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老爷留在城里坐镇。"
杨馒
连连点
:"对对对。"
"我让
准备马车。"
三
走下楼梯。
阳光透过彩色玻璃窗,在地毯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门外已经备好了两辆马车。
车夫都是伪军,腰间鼓鼓的。
显然藏着手枪。
陆阳跟着小河上了第一辆马车。
杨馒
还想说什么,被小河用眼神制止了。
马车缓缓驶出公馆。
街上的行
纷纷避让。
陆阳透过车窗,看见街角有
在偷偷打手势。
是杨馒
的眼线。
整个城市都是他们的耳目。
马车转过一个弯,驶向东门。
小河坐在对面,一直在观察陆阳。
"山田君。"
他突然开
。
"你的
音,有点像关东
。"
陆阳心中一凛,但面上不动声色。
"我母亲是关东
。"
这是他准备好的说辞。
小河点点
,没再说话。
但他的手一直没离开过刀柄。
马车驶出城门。
晨雾已经散去,阳光照在积雪上,刺得
睁不开眼。
远处的山林寂静无声。
太安静了。
陆阳知道,这种安静往往意味着危险。
"停车。"
小河突然命令道。
马车停在一片空地上。
四周都是积雪,任何脚印都逃不过眼睛。
"分成两队。"
小河对跟来的伪军说道。
"一队往东,一队往北。"
"发现可疑
员立即开枪。"
伪军们举着枪,小心翼翼地分散开。
积雪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
陆阳站在马车旁,手指无意识地摸着大腿上的手枪。
小河背对着他,似乎在观察远处的山林。
"山田君。"
他突然开
,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
"你说,抗联的
会在哪里?"
陆阳眯起眼睛:"可能在林子里。"
"那里视野好,容易藏
。"
小河转过身,眼神锐利如刀。
"是啊,视野确实好。"
"好到能看见城墙上的一举一动。"
陆阳的心跳漏了一拍。
小河已经看出什么了吗?
远处传来一声枪响。
"报告!"
一个伪军跑过来。
"发现足迹!"
"往哪个方向?"小河问。
"东北方向,很新鲜。"
小河的目光在陆阳脸上停留了一瞬。
"山田君,一起去看看?"
陆阳知道,拒绝就是死路一条。
"好。"
两
跟着伪军往东北方向走。
积雪很
,每走一步都要费力拔出靴子。
陆阳注意到,小河始终走在自己侧后方。
这是个老练的军
。
永远不会给敌
可乘之机。
走了约莫十分钟,到了一片松林前。
地上确实有脚印,很新鲜。
但太新鲜了。
新鲜得不像是抗联的
会留下的。
"追!"
小河一声令下。
伪军们举着枪冲进松林。
陆阳刚要跟上,小河突然叫住他。
"山田君。"
他的声音冰冷。
"你的靴子,是黑水县造的吧?"
陆阳的瞳孔微微收缩。
这是个致命的
绽。
黑水县的军靴和其他地方的确实不太一样。
因为那里的皮革作坊用的是特殊的鞣制方法。
"是从黑水县经过。"
他故作平静地说。
"那里的军需官送了我一双。"
小河冷笑一声:"是吗?"
"可是黑水县的守备队长......"
"三天前就被
暗杀了。"
话音未落,他的佩刀已经出鞘。
寒光闪过,直取陆阳咽喉。
陆阳早有准备。
他猛地后仰,同时右手已经摸到了大腿上的手枪。
"砰!"
枪声在林间回
。
小河的身形如鬼魅般闪开。
子弹擦着他的军服飞过,打在身后的松树上。
树皮炸开,松针纷纷扬扬地落下。
"果然。"
小河的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你就是那个潜伏的工当特工。"
"我们已经盯了你很久了。"
陆阳没有说话。
他的左手已经摸到了那个装毒药的竹筒。
但现在不是用的时候。
远处传来杂
的脚步声。
伪军听到枪声,正在往这边赶。
"你们设了圈套。"
陆阳冷冷地说。
"那些脚印,是你们故意留下的。"
小河点点
:"没错。"
"杨馒
那个蠢货,差点就信了你。"
"但我在你身上,闻到了一
血腥味。"
"那是黑水县守备队长的血。"
他的刀尖指着陆阳的心
。
"束手就擒吧。"
"我很好奇,你是怎么拿到那份调令的。"
陆阳突然笑了:"你真的以为......"
"我会一个
来吗?"
话音刚落,远处突然响起密集的枪声。
是老关他们动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