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老虎壮年的时候,能单抓二百斤的母野猪。要是对上炮卵子肯定是不行,但它也能拖延得住。
在打围行里,这叫留窝(wò)儿,也叫蹲窝儿。
这是评价大
狗的标准之一。
如今的青老虎老了,但香
还在,趟子比年轻的时候稍差。按理说,随着身体素质下降,最受影响的应该是它蹲窝的能力。
可青老虎打围,靠的是经验和技术。
眼看野猪奔自己来,青老虎想都不想,就往树后蹿。
这不是怂,这是经验,也是智慧。
二百五六十斤挑茬子的战斗力,跟同体重的母野猪是不能做比较的。
这
野猪,就算黑虎来了,也硬抗不得。
青老虎往树后一躲,躲得是严严实实,野猪从树旁蹿过去,连青老虎一根狗毛都沾不着。
野猪冲过去,眼见前方一片坦途,它也不回
来找青老虎麻烦,顺势直奔山下而去。
野猪一走,青老虎又追。
青老虎属于迎
狗,它习惯以赶超猎物方式,将猎物拦下。
青老虎从野猪身旁经过,自野猪前
划了个半圈,野猪看到青老虎在眼前一晃,便追着青老虎的
跑。
青老虎往回一兜,绕着大青杨一走,野猪就又找不着狗了。
这时,青老虎从树后蹿出来,“汪汪”一叫,引得野猪又来追。
打狗围,打的是配合。是猎狗与猎狗之间的配合,是猎狗与猎
之间的配合。
聪明的青老虎,试图将野猪留在这一带,好给同伴和猎
赶来的时间。
但野猪一双獠牙太凶,青老虎没法近身。这就导致每当野猪要走的时候,青老虎根本没法去拦。
青老虎能做的,只有等野猪起步后,它再追过去。像之前那样,从野猪前
掠过,以此来挑逗、吸引野猪尾随它、追击它。
这就使得,一猪、一狗不断纠缠着往山下走。这已经是青老虎能做到的极限了,有它这么牵扯,总比野猪一路往下冲要好。
在青老虎与野猪缠斗五分钟后,二黑率先赶到。正好野猪奔着青老虎追过来,青老虎往树后一躲的时候,二黑便到了野猪近前。
野猪很凶,看到二黑过来,它甩
就攻二黑。二黑也是成活的猎狗,当即“汪”的一声,往旁躲闪。
见此
形,青老虎从树后闪出,凑上前想咬野猪的左耳。
青老虎要是像花小儿一样掏卵子,再配合它绕树绝技,它绝对是野猪杀手。
但可惜,青老虎是挂钳子的猎狗。
刚
退二黑的野猪,迎着青老虎一撅它那长长地猪嘴。
一对野猪獠牙,如匕首一般,迎着青老虎而出,青老虎慌忙躲闪,野猪闷
又奔它冲了过去。
“汪!”青老虎尾
一夹,迅速往树后躲闪。二黑紧忙来追野猪,但野猪不理二黑,而是继续往山下跑。
凶归凶,但这野猪不愿意恋战。一是这季节,天天都吃不饱,野猪不愿意消耗体力、热量。二是,这炮卵子被青老虎豁楞起窝,它一直夹着一泡尿。夹着这泡尿,它
啥都不舒服,就不愿意跟狗撕吧。
可它没跑出多远,就见青老虎从左往右,二黑从右往左,双双拦在野猪前
。
野猪一个急刹车,停在与青老虎、二黑相隔两米左右的地方。
这时的野猪将身一抖,脊背黑色鬃毛根根炸立,
鼻发出“吼吼”之声。
“汪汪汪……”青老虎、二黑站在野猪面前,冲着野猪就是一顿咆哮。
野猪猪嘴下压,一双小豆眼上挑,盯着青老虎便冲了过去。
这可不是普通的冲撞,这里蕴含着杀招。只要那下压的猪嘴往上一挑,它锋利的獠牙绝对能穿透护甲。
青老虎根本不会硬接,它往旁躲闪,避开野猪的攻击。二黑趁此机会就往野猪身上贴,它想咬野猪右边的猪耳朵,但再一次被野猪以獠牙
退。
打开一条去路,野猪刚要往下走的时候,大老青和大老黄到了。
邢智勇第一次请赵军过去杀黑瞎子时,他家也有两条狗,但那都是黑的。
而这两条狗,是去年夏天的时候,邢智勇拿钱从岭南买回的。
岭南打围的比永安这边多,猎狗也多。这俩狗都是成活的猎狗,不见有得多强,但也不会太差。
要说有影响,无非是它们有一个多月没上山了。不过这俩狗没上山,是丧主、换主的原因,而不是受伤、养伤。所以,它俩不涉及回生的问题。
而且自从到李大勇家,这两条狗就跟着赵家狗帮一起享福。别的不说,野猪
没少吃,野猪骨
也没少啃。
今天一看着野猪,这俩狗二话不说,拉开架势就
!
