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长刚才气炸的心，稍稍冷静了一点。

因为按照一般况来说，一篇恶搞的歌谱，应该是不会有电子小样的。

既然对方连电子小样都做出来了，那大概率是用了心。

“好的。”

名叫小董的青年也想到了这个可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会议室，其他的议论声同样停了。

音响里的前奏在结束后，歌声正式开始：

“

”

只是听了一两句，众再次窃窃私语起来。

“哎呦，还真的是歌。”

“数字也能成为歌？”

“我们都错了，那些数字并不是恶搞。”

“听起来似乎还挺带感。”

“是的，听着很不错。”

“至少比前面那些投稿的作品强很多。”

“……”

大家暗暗点。

尤其是会长，听着听着，脸上表渐渐变得有些彩。

还好刚才小董按错了，否则自己将这首歌当成垃圾扔掉，怕是会闹出不小的笑话。

刚开始，大家只是觉得歌曲有些新奇。

毕竟一首纯数字的歌，他们全都是第一次见到。

但直到中间，电子声突然开始了高音飚起：

“填满一生全是数字

谁会真正知是何用意

烦恼一生全为数字

圆满的掌握问谁可以

……”

当这一段歌声出现，前面那些看起来毫无意义的纯数字，瞬间就被赋予了非同一般的刻含义，让整首歌开始变得升华。

会长眼睛里也开始有了璀璨的光芒。

有意思。

很有意思。

不过真正有意思的还是后面。

随着机关枪式的数字开始蹦出，全程高音的飚唱开始了：

“0……”

强大的音冲来，让每个浑身都泛起了皮疙瘩。

这样的快高音。

这样的强烈节奏。

这样的连续演唱。

都让大家感受到了音乐里从未感受过的强烈冲击。

“哎呦，我去。”

“我的妈呀。”

“这是能唱出来的？”

“一连串的数字，还能唱出这样的效果？”

“太牛了吧？”

“不可思议，真的不可思议。”

许多听麻了。

直到歌声结束，不少依然沉浸在刚才歌声带给他们的强烈悸动中。

大家看着投影仪上的歌谱，心对比刚才已经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依然是数字。

但此刻他们看向这些数字，眼里却满是震撼。

有终于赞叹：“这样的粤语歌，堪称一绝。”

又有道：“太牛了，不敢相信有如此特殊的歌曲。可以说，这首歌几乎完全颠覆了我对音乐的认知。”

直到有开：“这首歌虽然听起来不错，可是……它适合做‘粤语文化’的宣传歌曲吗？”

登时。

所有陷沉思。

是啊，今天他们不是来欣赏歌曲的。

是来挑选“粤语文化”宣传歌的。

这首《数字生》再好，但大家实在看不出，它哪里有符合宣传歌曲的特点。

沉默半响，众纷纷开。

“歌挺好，但不适合宣传歌曲。”

“是的，太可惜了。”

“它是一首好的粤语歌，但并不符合我们的要求。”

“是啊，用它来当宣传歌曲，怎么看怎么奇葩。”

“……”

唯有会长没有开，似乎在沉思。

渐渐地，众也停下了议论，目光聚焦在会长身上，等待着他做决定。

会长表复杂。

半响后，他忽然道：“你们能告诉我，什么是符合‘粤语文化’宣传主题的歌曲吗？”

众原本觉得很容易回答。

可话到嘴边，却发现根本说不出具体的要求。

最多只会说几句诸如：要正面形象、要有新风气、要大气……

说了等于没说。

会长这才沉声道：“就连你们都说不出具体要求，那要让作曲写出符合你们心中模糊想法的宣传歌曲，其难度怕是登天。现在我终于明白，为什么罕有给我们投稿了。因为没法把握我们的需求。我们关于主题曲的需求看似简单，却很难抓住重点。

不过在我看来：只要一首歌，能够让普通大众对粤语产生兴趣，能够主动去了解粤语、接触粤语，那这首歌就可以担任宣传歌曲的作用。”

“是的。”

“会长说的没错。”

众纷纷附和。

会长继续道：“而这首《数字生》，它看似没有半点宣传歌曲的特点。但在我看来却是足够的新颖、足够的有意思。所以我觉得，当《数字生》这首歌发布后，一定能够引起足够多的兴趣，只要这些对歌曲感兴趣，那就是对粤语文化的宣传。哪怕……这首歌大部分只有几个数字，它也是一种宣传。”

听到会长的话，许多陷沉思。

终于。

有开：“会长说的有道理，我支持。”

接着，越来越多的举手附和。

“我也支持。”

“赞同会长的话。”

“支持。”

会长微微一笑：“当然，我心目中的理想宣传歌曲也并不是《数字生》，而且我觉得即便它在发布后能给粤语带来一定的宣传一样，但估计效果也有限。不过目前来看，我们并没有更适合的歌曲。所以……将这首歌列为暂定吧。若是后续有更好的歌，就替换掉它。若是没有更好的歌，那就定《数字生》了。当然，到时候歌名最好改为：《粤语的数字生》或者《数字生之粤语文化》，加一个粤语标志语进去，让大家看的直观明了。”

顿了顿。

会长对小董道：“伱跟云海传媒那边说一声我们的决定。另外，最好请他们能够提供一名合适的歌手，尽快将歌曲录制出来。有了歌曲的正式版，或许听起来更有说服力。”

一首歌的电子小样跟成品效果，听起来几乎是天差地别。

所以会长才希望能够听到《数字生》的成品，有了成品，才更好做比较。

“好的。”

小董答应。

……

云海传媒。

刘正文很快就接到了“粤语文化”那边的消息。

他第一时间就喊来了王默：“两个消息：

第一个，你的《数字生》并没有被‘粤语文化’确定为宣传歌曲，目前只是列为暂定。

第二个，对方希望我们能够将这首歌早点录制出来。有了录制版本，他们就能够更好确定歌曲的质量。”

王默听到消息，心中没有半点意外。

甚至直到现在，他都不知道系统为何会给他这首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