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面很滑,他们顺势滑到了对岸。
远处传来隐约的枪声。
老关还在和追兵周旋。
"首长......"一个年轻的游击队员想回去。
"别动!"陆阳拦住他,"这是命令!"
他知道老关的
格。
既然选择断后,就一定有他的打算。
果然,没过多久,一声巨大的
炸从溶
方向传来。
是老关引
了事先埋好的炸药。

塌了,烟尘弥漫在雪地里。
陆阳的心揪成一团。
这是老关的作风,宁可炸死自己,也不会让敌
得逞。
"队长他......"年轻的游击队员红了眼眶。
就在这时,一个白色的身影从悬崖上跃下。
是小白。
它的嘴里叼着一个布包。
陆阳打开一看,是老关的驳壳枪和一封信。
"小陆,老子福大命大,早就挖好了地道。"
"等你们安全了,来老地方找我。"
陆阳笑了,这老狐狸。
小白摇着尾
,示意他们跟上。
一行
在雪地里快速前进。
天已经黑了,月亮躲在乌云后面。
远处不时传来搜索的号角声。
关东军肯定派出了增援。
小白带着他们穿过一片桦树林。
树皮在月光下泛着银白色的光。
这是抗联的秘密通道。
每棵树上都有暗记,指示着方向。
突然,小白停下脚步,竖起耳朵。
前面有动静。
陆阳举起手,示意大家隐蔽。
一队
本兵正在巡逻。
他们举着火把,在雪地里搜寻着什么。
"八嘎,让他们跑了!"
"继续找,天亮前一定要找到!"
陆阳数了数,至少有一个小队。
正面突围是不可能了。
他掏出罗盘,辨认了一下方向。
西北方向有一处废弃的林场。
那里有地下党的联络点。
"跟我来。"
他们弯着腰,从积雪最厚的地方匍匐前进。
白色的棉服成了最好的伪装。
小白在前面开路,它的白毛完美地融
雪地。
忽然,一个哨兵打了个
嚏。
火把的光柱扫了过来。
所有
立即趴下,一动不动。
积雪渗进衣领,冰得
直打哆嗦。
但没
敢出声。
火光在
顶晃过,照得雪地通明。
陆阳能清楚地看到哨兵靴子上的铁钉。
就在这时,远处的树林里传来一声狼嗥。
"狼!"哨兵紧张起来。
又是一声狼嗥,这次更近了。
"撤!快撤!"
本兵们举着火把,慌忙撤离。
等脚步声远去,陆阳才松了
气。
他摸了摸小白的
:"好样的。"
这声狼嗥是小白发出的。
天快亮时,他们终于到达了废弃林场。
这里曾经是俄国
的木材加工厂。
现在只剩下几间
旧的木屋。
陆阳敲了敲门:"打酱油的。"
这是暗号。
"两块钱一斤。"里面传来回应。
门开了,露出一张沧桑的脸。
是老李,东北抗联的地下
通员。
"快进来。"
木屋里飘着一
松香味。
墙角的火炉上煮着粥。
"吃点东西暖暖身子。"老李盛了几碗粥。
是高粱米熬的,还放了一些野山参。
这是东北的传统吃法,能御寒。
陆阳一边喝粥,一边将"雪崩计划"的事告诉老李。
"毒气弹?"老李的手抖了一下,"这帮畜生!"
"必须尽快通知其他游击队。"
老李点点
:"我这就发电报。"
他掀开地板,下面是一个地窖。
电台就藏在里面。
"等等。"陆阳从怀里掏出一个本子。
这是他在参谋部偷来的密码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