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谈话声。
"最近抗联的
报都断了,像是在准备什么大动作。"
是特高课的声音。
陆阳的手指无声地敲击着桌面,计算着时间。
三分钟,发一条电报最少需要三分钟。
"山佐少校,原来您在这。"特高课的
推开门。
"嗯,在研究一些细菌样本。"
"打扰了,不过和野将军来电话,请您立即回参谋部。"
陆阳只能放弃这次机会。
回到参谋部,野田的脸色很难看。
"山佐君,出事了。"
桌上摊着一份电报。
"北满的抗联袭击了第七联队的军火库,死了二十多
。"
陆阳在心里暗暗叫好。
这是老关的手笔,每次都能打在痛处。
"所以''雪崩''计划要提前。"野田咬牙切齿。
"提前到什么时候?"
"下周。"
陆阳的心沉了下去。
时间太紧了。
"我建议先不要轻举妄动。"他说。
"为什么?"
"抗联的
报网很严密,贸然行动可能会打
惊蛇。"
野田思考了一会:"有道理,那就按原计划。"
陆阳松了
气。
晚上,他去了一家居酒屋。
这是他常来的地方,老板是个跛脚的
本
。
"山佐先生,老样子?"
"嗯,再来点烤秋刀鱼。"
隔壁桌坐着几个喝醉的军官。
"听说''雪崩''计划要动用毒气弹。"
"嘘,这种事不能
说。"
陆阳的筷子顿了一下。
毒气弹,这些畜生。
他必须尽快通知老关。
就在这时,一个乞丐推门进来。
"滚出去!"老板骂道。
乞丐的眼神和陆阳对上了一瞬。
是铁锤。
陆阳放下筷子,丢了几个铜板给乞丐。
铁锤接住铜板的同时,塞给他一张纸条。
"谢谢老爷。"
纸条上写着:"满铁医院不安全,特高课在监视。"
陆阳将纸条和着清酒咽下。
这下麻烦了。
他环顾四周,突然注意到墙上挂着一幅画。
是一张东北的老地图,画得很粗糙。
但陆阳的目光被一个地方吸引住了。
新京西郊,有一座废弃的俄国教堂。
那里曾经是白俄的秘密电台所在地。
第二天,陆阳以检查防务为名,去了西郊。
教堂已经
败不堪,只剩下光秃秃的石墙。
十字架歪斜着,像一把生锈的刀。
地下室里堆满了杂物,灰尘厚得能踩出脚印。
陆阳在角落里找到了那台电台。
锈迹斑斑,但核心部件还在。
他花了一个小时修复电台。
就在准备发报时,外面传来汽车的声音。
透过
碎的彩绘玻璃,他看到几辆军用卡车停在教堂外。
"搜查每个角落!"
是宪兵队。
陆阳迅速拆掉电台的关键零件,藏在一尊圣母像的底座里。
然后若无其事地走出地下室。
"山佐少校?您怎么在这?"宪兵队长惊讶地问。
"检查防务,这里地势很高,适合设立了望哨。"
宪兵队长将信将疑。
就在这时,参谋部的电话打来。
"紧急会议,讨论''雪崩''计划的细节。"
陆阳不得不放弃这次机会。
会议室里,野田正在讲解作战计划。
"第一波进攻由飞机投放毒气弹,第二波地面部队推进。"
墙上的地图上,红色的箭
像毒蛇一样密布。
"预计一周内肃清所有抗联。"
陆阳看着那些箭
,每一个都指向老关他们可能藏身的地方。
这哪是什么"雪崩",分明是要赶尽杀绝。
会后,野田单独留下了他。
"山佐君,你研究抗联多年,有什么建议?"
陆阳沉思片刻:"我建议先在东面投放毒气弹。"
"为什么?"
"抗联习惯往东面的森林撤退,那里地形复杂。"
实际上,老关最近都在西面活动。
野田点点
:"有道理,我这就去修改计划。"
走出参谋部,天已经黑了。
新京的夜晚依旧灯火通明。
陆阳站在街角,看着来往的行
。
每个
脸上都带着麻木的表
。
这座城市像一个巨大的牢笼。
就在这时,一个卖报的孩子跑过。
"号外!号外!抗联又炸了一个军火库!"
陆阳买了一份报纸。
版赫然是老关的通缉令。
那张模糊的照片上,老关还是那副严肃的表
。
陆阳突然想起了什么。
他快步走向满铁图书馆。
那里有一台老式的电报机,用来接收各地的新闻。
或许可以利用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