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白玉城。”

方若华抱着肩看这一场热闹。

洛风却并不恼，也不急：“洛风知道规矩。”他一笑，转拱手朝方若华一揖，轻声道：“但洛风与云飞，此行乃是护送月凛真回归白玉城。”

眼前三都吓了一跳，齐齐转，这一看清楚方若华的容貌，三都矮了半截，扑通一声跪下去，面面相觑，半晌无言。

方若华：“……”

洛风似乎并不奇怪，笑道：“依照师尊他老家闭关前留下的手书，任何寻到月凛真，都务必及时护送真返回，不可有半分耽误。”

“师兄的命令与师尊的命令有所冲突，洛风自然得做出取舍。”

三个张了张嘴，老老实实地起身行礼：“恭迎师叔祖！”

方若华还未说话，整个白玉城就忽然变了个模样。

山边仙次第盛放，大门开，一道白玉石阶由天而降，正好落在她足下。

门中无数穿着雪色长袍的修士飞出，短短时间就列队于两侧。

方若华：“……”

一众水友们都傻了眼。

方若华更是苦笑，想当年……她装神弄鬼，弄得那些一惊一乍的，自己在一边看着还觉得好乐，现在她被拿这‘装神弄鬼’的一套手段砸在脑门上……感觉，到也不至于太糟糕。

想了想，方若华脆背后带着洛风和云飞两个小跟班，就这么大大方方，很随意地走传说中的仙门。

两侧的弟子恭恭敬敬地行礼，她也视而不见。

站在门内迎接的几个发雪白的老，也是有几分激动，但论定力到比外面的弟子好上许多许多。

为首的一轻轻笑起来，上下打量方若华，感叹道：“师妹，千年不见，风采依旧。”

另一也笑：“你这不是睁眼说笑话吗？当年月凛能有现在这般气定神闲？”

“那到也是，白玉城三大灾难，第一便是我们月凛师妹嘛。”

后面有一温厚长者，听他们越说越不像话，摇了摇，笑道：“师妹回来是好事，快，设酒宴，今不醉不归！”

他话音落下，所有都没了声息。

这温厚长者反应了下，咳嗽声，老脸一红又道：“啊，修行中，的确不好太过注重腹之欲，喝酒就免了，免了。”

一开始说话的那，才笑了笑道：“师妹怕是还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先请她去禁地解除封印再说。”

方若华脑子里闪过无数个奇妙的念，面上却只一笑，从善如流地听着这几个貌似熟悉，但又绝对不认识的老家胡扯闲聊。

老们在前面带路，方若华便慢吞吞跟在后面，也不担心什么，径直在众的指点下推开一扇玉石做成的大门，进了白玉城所谓禁地。

后面一行也是面面相觑。

“师妹好像太淡定了些。”

“以前可是个炮仗，现在看起来怪怪的，难道没记忆就能彻底改变一个？”

方若华此时抱定既来之则安之的心态……暗自给自己加了好几道护符。

然后……就是一道记忆。

方若华在接收记忆这方面算是熟手，几乎隔三差五地来一回，并没有过于慌张，这一次也和以往没多大不同，说起来还稍稍有点像在看电影。

月凛是昆仑山灵石，集天地月华所化，生来便在昆仑山巅，与白玉城同寿。

后来她渐生灵智，化为形，拜白玉城当时的掌门紫月真为师。

上有两位师兄，名为玄素，玄微，师兄妹三相依相伴，一过万载，师尊白飞升。

三个师兄妹便成了这白玉城中地位最尊贵之，三相伴，在青山明月中修行，月凛也脱掉懵懂无知，渐渐有了。

大师兄为端方，虽疼师弟师妹，但宛如长辈，二师兄虽木讷了些，却最会哄小师妹开心，年月一久，月凛便与二师兄玄微相恋。

方若华冷淡地旁观那二山盟海誓，同行同止，宛如神仙眷侣，又看玄微为制服孽龙孽凤，身祭锁妖塔，月凛以本体护住玄微一缕残魂，自己却是本命元神受伤，不得不加了封印，重回。

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看记忆里的月凛和玄微嬉戏打闹，喝酒弹琴，逍遥恩，是一双天造地设的有，最终难圆满，可悲复可叹，方若华却多强烈的绪，最多只有一丁点伤感，就和看了一场悲剧的电影没多少区别。

方若华转身推门而出，抬就看到洛风，洛风一笑，到也有了几分仙风道骨。

他同样换上和白玉城弟子们一样的衣服，很殷勤地护着方若华向外走。

“我送方真去客房。”

方若华一笑，点了点，自来白玉城，那些老子们只喊她月凛，唯有洛风，还是叫她方真。

老子们认定她是月凛的转世，那种叫法理所当然，可方若华自己却从不认为她和那位月凛真是同一个。

洛风轻声道：“方真，您说，一个转世重生之身，与他本，可还能算是同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