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过后,半月状白色光刃直接撞上了熊熊燃烧的火焰护盾,这巨响响起的刹那,二层小楼窗框中所有的玻璃在同一瞬间咔嚓碎裂,白色光刃并没有消散,而是嵌在火焰盾牌上面,就像是一只露出水面的白色鲨鱼鳍,火焰护盾不断发出哀鸣,金色的火花四下溅
,落到地面就是一点黑色的焦痕。
这
形就像是用无数张火网捕获了一只白色巨鲨,而隐于火海之中的巨鲨并未被困住,更未露出半点疲态,而是凭借着自身无穷无尽的力量在火海中肆意遨游,白色鲨鱼鳍就像是利刃般肢解着那些火网,一寸一寸,一层一层……
火焰护盾边缘的火焰呼的一声席卷过来,从四面八方将光刃团团围住,这足以溶化钢铁的烈焰,这让虫
闻风丧胆的炙热,终究还是奈何不了这道光刃,白色光刃就像是一件
美的白瓷,置身熔炉任你火舌万般噬咬,依旧是莹润如初,没有半点溃退与分崩离析的迹象。
豪火小林躲在火焰护盾后面,已经自顾不暇,虫群在白板
王的授意下,抓住了这次千载难逢的机会,虫群在火墙消失的瞬间,绕过烈焰熊熊的火焰护盾,一
黑色的沙尘
气势汹汹的扑进了左侧的竹亭。
大块
的铁凶藤吉并未发出怒吼,此时此刻的他就像是一具诡异而僵硬的兵马俑,这兵马俑姿势很奇特,左手捂在自己
鼻上,眼睛紧闭,耳朵却神奇的向前方折叠起来,保护住了自己的耳朵眼,这家伙体术确实是练的不错,就连耳朵都可以随心所欲。接下来的更是叹为观止,他两条粗壮的大腿夹的比未出嫁的黄花闺
还要紧,这个姿势就像是拉肚子快要憋不住那副模样,他把自己的老二用大腿严密的保护了起来。
他随即就变成了一块被黑色沙丘淹没的岩石,不是藤吉想这么被动的挨打,而是凭他的体术对这虫
委实办法不多,所以他选择将自己的要害全部护住,让虫
钻不进体内,凭着那有如钢铁一般坚硬的躯体,暂时抵挡一阵,等待伙伴的援救。
寄命姬蠊们附着在铁凶藤吉的身上团团游走,却遭遇到了新的困境,就跟鳄鱼咬乌
一般,完全没有地方下嘴,这
的皮肤就像是钢铁一般坚硬,蟑螂们锋利的颚齿咬上去只是徒劳,连白印都留不下一条,无孔不
的虫
遇到了天衣无缝的铁傀儡,这些忍道
目确实要比普通的
英忍者要来得棘手与麻烦的多。
小林的处境并不比那铁凶藤吉要好上些许,他已经连退七步,他甚至转
看一眼铁凶藤吉的时间都没有,他的双手死死的撑住那面已经黯淡了许多的火焰护盾,就像是一个抵住门怕强盗闯
家里杀
越货的丈夫,他的汗珠滴落在滚烫的地面,擦的一声就雾化为一阵白烟,七个
烙印在大地上的脚印,才展露出他所面临的困境与压力。
魔姬千叶银笛放到唇边,正想要吹动银笛相助那被虫
围攻的铁凶滕吉,却看见那柄银色巨剑的剑尖遥遥的指着自己眉心,那个金发男子看着自己冷冷摇了摇
,魔姬千叶就觉得突然有一根锐利的针狠狠的自眉心刺
,这金发男子的杀气实在是平生从未见过,他的意思很明确,你若动,那么我也要动了,他自斩出那石
天惊一剑之后,一直没有发动攻击,可是周身流转的
白色光芒并未曾黯淡半分,魔姬千叶的红唇就放在银笛上,却终究不敢吹响。
克莱尔笑嘻嘻的看着虫
