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求老乌贼，我跪在地上求他，我给他磕
，磕的都
了，鲜血淋漓，我请求他把老虎变成一个植物
，这样我就能把他藏起来，我一辈子守着他、看着他，老曹拒绝了我，他说渡者八律第二条，水源中的毒
，抢夺领地的鬣狗，失控的烟鬼，都当以雷霆万钧之力灭杀！打蛇不死，必遭反噬！”朱颜的叹息就像是千年暗夜中的一盏烛火，飘摇、黯淡，没有任何希望与奇迹。
“这老乌贼也太不近
了……”我嘟囔了一句，朱颜这方法或许是唯一可以两全其美的办法，不是么？既平息了烟鬼的危害，这两个的
也可以持续，固然残缺，固然不完美，却也是无可奈何的选择。
“老曹其实救了我的命，我要跟着老虎，所以我没有办法亲自处理他失控杀后留下的尸体，所以这些事都
由其他的清道夫完成，一个清道夫频繁雇佣别的清道夫，这些异常，很快就被杀手公会注意到。杀手公会长老们，对于我帮着掩饰烟鬼痕迹的行为勃然大怒，坏规矩的，下场就是死，他们要杀的不仅仅是老虎，还有我……而这个时候我发现我怀孕了……是我和老虎的孩子。”
朱颜又猛喝了一
酒，她靠着我的背，酒该越喝越热，她却渐渐的变冷，冰的像是一块封冻万年的寒冰，她的脊椎骨就像冰锥一样硌的我生疼。她好像就是在讲述别的故事，再无任何波澜。这贼老天简直是不可理喻，这样所谓命运的十字路，前无遁路，后有追兵，左边悬崖万丈，右边黄沙万里，这是要生生
死朱颜。
“……”我用酒杯轻轻碰撞了一下放在当中的酒瓶，猛灌了一伏特加，这朱颜的命运竟然如此凄惨、多舛，而这一切的根源仅仅只是因为她上了一个烟鬼。
“魔都杀手公会迅速的出动，A级的杀手，全魔都，加上老虎一共是五个，另外四个全都出动，七十八个B级杀手也倾巢而出，我知道自己和老虎必死无疑，老曹却找到了杀手公会，我也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方法和代价，杀手公会最终取消了对我的追杀，唯一的条件是我必须亲手杀死老虎。”
“
他妈，这也太没
了！让孩子他妈亲手杀死自己肚子里孩子的爸，他们是不是疯了？”我开始发怒，我问候着杀手公会这群的十八代母系族。
“凡事都有代价，这就是坏规矩的代价，，那些莫名其妙死在老虎手里的，何尝不是因为我和我的男没有呢？呵呵，他们不是订单上的目标，只是烟鬼用来发泄的玩具，因为我对老虎的保护，死了更多无辜的。这就是我的代价，与无尤。”
“你怎么可能杀的死老虎这么一个A级杀手？”
“我是杀不死，可是你们渡者六道出手了，为了我和我肚子里孩子的命，老乌贼与其他五道出手了，他们生擒活捉了老虎，我也不敢相信。可是他们就是做到了，我在魔都杀手公会总部的密室里看到的老虎，他甚至没有受一丝一毫的伤，他就像个木乃伊一样躺在那里，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他唯一能动的眼睛，依然散发着像猛兽一般的凶光，他已经连我都认不出来了……”
我已经不忍再听下去了，我不敢去想象那惨绝寰的画面，怀着身孕的朱颜，亲手将一把锐利的尖刀
老虎的胸膛。这是多么残忍的一副画面，即使他是个烟鬼，可是他也是朱颜
着的男，是她腹中胎儿的父亲。地狱，这就是间炼狱。
“你想不想知道我是怎么杀的老虎？呵呵，是用刀，还是用枪，还是用锤子，还是用砒霜？或者是用枕闷死？又或者是放
他的鲜血？菜刀，你猜猜看？”朱颜呵呵呵的笑着问我。剧烈的疼痛，据说会让麻木，朱颜现在就麻木的像具尸体，仿佛这疼痛与她无关，她肆意的开着玩笑，让我猜她杀老虎的手法。
“我他妈的不想猜，也不想知道。”我说。
“那是间密室，就像外边玻璃房一样的密室，老虎就躺在那尸床上，周围是杀手公会的长老和老曹，他们要见证我杀死老虎的这一刻。很奇怪，除了老曹，其他的脸，他们的长相，我一张也不记得。老虎的眼睛里没有一丝一毫的害怕，他好像随时想跳起来，杀光眼前这所有，可是他就连眨眼都做不到。没有任何东西束缚住他，就连一根布带子也没有。他怒气冲冲，他眼睛一片血红，他恶狠狠的看着所有，包括我，他只是一困在笼子里的猛虎。”
“老曹给了我一颗药，一颗小的跟绿豆一样的丹药，他说这叫半步黄泉丹，不会有任何痛苦，五步蛇你知道吧，被咬走五步即死，这要却只需半步，不等脚落地就已经走上了黄泉路。这名字倒是取的极好。你说呢？菜刀？”
朱颜已经明显的失常，我只想狠狠给她一个大嘴
，打醒她，可是这样的痛苦，是足以让疯狂，足以让在每一个黑夜里痛哭，足以让一死而求得解脱，朱颜却熬了下来……想必是为了那腹中的孩子吧，老乌贼这半步黄泉丹至少免去了血
四溅的狰狞与残忍。
“我的老虎，我最最亲的老虎，我的泪掉在他的脸上，他是我第一个男，也将是最后一个，我的泪水掉在他的额上、眼眶里、他的眼睛就跟我一样模糊起来，那血红色渐渐的褪去，我抓起他的手按在我的肚子上，我的**里有我们两的孩子了，老虎的眼睛开始亮起来，他还是我的老虎，那个让闻风丧胆的A级杀手，魔都之虎。我把那半步黄泉丹放进了他的嘴里，他是笑着去的，就像当时一拳打沙袋的他，他嘴角上翘，眼睛明亮，死去的不是烟鬼，是我的老虎……”
朱颜终于开始剧烈颤抖，她开始哀嚎的第一声，就像是打了长久以来捆缚住她的枷锁，她的哀嚎凄厉的简直要震这满屋的玻璃瓶，我转身将她抱住，就像是抱住了我的妹妹，她埋在我肩膀里痛哭，比之优优的眼泪，这泪水又凄清、悲切、沉重了一万倍。
那孩子呢？朱颜和老虎的孩子，现在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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