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婧侧卧在床上。

让出了开阔的地方。

赵原知道那是给自己留的位置。

赵原躺下之后，一只手从被子里伸出，拽了拽赵原的衣角。

赵原躺下之后，掀起被子，将身体覆盖，一好闻的香味，瞬间涌鼻腔，刚洗完澡，沐浴露和洗发水的味道，沁心脾。

赵原道：「要不，我也去洗个澡？」

柴婧没看赵原，只轻轻地「嗯」了一声。

赵原来到浴室，赶紧洗了个澡。

重新返回原来的位置，赵原发现床上多了一个被子，正中还摆着一个枕。

虽然心里略有些遗憾，但还是钻其中，壁灯散发着微弱的黄光，照在柴婧的后背，多了一层朦胧的美感。

赵原小心翼翼地躺下，闭上眼睛，努力保持空灵的心境。

柴婧扭动身体，侧身与赵原四目相对，突然面色泛红。

「你别看着我？」

「嗯？你不是让我守着你吗？我当然要每时每刻地关注你啊。」

「你的眼神怎么看上去一点不友善？」

「是吗？没有吧，多么的温柔，你肯定是多想了。」

「反正别看我！你像是一直垂涎三尺的饿狼，看得心慌意。」

赵原无辜地叹气，「唉，怎么这么难呢？」

柴婧见赵原平躺着朝天花板望去，嘴角露出满意的笑容，「是不是觉得我特别麻烦？」

赵原感慨道：「是啊！别都你以为你柴总办事练，从不拖泥带水，其实啊，就是一个小。」

柴婧撇嘴，「要看在谁的面前!其实哪个不想小鸟依？再明的强也喜欢枕着一个能扛起她的臂弯。」

赵原笑着伸出胳膊，「喏，如你所愿。」

柴婧倒也不客气，裹着被子，一顿一顿地将挪过去，最后压在赵原的胳膊上。

赵原忍不住笑出声。

柴婧奇怪，「你笑什么？」

赵原道：「你像是一只可的蚕蛹！」

柴婧哼了一声，「别胡思想。就这么着。」

两沉默片刻，柴婧道：「睡不着，要不咱们看电视吧？」

赵原一骨碌翻起身，打开电视机。

正好在播放一段感戏，男主角和主角解除误会，在大雨中相遇，主角扔掉了雨伞，扑男主角的怀中，两相拥而吻，画面至少有一分多钟。

柴婧面红耳赤，催促，「换个频道吧！难看死了。」

赵原侧目扫了一眼柴婧的圆润的肩膀，打趣道：「没有吧！我觉得挺好看的。」

他嘴上这么说，还是换了个频道。

以两现在的状态，的确不适合看这样的节目，虽然刚才在露台上两刚做过这个羞羞的事，但景不一样，心态又有所不同。

柴婧倒不是怕赵原忍不住，而是怕自己的意志力变得薄弱。

赵原索调到体育频道。

原以为会有球赛，没想到在重播一场「艺术体」。

金发碧眼的鹅国运动员身穿紧身的健美服，挥着彩带，在空中像麋鹿般跳跃，在地上翻滚舞动娇小的身躯，一举一动都散发着青春的魅力……

「大色狼，你咽水了！」柴婧气愤地从赵原手中夺过遥控器，换了一个频道。

「你诬陷我！」赵原哭笑不得，「欣赏艺术，怎么可能流水呢？」

柴婧狠狠地乜了赵原一眼，「我看到你喉结动了一下！」

赵原无奈叹气，「真冤枉啊！」

调到购物频道。

导购在卖内衣。

「茶棕色是我手上这个款式，若果你是小丸子不要去买，如果说是到f杯，可以抓紧时间了。

大家看一下，一个加长版型超薄杯，后背是一个无痕弹力围，四排扣、无痕面料，弹比较大，不会勒。

这是我们家茶棕色！

小丸子如果你想要的话，可以看橘色，是我们家春夏新出颜色，不过，橘色……我看到断码了。」

柴婧气得直接将电视关掉，「都什么节目。」.c

赵原笑着说，「我看你就是太紧张了。」

柴婧嘟囔：「第一次和男躺着，能不紧张吗？你一点也不紧张，只能说你是惯犯。」

赵原满黑线，迅速转移话题，「我看你一时半会睡不着，要不咱俩聊天？」

柴婧道：「你给我讲个笑话。」

赵原笑说，「我哪会讲笑话啊！这样吧，我们来一个你问我答的小游戏。必须要在一秒内回答问题。」

柴婧饶有兴趣，「好呀！」

「你上完厕所，用左手还是用右手。」

「唔，当然是用纸啦。」

「你说三遍，有有有。」

「有有有！」

「你和猪有区别吗？」

「当然，有！」

「还挺不好忽悠！」赵原笑道，「你说五遍月亮！」

柴婧：「月亮月亮月亮月亮月亮！」

赵原继续道：「你再说五遍月饼。」

柴婧：「月饼月饼月饼月饼月饼。」

赵原问：「后羿的是月亮还是月饼？」

柴婧回答：「月亮。」

赵原得逞地笑道：「再给你一次机会！后羿……」

柴婧长幡然醒悟，叹一气，「啊，是太阳！」

柴婧又羞又气，挥拳砸向赵原的胸膛。

赵原捉住柴婧的手，轻声道：「别打！」

柴婧错愕地望着赵原，「嗯?」

赵原笑道：「碰着不能碰的地方，容易走火！」

柴婧红着脸将手轻轻地落在赵原的胸。

他真的就打算这么守着自己吗？

不会发生什么吗？

柴婧有期待，又有些忐忑。

「赵原，到我讲笑话了。」

「洗耳恭听！」

「我从小都是一个很被动的。当年高二，我妈问我，要不要出国。我当时嘴上说不想去，但我妈了解我，某一天临睡之前，她又问我，究竟要不要出国。我当时终于说出心理的想法，愿意！」

「回国以后也是，叔叔问我，想不想去柴氏上班，我当时回绝了。后来爸爸在某个清晨再次问我，要不要去柴氏上班，尽管要从基层做起，但也比起在外面上班要更稳妥。我终于说出了想法，我愿意！」

「……」

「我逛商场，看到很喜欢的衣服，销售员第一次给我推荐，我总会拒绝。但销售员如果能坚持问我第二次，我会毫不犹豫地说出真实想法。」

赵原耐心地听着柴婧述说着一个又一个「趣事」。

那些「趣事」好像在暗示什么。

「好啦，我的故事说完了。我的格是不是很可笑？」

自嘲地说完最后一句话，她转凝视着赵原，似乎期待什么。

赵原再傻也知道她是什么意思。

有些事只问一次，没得到回应，不要气馁。

第一次的答案，可能是矜持。

第二次得到的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