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来其余修士不满、恼火的目光。

他已有三十多岁，比身前七十二名修士中年龄最大的，都要大上四岁。可他身前七十二中，最弱的也都有真丹三阶的修为功力。而他还只是筑基三阶。

这么多年过去，王侠子在空虚山界，依旧做着传信跑腿的活，修为也停滞在筑基三阶。

这些年，他最大的好，便是和新晋的弟子吹嘘当初和罗川的，起初空虚山界弟子都会很激动，缠着他问罗川的故事。可说的次数多了，新晋弟子修为一个接一个超过他，他的故事也不再那么受欢迎，内门弟子、主峰弟子们一见到他，都会远远绕开。

王侠子第二个好就是收集罗川的消息，比如那些战绩，比如和罗川有过集的高手。然后他会爬上山顶红枫林，坐上小楼，抿上一小酒，摇晃脑开始遐想，如果那一年，他也跟着罗川一起下山，那些传奇故事中，或许也会多出一个小物的名字。

嘭！

月色下，巨树一阵颤抖，引动树阵波动。

空虚山界逃亡弟子们齐刷刷转，望向再次撞树的王侠子。

终于，为首的领队弟子忍不住了，他一个闪身掠至王侠子身前，居高临下盯着他：“你是怎么回事？难道你是兔子？就知道撞树？你非要把天华宫的恶贼都引来才肯罢休？”

王侠子抬起，慌张地看向那，下意识地蜷缩起身子，就像一只猴。

逃亡弟子们原本心里就堵得慌，悲愤加，王侠子的出现，不偏不巧成了他们的出气筒。

“这么一个废物为什么也有资格成为血脉弟子？”

“三十好几了，才筑基三阶，他这一辈子算是废了！”

“七十三个名额，凭什么这个废物能占据一个？长老们是怎么想的？真是费！”

王侠子蜷缩着身体静静听着，脸上挂着谦卑讨好的笑容，从始至终没有还嘴。

每每这时，他都会想起五年前，吕平有一次路过空虚山界，特意来找他叙旧。如今的吕平，已经是执法盟会最年轻的执事，身份之高，几乎和山界长老平级。

王侠子战战兢兢，说话都说不利索，可吕平从到尾，都没有摆任何架子。

终于到分别时，王侠子长舒气，吕平却转过，说了一句他永远不会忘记的话。

“王毛，你想不想知道，我家公子是如何评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