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做错事了?”
谢晓宁捂着脸,嘤嘤啜泣。
谢长天对谢晓宁很严苛,但实际上对她十分宠溺。
“晓宁,跟你其实没有太大的关系。宁健医疗私下找过我很多次,希望将他们公司的一批产品引
天华医院。我一直没有搭理他们。”谢长天没有怨天尤
,他知道关键所在,“他们想尽办法试图敲门。即使没有你,他们也会寻找其他突
的。”
谢晓宁终于认清现实,冯铮追求自己,是另有目的。
她现在懊恼不已,当初为何不听哥哥的劝说,非要跟冯铮走得那么近。
可惜,世界上没有后悔药卖。
“哥,我错了。我还被冯铮还骗走了一百二十万,呜呜,我太傻了,我该怎么办?”
谢长天微微一怔,“究竟怎么回事?”
谢晓宁哽咽着将事
始末说清。
谢长天表现得比想象得要平静。
“晓宁,千金散尽还复来。只要你没受到伤害,身外之物算得了什么?这个房子虽然
了一点,但还是值个几百万,明天我就找中介登记。”
“卖掉房子,咱们住哪儿呢?”谢晓宁摇
道。
“你住学校,我住医院的单
宿舍。”谢长天安慰道,“其实我早就觉得这个房子太老旧,打算换新一点的小区了。”
谢晓宁尽管还在不断抹泪,但没那么难受了。
赵原对谢长天生出敬意,面对不断涌现的挫折,他展示出强大的逆商。
天华医院急外的大主任,没有被接踵而至的挫折击垮。
“谢主任,当务之急是找到冯铮,预计两天之内就会有消息。”赵原轻声说道。
谢长天朝赵原点
,发自肺腑地说,“谢谢你。”
……
离开谢宅。
赵原和刘涓涓并肩坐在驾驶座的后排。
刘涓涓略带歉意地说,“今天给你添麻烦了。”
赵原微笑摇
,“没事。谢主任对我不错,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
“刚才你冲出去,把我吓了一跳。”刘涓涓侧眼瞟了一眼赵原的脸,理了理额前的长发。
赵原哑然失笑,“怎么?觉得我特别莽撞?”
“当然不是!”刘涓涓连忙摇
,“你是一个敢于扛起责任的
。上次我被家属刁难,你及时站出来,那时候我就发现了。”
赵原谦虚地挥了挥手,“别夸我了,我会飘的。”
刘涓涓柔声叹气:“师父太难了,也不知道接下来会怎么发展?”
赵原知道刘涓涓在担忧什么。
急诊外科在外界看来是一个整体。
其实它是有很多治疗组拼凑在一起,每个治疗组存在合作,也存在竞争。
谢长天虽然兢兢业业,但年龄和资历尚浅,所以大主任的位置一直做得不是很稳。
经过此事过后,谢长天主持科室工作将会更加艰难。
谢长天是刘涓涓的师父,属于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关系。
按照最坏的打算,倘若谢长天彻底垮台,治疗一组将面临群龙无首的局面,而刘涓涓也将彻底失去依靠,在天华医院的未来陷
黑暗。
赵原感叹姜还是老的辣。
常洪波为何将自己送
童政的治疗二组,而不是送
谢长天的治疗一组,恐怕心中早就有过盘算。
童政将所有
力都放在手术上,不参与科室内部的勾心斗角,因此赵原跟着童政,不会因为职场倾轧,受到波及。
“谢主任的心态很好,我想他会顺利度过难关。你不用太担心。”赵原安慰道。
刘涓涓沉默数秒,“先被网
,随后又牵扯到受贿。太多巧合了,是不是有
设局陷害师父?”
赵原暗忖刘涓涓还是挺敏锐的。
他的眼神发亮,“清者自清!”
网约车一直将刘涓涓送到单元楼下,赵原目送刘涓涓上楼才返回车内。
距离医院还有两个红绿灯,手机接到消息。
曹建发来的语音,“找到冯铮的行踪了!”
赵原原本已有点困意,这下瞬间清醒了。
“
在哪儿?我这就过去!”
……
曹建将地址发给赵原,赵原重新定位,网约车按图索骥,很快来到一处小区。
赵原跟曹建碰
,曹建掐掉刚点燃没多久的蚊香,朝单元楼三层努嘴。
“这小子经常在我一个哥们开的酒吧出没。十分钟之前,他搂着一个漂亮妞回家的。”
旁边的生哥气不打一处来,撇嘴道:“骗了小姑娘一百二十万,就玩失踪。拿着别
的钱,花天酒地,声色犬马,这家伙实在太渣了。”
赵原
吐一
气,“怎么办?”
曹建拍了一下生哥的肩膀,冲着赵原笑道:“让生哥打
阵,等
况差不多,我们再上去。”
生哥笑了笑,从汽车后备箱取出一件外卖小哥的衣服换上,然后走进单元楼。
看架势轻车熟路。
生哥来到门
,按响门铃。
片刻过后,冯铮光着上身,走到门
。
他先观察了一下猫眼,将门打开一道缝。
只见一个外卖小哥站在外面。
他骂骂咧咧:“谁凌晨两点还点外卖啊!你敲错门了!”
冯铮正准备关门。
生哥未等他反应,用力一拱,将门撞开。
冯铮跌倒在地,正准备起身。
生哥一脚踹在冯铮的腹部。
冯铮疼得撕心裂肺,肚子里的汤汤水水全部呕了出来,屋内弥漫着一
酸腐气息。
冯铮半晌才回过神,心
一凉。
不会是遇到仙
跳了吧?
“大哥,有话好说,别动手啊。我还没碰那个
,你尽管带走。你要钱吗?开个价,不过分就行。”
屋内的
见外面有动静,走出来一看,吓得惊叫一声。
随后跟着冲进来的绿毛,扑过去捂住
的嘴
,恶狠狠地警告,“别嚷嚷!就没事。”
见这几个凶神恶煞的男
与
并不认识。
冯铮的心更凉了。
站在楼下吹了一阵冷风。
赵原得到消息,已经控制住冯铮,立即与曹建一起上楼。
冯铮见到赵原,大惊失色。
从冯铮的反应来看,自己被他认出来了。
赵原和冯铮仅在饭馆有过一面之缘,他为何能瞬间认出自己?
莫非冯铮专门研究过自己。
“冯铮,你知道我们为什么找你吧?”
冯铮冷笑,“你们这是
室抢劫!要坐牢的!”
“哦?我们抢你什么了?”赵原顿了顿,“我们受到谢晓宁的委托,追讨你欠她的那笔钱。”
冯铮用狂笑掩饰内心的恐惧,“谢晓宁?那傻姑娘?难道她不知道投资有风险吗?”
赵原叹气,“投资有风险是没错。但你拿了她的钱,真的去投资了吗?还是拿着这笔钱,花天酒地,或者做非法之事了。”
冯铮摆出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
“反正要钱没有……要命?你们敢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