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比得了。

媳哭了半晌，又哭求：“还请真救我一救，只要能保住我儿命，只要能让我给表哥再生一男丁，就是让我死了，也心甘愿。”

不要说她，便是她婆婆也忍不住抬看方若华。

方若华沉默片刻，却只是摇了摇：“你此生最好不要与你表哥再生孩子。”

小媳登时大惊失色，脸色雪白，身子一软，幸亏方若华扶了一把，这才没有摔倒。

方若华一开始也想过要不要挑明，也许对这个儿媳来讲，挑明了也一样痛彻心扉，但见过婆婆以后，到是下定决心了。

“真，难道我真的是？”

“你可听过一句话，骨血倒流不祥？”

方若华轻声道。

小媳愣了愣。

“无论是姑表兄妹，还是姨表兄妹，都属于近亲，你如果有心，可以看看周围表兄妹成亲的况，固然不都是不能生育，或者生下来的孩子有什么问题，但生育的孩儿状况不好的肯定比例不小。”

方若华叹息，“像你和你表哥，大概就属于绝对不该血脉结合的状况，你们两个不容易生下孩子，就是孩子生下来，也容易夭折。”

周围一片哗然。

不光是那婆媳两个，就是别的老百姓也没听过这等说法，如今表兄妹结亲，那叫亲上加亲，是极好的事，们都默认为这是个好事。

现在听方若华这么一说，心里怎么可能不犯嘀咕。

如果是旁说的，那到还没什么，但方若华是谁？圣也信服的一位高，她说的话还能有假？

不知多少心中为此不安。

小媳更是傻了眼。

方若华转看向神色恍惚的婆婆，轻声道：“老家，你也不必找个算命的过来，说什么自己媳前生作孽，殃及子孙的浑话了，你们家的孩子夭折，不是前世的因果，只是今生的孽，你们王家，你的儿子都有责任。”

众一听那算命先生竟是这个婆婆找来骗的，不禁心惊。

小媳却仿佛受到沉重打击，连这个话了耳朵，也没有太大反应。

方若华也没办法，只能说到这里，挑了这件事，总好过小媳把罪责都揽在自己的身上。

虽然悲剧已经发生，这种说法也只能让更绝望，可要是这子继续生育下去，岂不是要更令陷黑暗，永远挣脱不了？

这一对小夫妻肯定很有感，如果不是感厚，在这子生下第一个有残疾的孩子时，大约就不会有下一个孩子出生。

“儿，我的儿。”

小媳喃喃自语，“是我对不起她，对不起他们。”

方若华略微沉吟道：“你们表兄妹成亲，对子嗣不利，但也不是所有的孩子都有问题，这样吧，一会儿我随你去看看的孩子，即便是体弱些，只要身体没有大事，也不是不能健康长大。”

此时，这子到镇定许多，神也好了些，所谓为母则强，她本也是个坚强的，要不然经受这么多的苦难，就不会拖到现在才想寻死，这会儿为了儿，也不得不努力立起来。

很显然，有这么一个婆婆在，王家对她和她的儿都不再是个安稳的家，她必须为年幼的孩子遮风挡雨。

“多谢真，还请真随小走一遭。”

她连婆婆的脸色也视若无睹，便带着方若华急匆匆而去。

况到底没有特别糟糕，方若华给那孩子诊完脉，稍稍松了气，虽说的确有些虚弱，但到没什么严重的大病症，肺气弱了些。

一直失踪状态的丈夫也来了，一脸的心虚和不知所措，身边还跟着自己的老母亲。

媳徐氏到是没了刚才那种好像一阵风就能把她吹垮掉的柔弱，挺直了腰板，并不去看自己的表哥和丈夫，只认认真真把方若华说得注意事项都记下。

“劳烦方真了，明小便去幻真观求药。”

方若华代完，点点，就带着黛玉离开，之后的种种，就是家一家子自己的事了。

此时夜色已，灯会将散，方若华先送黛玉回去，黛玉趴在车窗上看窗外五彩斑斓的焰火，也不知为什么，本能地问了一句：“师姐，表兄妹当真，当真……”

方若华笑了笑：“的确，表兄妹成亲不利子嗣，这种例子不少，如果黛玉有心，可以想想身边的，有哪些是表兄妹，表姐弟成亲的，在子嗣方面是不是有些问题？”

黛玉微微张开嘴，脑中空白，一时到真想不出例子，可她终究还是信自家师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