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华点点，看了一眼坐着继续吃饭、根本不理会自己的于海棠。

“许大茂，跟你有话说。”

许大茂看了一眼于海棠：“兄弟，你看我这也脱不开身，有事改天再说，行不行？”

“不行。”

马华大咧咧，拉一个板凳坐在桌子前：“我脆直接问吧，最近你去汇报了吗？”

“没有，他好像把我给忘了。”许大茂说道，“再也没问过我。”

李主任自从确定马华和刘岚没有私，又获得马华建议之后，自然是跟马华亲近了许多，许大茂这一步闲棋，顿时也就可有可无。

于海棠听着两汇报，敏锐地察觉到什么：“许大茂，你要向谁汇报？副主任还是主任？”

“你现在这么受看重吗？”

马华笑了，说道：“是啊，许大茂别看表面上只是一个普通的放映员，实际上有不少事都是可以跟领导直接汇报的。”

于海棠是真的没想到——原以为许大茂就是自己的一张饭票，没想到还有这样的含金量。

顿时有点意外之喜。

“真的吗，许大茂，你真能跟领导直接汇报？”

许大茂看了一眼马华，心说他忽然跟我说这些什么，马华可不像是这么好心的。

嘴里含含糊糊，表面高莫测地答应于海棠一句，于海棠还挺吃这一套，主动跟许大茂敬酒。

许大茂心想，这个于海棠态度改变，我说不定能抓住机会，吃掉她——想到激动处，忍不住血脉活跃，随后一阵撕裂般的痛苦从下面穿来。

许大茂顿时悻然：妈的，这都被撬棍打多久了，怎么一想起来，还这么疼？

一疼，许大茂就欲念兴趣全消，对于海棠也没感觉了。

马华的确不是恭维许大茂，给他帮忙，随后他就笑吟吟地看着许大茂：“我感觉你最近不怎么关注轧钢厂的事了……”

“主要是陪着于海棠。”许大茂说道。

“也不光是陪着于海棠吧？”马华说，“纺织厂去了几次？打听的怎么样？”

许大茂和于海棠两都惊讶看向马华。

纺织厂？何雨水？马华这家伙怎么知道的？

不对，他只是怀疑！纺织厂的事昨天才有，他是来怀疑试探的。

何雨水跟他家关系好，经常一起吃饭，他肯定是来试探的！

随后，许大茂迅速收起惊讶神色，呵呵一笑：“我又不是工，我去纺织厂什么？打听纺织厂什么事？”

马华已经将两脸色变化收眼底。

许大茂也就算了，于海棠居然还参与里面去了！

“你不知道纺织厂出事了吗？”

马华说道：“今天何雨水回来，还跟我说了，说是有胡造谣，纺织厂想要找出来造谣的。”

“是吗？造谣？什么谣言啊？关于谁的？”

许大茂似乎一无所知，好奇询问。

马华笑了笑，说道：“谣言是关于何雨水的。”

“也不知道怎么这么巧，何雨水刚谈了一个派出所的对象，说最近要结婚，就有冒出来要触这个霉。”

“你们说好笑不好笑？有给派出所同志的媳造谣，想想都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