歹徒强作镇定，苦笑，“领导，您为什么这么问？”

中年警察拿着身份证，比对歹徒的面部。

“你的换脸手术做得不错，是哪家公司做的，国内医美公司应该没有这个水平！”

歹徒的表僵硬，“什么换脸？我没听明白。”

中年警察目光冷峻，“再缜密的作案也会有瑕疵。再完美的手术也会有绽，莫非需要我安排专业员对你仔细检查，你才肯认罪吗？你究竟是谁？”

歹徒再也绷不住，试图起身逃跑，可惜腿骨断了。

他刚从椅子起身，就因为剧烈的疼痛，狼狈地摔在地上。

中年警察身边的两个年轻警察早有准备，立即上前将其控制住，摁在了地板上。

……

赵原与温云听到审讯室的动静。

两对视一眼，尽管没有流露绪，但从眼神中能读出欣喜之色。

又等了半个小时，一名警走出来，朝温云点示意，两跟着她来到笔录室。

警给两倒了茶水，还放上了茶叶，面带微笑地说，“再次请你们进笔录室，是通知你们一个好消息。在你们提供的线索帮助下，我们已经了解到那个凶手的目的，他是受到别指使，试图用掳掠囚禁的方式，恐吓温士。”

温云惊讶道：“谁在背后指使？”

警道：“温士近期是不是接过一个案子，与qs整容医院有关？”

温云微微点，“qs整容医院是幕后黑手？”

警安抚道，“没错！犯罪嫌疑供认不讳。我们已经通知负责此类案件的同事，他们此刻已经开始出动，会将涉案员缉捕归案。”

温云如释重负地松了气，“谢谢！”

警挥手，表认真地说，“别客气！严格意义上，我们应该感谢你俩的相助。经过审讯，加上指纹比对，我们发现犯罪嫌疑是网上在逃通缉犯，他身上累积多个案件。每次作案之后，他便会在黑市购买身份信息，再通过在美容医院换脸整容，躲避追查。如果不是你们足够警惕，及时向我们提供了重要的思路，我们恐怕就要犯下大错，让罪大恶极的犯在眼皮底下溜走了。”

温云笑着说，“我们也算是歪打正着了。”

警道：“请问你们是怎么发现歹徒的身份证是假的，他曾做过换脸手术？”

温云朝赵原努嘴，“这位是天华医院的外科医生。他不进手术做得好，眼力也特别厉害。跟歹徒搏斗的过程中，将他的底细也摸清楚了。”

警惊讶地望着赵原，突然眼前一亮，“我想起来了，难怪看到你的名字，我觉得特别眼熟呢！前段时间有一条采访你的新闻刊登在政府网上。你作为援滇的英雄物接受有关表彰，照片上，你穿着白大褂，我没能一眼认出你。”

赵原连忙谦虚一笑，“没想到你知道我，实在是我的荣幸。”

警面颊一红，笑道：“能否将你们的联系方式留一个给我，等案有新进展，我及时告诉你。”

温云掏出手机，“加我的联系方式就好了。赵医生平时工作很忙，忙起开喝水的功夫都没有。”

警愣了一下，笑道，“行！”

离开警局，已是凌晨两点。

正准备打车，不远处灯光闪烁。

两个男子戴着手铐，低着从警车走出。

温云认出两，正是qs整形医院的负责。

他们做梦也没想到自己会在更半夜突然落网！

赵原皱眉不解，“出了医疗纠纷，按照正常的流程处理就好了。为什么要将事弄到如此地步？”

温云解释道，“qs整容医院的董事长是半路出家，曾是社会闲散员。他听闻医美行业特别挣钱，所以便收购了一家民营医院，聘请了一些整容医生，以夜店郎作为目标群，进行营销。

一开始做，挺注重碑，名气也越来越响。不过，一年前开始，他的管理开始出现松散，频繁出现问题。

他处理纠纷的方式很粗，收买社会闲散员对维权顾客进行恐吓。一来二去，尝到了甜。

但我的当事格比较强硬，他那些小伎俩不管用。事越闹越大，眼看已经失控，所以他就希望通过威胁我，警告当事，放弃维权……”

赵原感慨，“偷不成蚀把米。他们的如意算盘这下落空了。”

温云用力点，“此次案件，我其实遇到了很大的压力与阻力，甚至律所主任也劝我，不要继续调查下去。我也想过要放弃。”

赵原笑着说，“没想到你这么有勇气！”

温云眼睛雪亮，“别把我想象得那么伟大！我只是想做出一点成绩。任何一个律师想要站稳脚跟，必须要有拿得出手的案件。我想借助这个案子，提升一下自己的名气。”

赵原道：“没想到你这么有野心！”

温云主动拍了拍赵原的肩膀，“成功需要贵相助。此事你又帮了我一个大忙。作为回报，刘涓涓父亲的事，我会用上点心。”

赵原开玩笑道，“原来你之前是在忽悠我，并没有打算真心帮我？”

温云莞尔笑道：“何必较真？”

赵原将温云再次送回公寓，然后打车回家。

温云洗完澡躺在床上，回想今晚发生的一幕幕，惊险、刺激，大快心！

她的嘴角不时微微扬起弧度。

赵原绝对不是合适的结婚对象，但他可以成为自己很好的朋友。

赵原虽然没钱没势，但脑子转得快，跟自己果然是一类。

在白云这座大城市，没有背景，没有脉，宛如无根之萍，却梦想着出地。

尽管他俩平平无奇，却有着登天的野心！

翌上班。

温云刚到办公室，便被主任彭祥喊办公室。

“彭主任，有事？”

彭祥笑眯眯地望着温云，“好事！请坐！”

温云来之前，其实有些心虚，自从虎康医疗的案件落实之后，自己一直没有签大单，每个月业绩都是垫底。

这也没办法！

律师是吃资历的行业。

自己刚行，转正没多久，根本没有资源。

尽管彭祥一直在强调，让她不要着急，而且还多给她一些公司的资源，但对她而言，也是杯水车薪。

业绩上不来，腰杆挺不直，自己的助理遭受排挤，甚至行政部门也对温云各种看低。

彭祥倒了一杯水，递给温云。

温云受宠若惊地接到手中。

彭祥道：“昨晚你去警局了？”

温云意外，“是啊？您怎么知道此事？”

彭祥吹拂茶杯的茶叶，品了茶，笑着说，“今早有打电话找到我，询问你的况。”

温云觉得私事没必要大张旗鼓，“遇到蟊贼。劳您费心了。”

彭祥挥手笑道，“那可不是小蟊贼，而是网上追缉的江洋大盗。潜逃几年了，没想到昨晚落网了。此事已经成为今年白云警方最重要的一起案件。”

温云目瞪呆。

谁能想到事还会这般演变？

彭祥道：“晚点会有记者来采访你，以内参形式上报。案件还需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