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5章 磨价格

第一天晚上无客。

但是贾张氏也没吃到好吃的。

金三婆子把不能存放太久的菜肴自己端走，吃的满嘴是油，给贾张氏了一个窝吃。

贾张氏气的难受。

这狗的贱！

第二天来了客，是个秃的男，进了门后就跟金三婆子勾在一起。

金三婆子也不含糊，收钱伺候。

秃男手里不宽绰，金三婆子问他要不要喝酒吃，他也拒绝了，随后就匆匆离去。

从这一天，生意开了张，客们就陆陆续续的。

绝大多数都是进来不多时就走，偶尔也有花钱买酒买小菜或者呆上一夜半夜的。

贾张氏也是不得不听金三婆子的命令，一天洗一次东西，端茶倒水，打扫卫生伺候着。

还别说，子渐渐习惯下来后，贾张氏也不怎么害怕了。

因为她年龄偏大，客们压根就没有对她动心思的，都把她当作是老妈子。

她还真没什么危险。

打扫打扫卫生，洗洗刷刷，端茶送水，就可以跟着吃和小菜，剩下的酒，她也可以喝。

贾张氏本来还真是一个比较传统的，比较看重名声和贞洁；除了老贾死得早，她那时候没办法，跟易中海有过一些的勾搭，其他大部分时候，她是不会越界的。

也正因为这样，她看儿媳的清白也特别重要，把易中海、傻柱、刘海中、许大茂等都看作是潜在的饿狼。

只是后来没防住，被秦淮茹先把她掀翻了，又威胁住。

眼睁睁看着秦淮茹跟马华眉来眼去，不敢翻脸。

如今住在金三婆子这里，虽然不算是什么灯红酒绿，但也是迎来送往络绎不绝，耳濡目染之下，金三婆子再一劝，贾张氏也就学会了喝酒。

喝了酒之后，贾张氏才感觉到奇妙——跟吃止疼片不一样，喝了酒之后，她浑身发热，十分高兴，乐意说话和笑。

一回生，两回熟，贾张氏会喝酒之后，也就更加习惯了。

甚至金三婆子有时候把剩酒平分一下，姐妹俩说点知心话，贾张氏也是不由地抹泪。

我这辈子过得苦啊，不到三十岁守寡，四十多岁没了亲儿子，到来儿媳不孝顺不听话……想想这些伤心事，贾张氏就边哭边骂，金三婆子就在一旁听她说话，时不时上两句。

说来也巧，这一天，贾张氏和金三婆子又喝了酒，正吃着剩菜，有客上门了。

贾张氏刚还抹着泪呢，红着眼睛开了门：“您请……”

那客有点疑惑，一边往里走，一边问金三婆子：“今儿怎么这么丧气！一开门对我哭哭啼啼呢？”

金三婆子笑嘻嘻：“爷，您别跟她计较啊，她是心里有苦，今天被我哄着喝了两杯酒，就忍不住哭了。”

“你要是不听，我让她躲得远远的。”

那客笑道：“我还真听，你跟我说说怎么回事。”

“还能怎么回事儿，乡下婆娘死了丈夫，没地方去，来我这里了。”金三婆子立刻巧舌如簧，“你看看，才三十六七岁，愁容满面，什么心思都没有。”

那客惊讶：“她才三十六七岁啊？”

“是啊，本来嘛乡下婆娘显老，再者嘛，她是满肚子愁苦，才又显得老了！”金三婆子说道。

她这话，当然是不怀好意，就是要给贾张氏挖坑。

来这里的客，哪有什么好，听到这话，就起了歪心。

小声说道：“哎，我说，她不？”

金三婆子一脸“吃惊”：“伱想什么呢！”

“乡下婆娘较真，认死理儿，我要让她这个，她非得一绳子吊死在我眼前面！”

“我跟你说，你可千万别动这种心思啊！”

“好家伙，良家啊！”那客兴奋地直吞水，“就她了，就这样的才有意思！”

“哎！爷！这真不行，这个是真不行啊！”金三婆子连忙假意劝阻。

那客却是来了瘾：“我给钱，给钱还不行？”

金三婆子假意拒绝，待他扫兴要走，又摆出“千难万难”的模样，最后才定下了，这客给钱，但是也得等金三婆子安排合适的机会。

贾张氏的甜，已然不远了。

……………………………………

自从许大茂挂锁那天后，一晃又是七天过去。

许大茂又邀请马华过去做客，马华没去，许大茂颇为担心疑虑。

找机会旁敲侧击询问马华，轧钢厂食堂的工作还有没有机会，得知马华还是答应的，许大茂更是半信半疑。

马华这葫芦里面卖的是什么药？

许大茂专门回老家问了问父母。

原本挺自信的许大茂母亲也有点疑惑。

“这事儿不应该是这样………马华这小子既然松了，那就是动了心，还能忍得住？”

“按道理来说，他既然跟于海棠开始好上了，那就应该恨不能天天见面，过上几天，就忍不住想要上床睡觉。”

“这种事儿，哪有忍得住的？”

许大茂也是点，他最疑惑的，就是这一点。

开弓没有回箭，男的色心一旦起来，要么被折断了，要么就得达成目的。

马华为什么这么不明不白的，既不是半途而废，也不是红完全答应，真的是奇怪的很。

许德清说道：“照我看，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马华这小子好色，身边不缺；于海棠再漂亮，比得上其他？他现在说不定已经不怎么积极想这件事了。”

听了许德清的分析，许大茂也是吓了一跳。

“爸，您说，咱们应该怎么办？”

许德清说道：“反客为主，好好试探试探他，实在不行，这件事也只能从其他地方想办法。”

“你这么办……”

许大茂听了之后点点，这一天又邀请马华去自己家。

“真的是有非常重要的事，你必须要来一趟！咱们好好商量。”

马华跟着许大茂到了家里，一进门，就看见于海棠正板着脸坐着。

“你怎么又来了？”

马华笑了笑：“许大茂说有事要商量，挺重要，我就只好来了。”

“不愿意来，就别来！”于海棠说了一句。

马华看她一眼，她眼神错开，不动声色地坐在一旁，也不说话。

故意不看马华，听着他和许大茂说话。

许大茂说道：“马华，其实是这么回事儿，我们家和海棠家都不是多么有钱，但是为了这个铁饭碗工作已经掏空家底，实在是没多余的钱财。”

“总共凑了凑，又开借了借……”

“总共是拿出来一千一百块钱——”

说着话，掏钱要递给马华。

马华笑了笑：“你感觉这个钱够吗？”

“不够，肯定是不够，至少也差三四百的缺！”许大茂说道，“但是呢，还有一个通融的办法。”

“那就是，先工作后还钱。”

“马华你想想办法，帮忙垫上钱；等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