大老青是掏野猪哈拉
的狗,它叫着绕到野猪左侧,摇晃着尾
,试探着想要上前。
之前野猪注意力都在青老虎和二黑身上,此时身旁又多了一个虎视眈眈、鬼鬼祟祟的大老青,野猪肯定得分出一部分注意力来。
而就在这时,大老黄下
了。这黄狗真是
脆,摸到野猪身后,张嘴就往野猪
后挂着那两个大蛋上掏。
为啥赵有财不怕他的狗帮单?
就是因为杀猪请客那天,邢智勇的大舅哥胡振江告诉赵有财了,这条黄狗是专掏野猪
、野猪卵子的狗。
咬母猪就咬
、掏菊花,咬公猪就是咬卵子。这几个部位,下
不用多狠,咬一
就够野猪嚎的。
果然,这一
咬得野猪“嗷”的一声,猛地将身一转,惊退了二黑、大老青。
野猪看都不看他们,转身直奔大老黄。
大老黄躲避技巧不如青老虎,但也知道躲。可大老黄这一跑,就把刚赶来的红母狗
露出来了。
吃了两天野猪
的红母狗刚鼓起的勇气,直接被野猪给惊散了。眼看这大野猪,鼻
白气地奔自己来,红母狗转身就往回跑。
它这一出,倒是与刚归顺赵家帮的黑虎有些相似。
眼看野猪奔红母狗去,青老虎四狗连忙追了过去。
看着那夹着尾
、哆哆嗦嗦、吱吱直叫、呜呜
跑的红母狗,炮卵子也没兴趣再追了。可它脚步一停,就被青老虎四狗围住了。
狗叫声连成一片,在野猪转身间,四条狗不断绕着它,调整着位置。
而这时,红母狗在不远处停了下来。比起当初的黑虎,红母狗还要勇敢一些。黑虎是一
气跑到主
跟前,而红母狗是野猪不追了,它就不跑了。
野猪也不傻,当转到
朝山下时,它身形一顿,紧接着迈开猪蹄就往下冲。
二黑急忙闪躲、让开去路,任野猪往下跑。这猪冲起来,别说狗了,黑熊、老虎也得寻思、寻思。
挡是肯定挡不住了,而二黑也没想挡。现在放野猪过去,它和青老虎、大老青、大老黄再追也不迟。
就这样,野猪跑,四条狗拖着红母狗追。随着二黑、青老虎将野猪截住,大老青在侧面游走、扰
野猪心神,大老黄直接蹿起掏猪卵子。
“嗷……”惨叫声在山林间回
,野猪愤怒地转身去追大老黄,青老虎、二黑、大老青在它周围骚扰。
如此一连几个来回下来,野猪就感觉它那对大蛋火辣辣的疼。
用东北话讲:卵弦子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