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难道说真的只有伤害到自己的父母之后,才有可能得到自由?
段亚楠对这个想法感觉很害怕,不愿意去想。
也许,现在的生活还算是勉强可以的,不是不能够继续。
去同时挑战婆家和娘家?去伤害自己的爸妈?
段亚楠真的是难以做出决定。
也许,会没事的吧……也许,爸妈以后会想通的,不会让我就这么生活下去……也许,一切都会变好……
段亚楠心中带着几分侥幸,终究没有前往
联、街道办求助,终究没有坚决离婚。
……………………………………
大千世界,无奇不有。
在这个时代,居然也有段亚楠父母这样的奇葩老传统——宁可
儿守着太监当活寡
,也不能让
儿改嫁,丢了他们家的脸面。
他们家是皇帝老子吗?丢一点脸,全世界都发电报,上新闻
条?
最离谱的是,段亚楠作为一个初中老师,新时代的
青年,居然被管束的相当成功,本身都没有多少勇气反抗。
在马华看来,一用力就能挣脱的枷锁,就能碰碎的薄冰,段亚楠却分明只敢看,不敢伸手反抗一下。
她甚至还把工资上
给婆家……
骑着自行车,前往供销社的路上,马华回想起来段亚楠的事
,依旧难免感觉颇为奇葩。
因为太过于奇葩,马华最后都懒得再理会了。
主意提供出去,段亚楠自己无法下定决心的话,谁也没有办法帮助她,这就是现实。
马华才懒得搅混水。
段亚楠的事
,甚至不如马华收拾小
孩贺薛阳,更加有意思。
到了供销社,马华到了衣帽区,一听要买春夏季衣服,供销社服务员就拉下脸。
“等着!”
马华也知道,这时候服务员不看
脸色,领的就是旱涝保收的固定工资。
顾客不是上帝,而是求着买东西的,
买不买。
供销社服务员稍有些感觉麻烦的时候,如果心
好,还不会发作,如果心
不好,那可就要发作,带着脾气工作了。
按照马华说的尺码,从库存里面找出来一件合适的连衣裙。
马华又说道:“再来五双丝袜。”
服务员硬邦邦地拿来:“就三双了,要不要?”
“要……”
马华刚说完,身边就传来一声轻叫:“这位同志。”
马华转过
去,是一个三十岁左右,跟秦淮茹差不多年纪的
。穿着整齐的衣装,带着一
书香门第的气质,齐耳的波
卷发。
“嗯,您有事儿?”
马华问道。
就在这时候,供销社服务员把东西三双丝袜、一件连衣裙推给马华:“给钱!”
马华也没办法跟这种铁饭碗服务
员置气,回
给了钱,又看向叫住自己的这个
。
“我东西买完了,这位
同志,您有什么事
跟我说吗?”
这位带着书香气息的
,伸手理了理耳边
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这话,我应该怎么说呢……”
“我其实想买一双丝袜来着,这三双您都买了,连钱都付了。”
“我也是真不好意思再说了。”
马虎听了这话,不由地目光打量一下这位
——这年代喜欢穿丝袜的可不多,结婚后还穿丝袜的更少,尤其是冬天过来买丝袜,那就更罕见了。
当然了,结合这个
的气质,应该是思想比较开明通透、生活条件比较好的那种
。
对于这种
来说,穿丝袜,打扮时尚美丽一点,也算是比较能接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