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召开,你们毫无纪律!”
阎埠贵越过他,大声喊:“哎,柱子,我跟你说冉老师的事儿!”
傻柱顿时吃了一惊,连忙眨眼示意:小点声儿!
要是秦淮茹听见,又该给我脸色看了!
秦淮茹根本没理他,带着小当、槐花回家,又对
梗招手:“回家吃饭吧?”
梗哼了一声,钻进傻柱屋里。
想骗我回家吃窝
,门也没有。
傻柱这里吃得好,又不挨打,挺好的。
秦淮茹瞪了他一眼,又看一眼傻柱。
傻柱顿时心虚,心里责怪阎埠贵——让你别说冉秋叶的事
,你还大声嚷嚷,这不,秦淮茹瞪莪了吧?
阎埠贵是懒得理傻柱这种狗
倒灶,
七八糟的想法,他收了两次礼物,也算是捞足了好处,直接就把话传到就行了。
“柱子,冉老师感觉你们俩不合适,没答应你的要求!”
阎埠贵说完,转身就回了前院。
他算计
是算计
,可也真看不惯刘海中这个官迷,看傻柱这个寡
迷,更感觉没眼看。
这一句话,当着尚未散去的众多邻居说出来,顿时惹得众
起哄不已。
“哎呦,傻柱!又吹了一个?”
“傻柱,你这运气也太差了!”
许大茂更是欢喜叫道:“傻柱这么缺德,这辈子就不该有媳
!”
傻柱恼羞成怒,追着许大茂就想打他。
许大茂也是最近浑身都是憋闷的火,抄起一根棍子就跟傻柱对峙起来。
先是众
哄笑,后是傻柱、许大茂开打,邻居们上前劝架,一下子
成一锅粥。
刘海中气的直叫:“正在开全院大会!我是一大爷!都给我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