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就是这么回事！”

“老太太，您明白了没？”

傻柱对着聋老太太叫道。

“知道了，你喊这么大声什么，我又没聋！”聋老太太笑呵呵，打量着于海棠：姑娘年轻漂亮，有工作，挺好。

就是不知道品怎么样。

“还没聋呢！”傻柱笑着说了一声，“行啦，事就这样了，我跟老太太说了，你往后就先住在这里。”

“嗯，谢谢你，何大哥！”于海棠心里总算是安稳下来了，对着傻柱露出一个笑容。

相比较姐夫阎解成这个废物，傻柱毫无疑问挺有能力和办法的。

于海棠也愿意跟他说说笑笑——进一步摸清楚家底和收后，再考虑。

心眼不多，也不能算是缺点。

就是这长相，实在是太老了一些。

等傻柱走了之后，于海棠带着笑容，跟聋老太太说了两句话，开始收拾床铺。

“老太太，您今年多大了？”

“啊？我听不清！”聋老太太一脸疑问地看着于海棠。

于海棠笑了一声，转过去：“这是真聋啊。真聋倒是好……”

在她背后，聋老太太的脸色微微一变。

这可不是心地善良的姑娘，会蹦出来的词儿。

到了晚上，吃过傻柱送来的饭菜，于海棠端来盆子给聋老太太洗脚。

傻柱过来看了看，感觉这姑娘真的挺善良贤惠，满意地说几句话回家了。

等他走后，于海棠抬看了一眼聋老太太。

“还真享受……”

嘀咕一声，给她倒了洗脚水，上床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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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何雨水走后没多久，马华正给秦京茹洗脚，揉腿，秦淮茹沉着脸进来了。

“嗯？今天怎么来了？”

马华意外：“不是说了最近少来往一点？”

秦淮茹没作声，坐在床边看着马华、秦京茹。

秦京茹挺着大肚子，怀孕挺不容易，马华给她揉揉腿，洗洗脚，缓解一下腿脚疲劳。

见到秦淮茹没说话，赌着气，马华猜得出来是因为白天的事。

没急着说话，先让秦京茹上床歇息，这才倒了洗脚水，收拾净。

秦淮茹赌着气，还是不说话，眼眶却红了，眼里掉出眼泪来。

马华过去跟她坐在一起，伸手拉她，她没好气地推开。

马华看过去，也不哄她。

两四目相对，秦淮茹到底是绷着脸，伸出手来，跟马华的手靠在一起。

马华便上前扳着她肩膀亲嘴。

好一会儿，秦淮茹才推开他，脸也红了，只剩下泪珠子还挂着。

“嘛啊你，”她小声抱怨着，“白天的时候，把我说成那样，也不给我一点脸面；我在你心里面就这么坏？”

“你要是不想要让别说，你就别。”马华说道，“傻柱的房子，我不是说你不该动念，只是不能算计家不结婚、断子绝孙，来成全自己儿子。”

“这种事太损，你明白吧？”

“我说你两句，你还委屈上了？”

“我这也是为孩子着想，”秦淮茹辩解，“眼看着梗这孩子心肠硬的跟石似的，就是不走正道。”

“上了初中之后，中专、高中什么的也都没希望，你说我能不给他以后考虑吗？”

“有这一间房子，他以后哪怕是吃不上饭，回来也有个安家的地方。我就给他这一样安排，其他的我都不管了，死心了，你还感觉我管得多。”

马华笑了一下，给秦淮茹擦净泪水：“你管儿子多少我也懒得管，要是别家都跟你似的，自家孩子不成器，就把光棍弄到断子绝孙，继承光棍家业，这多损啊？”

“也就是傻柱自己有问题，这才没办法结婚；要不然你是真够损的。”

“我劝你，这件事顺其自然，不要去恶意坏傻柱结婚的事。”

“你顺其自然，傻柱家房子能最后归你们家，那是你们家运气；要是主动去害，你心肠就是坏的。”

“我不同傻柱，但是我怕你这种事的顺手了，以后为了梗、小当、槐花，算计我跟秦京茹，我们的孩子。”

“你现在是我，等以后呢？会对我们的孩子是什么态度？”

马华说了一通话，看着秦淮茹。

秦淮茹渐渐明白了他的想法：他喜欢，却不可能安心地接受一个怀有损主意的坏。

算计傻柱或者算计别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秦淮茹如果在这种事上的顺手了，以后什么缺德冒烟损的手段，都说不准能的出来。

马华不喜欢这样，更不会想要这样的。

秦淮茹面临一个生的重大抉择，是为了马华保留底线，还是为了自己的儿子梗放弃底线？

要做马华心里面的好，还是当一个可以算计别断子绝孙的坏？

秦淮茹犹豫了再三，对马华问道：“如果，傻柱真的结婚，梗以后怎么办？”

“那你就另外想办法。”

马华说道：“这个世界上，不是每个都有父母兜底的，也不是每个错误，都会有办法承受代价。”

“你的儿子梗只要努力活着，终究有办法；他如果自己作，傻柱的房子也终究挡不住他自己走邪路、不求上进。”

这是马华对秦淮茹的最后劝勉。

如果秦淮茹依旧放不下梗，依旧要为了梗坏傻柱的婚姻，那么马华对她的提防和戒心就要提升了。

重点不是傻柱会不会有婚姻，也不是马华同不同傻柱。

而是秦淮茹一旦做顺手了，往后为了她三个孩子获得更多东西，不知道能做出什么事来。

这叫做品的滑坡。

秦淮茹犹豫了良久，乖顺地趴到马华怀里。

“如果我要是没办法了，你可得帮我……”

马华点点：“你要是听话，莪就帮你。”

“就你滑，帮我还得前面加半句。”秦淮茹没好气白了一眼，“但我哪能不听你的？”

“我以后就听你的。”

说着话，两渐渐你侬我侬，秦淮茹便也心好了，低声问：“来不来？”

“你先吃一顿。”马华示意她。

秦淮茹便上下各吃一顿，最后不敢贪吃耽误时间，回了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