围攻铁凶藤吉,金色的马尾不断左摇右摆,欢快的就像是只上蹿下跳的金色松鼠,她拍着小手看热闹,不住的开
揶揄藤吉,“大块
,让你对我不敬,少不得就要让你吃这番苦
,你这姿势可真是不错,一般
那是想摆都摆不出来,要不你先上个厕所,再回来厮杀,我克莱尔大
从不趁
之危……”
也不知道那被虫群淹没,耳朵眼又被耳朵覆盖住的大块
听不听的见,豪火小林却放弃了与那光刃正面较量的努力,他倾尽全力的将火焰护盾变的倾斜,身体向右方转动,那道白色光刃厉害则已,终究是没有智慧的死物,光刃就像是一枚击中钢盔的子弹那样,被强行改变了方向。
这光刃发出尖锐的金属剐蹭声,擦着火焰护盾往小院的左侧飞去,光刃切开院墙,切开土壤,切开池塘的水面,切开岩石,切开阻路的所有障碍物,最后轰然击中竹亭,击中了竹亭中的铁凶藤吉,竹亭炸裂开来,顿成齑
,池塘中腾起一团巨大的水云,白雾弥漫,不能视物。
片刻过后,院子里下了一场大雨,落下来的除了水滴,还有无数指甲盖大小的黑红色寄命姬蠊,一尺多长胖嘟嘟红白二色的锦鲤,无数竹子锐利的残片,气喘如牛的小林脸颊左侧被一块残片擦过,立时多了一道嫣红的血痕,未死透的锦鲤犹自在他脚边拍动着尾
,他却浑然不觉,只是看着竹亭原本的方向。
兵行险招,借刀杀虫,这是
于弈棋的小林的计划,在确定正面抗衡那道光刃定然死路一条的时候,小林终于发觉光刃的威力并非永恒不变,而是下降的极其缓慢,藤吉面对那虫
几乎是束手无策,只能被动的挨打,要释放出这个己方生力军,要先解决那群虫子,只能赌一把,赌他那强横异常的躯体能扛下这道光刃的斩击,这斩击之下虫
绝无生还的机会。
光刃擦过火焰护盾的角度并非偶然,而是经过小林
心的计算,光刃一定会准确的击中竹亭,这个赌局唯一不明朗的地方,就是铁凶藤吉能不能活下来,若是他直接陪葬了那群寄命姬蠊,那不折不扣就是搬起石
砸了自己的脚。
池塘的水面出现了异常明显的下降,白色的水雾尚未曾散去,就听见咚咚咚宛如撞击铜钟的声音,那是铁凶藤吉挥拳猛击自己胸膛的声音,豪火小林长出了一
气,简直就要瘫软在地。
“哥哥,你不好,你赔我的虫子,这可都是被神迹感化已经效忠了教廷的虫子……”克莱尔嘟起了嘴,一脸的不高兴,就像是心
的洋娃娃断了一只胳膊一般。
“这可不怪哥哥,要怪……你怪那玩火的家伙……”保罗立刻打起了太极拳,一退六二五,推了个
净净。克莱尔的目光冷冷的瞟向那几乎虚脱的小林,瞟着那面已然黯淡如烛火的火焰之盾,克莱尔冷冷的说:“给脸不要脸,我送你归西!”
一条黝黑而赤条条的身体,自池塘中跃出,嘴角潸然一行殷红的血渍,浴袍与木屐就连如钢刷般的
发、眉毛、胡子、胸毛还有某处的毛发全部已经不知所踪,这
秃的就像是一块滑溜溜的肥皂,他跃在半空之中,大吼了一声,“没了虫子,倒要领教一下你这小娘们的拳脚!”
“噢……”克莱尔纵身跃在半空,那只小小的拳
急速的迫近了那块光溜溜的“肥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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