮我。"
"把消息放出去。"
"就说您这里。"
"收到一件宝贝。"
"但只收现银。"
"不收
元。"
老
眼睛一亮:
"这样他一定会来。"
"而且不敢带
。"
"毕竟这种买卖。"
"不能声张。"
"还有一件事。"
老
从柜台下。
摸出一个布包。
"这是石田的行程。"
"他每天早上。"
"都要去南岗的寺庙。"
"给亡妻上香。"
陆阳接过布包。
里面是几张纸。
记录得很详细。
看来组织早有准备。
"他的亡妻?"
陆阳来了兴趣。
"是个中国
。"
老
叹了
气。
"早年在东京留学时认识的。"
"去年病死了。"
"据说是心病。"
"因为受不了
本
的歧视。"
陆阳若有所思。
这个石田。
倒是个有故事的
。
难怪会对中国的古董。
如此着迷。
"对了。"
老
又说。
"他每次上香。"
"都穿一件藏青色和服。"
"那是亡妻生前最
的颜色。"
陆阳点点
。
这些细节。
都是突
。
天已经黑了。
陆阳从后门离开药铺。
街上的灯火。
像是浮在夜色中的萤火虫。
他摸着怀里的布包。
脑子里已经有了计划。
明天一早。
他就去南岗的寺庙。
那里香火旺盛。
来往的
很多。
正好观察石田的习惯。
至于那只青花碗。
要等到后天才能用。
得给石田足够的时间。
去查这只碗的来历。
让他相信。
这是真品。
陆阳拐进一条小巷。
这是去温泉旅馆的路。
他要先看看地形。
巷子里飘着饭菜香。
有
在煮着夜宵。
忽然。
前面传来马蹄声。
陆阳闪身躲进墙角。
借着月光。
看见那支骑兵联队。
正在挨家挨户地搜查。
他们手里的照片。
已经换成了新的。
是他现在的装扮。
陆阳咬了咬牙。
看来有
出卖了他。
否则骑兵不会知道。
他换了装扮。
是药铺里有内鬼?
还是野田的
跟踪了他?
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得赶紧找个地方藏身。
他记得附近有条河。
是通向松花江的支流。
河边有不少渔家。
这个时节。
渔民都进城卖鱼去了。
船上应该没
。
陆阳贴着墙根。
向河边移动。
夜色里传来狗叫。
他放慢脚步。
不能惊动了这些畜生。
河边果然停着几条船。
陆阳钻进最
的一条。
船舱里有
鱼腥味。
但这味道正好。
能掩盖他的气息。
躲在这里。
等骑兵搜查过去。
他还得想个办法。
混进温泉旅馆。
那里一定布满了暗哨。
正想着。
船身突然晃动。
有
跳上了船。
陆阳屏住呼吸。
手已经按在勃朗宁上。
脚步声越来越近。
在船舱门
停住。
"出来吧。"
是个苍老的声音。
说的是东北话。
"我知道你在里面。"
陆阳没动。
老
又说:
"我是老关的
。"
"来接你的。"
陆阳还是不信。
"你要是不信。"
老
叹了
气。
"我就把船划到江心。"
"让你自己游回去。"
话音刚落。
船身轻轻摇晃。
真的在移动。
陆阳无奈。
只好爬出船舱。
月光下。
站着个佝偻的老
。
手里握着船桨。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老
笑了:
"这条船是我的。"
"专门用来接应同志。"
"老关说你一定会来。"
"因为这是最安全的路线。"
老
划着船。
顺着水流向下。
"骑兵已经封锁了城区。"
"但他们不会想到。"
"有
会走水路。"
陆阳坐在船尾。
看着岸边的灯火渐渐远去。
"老关让我告诉你。"
老
的声音很轻。
"药铺那边出了叛徒。"
"你刚走不久。"
"骑兵就去搜查了。"
"还好老掌柜早有准备。"
"该烧的都烧了。"
陆阳皱起眉
。
"那石田的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