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时的话音刚落下, 姜清让和姜清柔就笑出了声,不过他们的笑声明显是有点突兀了,只是大家伙都不看姜清柔,都看着姜清让,于是姜清让立马又把嘴给闭上了。
姜清让觉得很委屈。
为啥?这么好笑的事
他们为啥都不笑?
不愧是都是当过兵的。
其实姜清让不知道的是,除去姜清止是确实在憋笑,卫首长,老姜和齐芳都不觉得岑时这样的行为有什么不对。
老姜更是发现了什么似的,和卫首长对视了一眼,两
的眼里居然都有了惺惺相惜的感觉。
至于为什么觉得正常,也许是因为自己就是个妻管严吧......
姜清柔也止住了笑容,坐下来慢慢说:
“首先呢,我宣布结婚以后岑时要把自己的所有工资卡和奖金都上
,不能藏私房钱,钱的话呢,我会给你发零花钱的!”
要是条件放得开,吃喝不愁的话,姜清柔肯定是不愿意管钱的,她更想要做拿零花钱的那个
。
可是就其实年代这个条件,不抠搜点不行啊,再者就是她尤其记得岑时之前塞钱的那个铁盒子,那叫一个惨不忍睹。
也就是团长家没
敢偷,要是别
家的话早就没了。
岑时自然是点
,“好。”
姜远的心里微微叹了一
气,心想不愧是他媳
的亲闺
。
姜清柔继续说:“第二就是关于家中的大小事
,小事我做主,大事你做主,
毛蒜皮的事
自己管自己的。”
岑时也是答应。
姜清让还觉得岑时占便宜了,怎么能这样嘛!大事怎么能让男
说了算!
小妹,你糊涂啊!
卫首长却明白姜清柔这小姑娘有多机灵。
你说一个家里,能有啥大事嘛......
而且放心好了,除了天塌下来这样有关于全
类的事
,别的绝对都是小事。
姜远的眼光越来越同
,齐芳的脸上越来越满意。
“第三呢,就是关于家务问题了,所有的家务里面我只做饭啊!其他的你包了!”
姜清柔说这个的时候尤其坦然。
岑时早就做好这个准备了,没有任何异议。
这下姜清止的脸上都有点一言难尽了。
虽说小妹是他们捧在手心长大的,可这怎么就跟嫁出去当
隶主似的?
卫首长是尝过姜清柔的手艺的,所以他觉得很合理。
毕竟一开始就没想过要这样一个金雕玉琢的小姑娘
啥活,现在
家说
家能做饭你还不愿意?
而且做饭还那么好吃。
其实姜清柔对于这点也有所考量的,所有家务听起来很多,但是对于现在只有两个
的小家来说,最繁杂的恐怕就只有一
三餐了。
“第四!就是关于以后的孩子问题,虽然我们离要孩子还有几年时间,但是我先和你说好了,小孩不是我一个
的,我不可能只会自己一个
带孩子。你作为孩子的父亲,必须参与到照顾孩子的行动里面来,即使你平时再忙你也要抽出一半的时间给孩子,做得到吗?”
姜清柔知道这个要求对于一个正值上升期的团长来说是很为难的,于是她很体贴地说:“岑时,其实这一点我不强求的,要是你很忙,我们也可以再晚几年要孩子。”
丧偶式带娃姜清柔是一点都不想要,但是另一半的忙碌她也不是不能理解。
折中的办法就是不生。
听到姜清柔说自己要不生孩子,齐芳和姜远都震惊了,尤其是齐芳,她立马就起来说:“柔柔,这个事
好商量呀,后年我就退休了,我能帮你们带孩子的呀!”
姜清柔笑着回答:“可是孩子只有一个父亲嘛!”
接着她温柔的看着岑时,“你也不想孩子长大了不认识你,是不是?”
岑时毫不犹豫:“嗯。”
他又问:“那晚上的时间算吗?孩子出生之后,晚上我陪孩子睡觉。”
白天的时候岑时大概率在部队里面走不开的,要带孩子就只能是晚上了。
说完这句话他看着面前这张
致的小脸,忽然想到什么,立马就后悔了。
可是那边姜清柔已经笑眯眯的答应了:“可以,给孩子喂
换尿布讲故事和哄睡也是一项很难的任务,那就把这个
给你。”
岑时看着姜清柔兴致勃勃的样子,只好作罢了。
齐芳脸上的惊讶却一直都没有下去过,她没想到的是岑时连这个也会答应。
当年老姜都做的没有这么好!
她不由瞪了老姜一眼。
老姜摸了摸下
,不自在地别开了眼睛。
卫首长又悟了。
姜清让被卫首长这眼神看得实在是受不了了,不知道为什么,这明明是在说岑时和柔柔的婚事,他老觉得出嫁的是自己似的!
姜清柔把纸拿过来煞有其事地让岑时签字,“暂时就这么多了,其他事
嘛都是生活中的小问题,小问题以后直接听我的就行的,这四点说出来也没别的了。”
岑时看着纸张上面姜清柔一笔一画的字迹,唇角微扬,接过笔就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姜清柔高兴极了,她捧着这张纸眼睛亮晶晶地说:“这下咱们是有合同的了!”
岑时垂眸看着她,漆黑如墨的眸子里温柔得仿佛能溢出水来,“嗯。”
商量好这个,姜清柔觉得就已经都差不多了,她大手一挥:
“行了!搞定!爸,妈,卫叔叔,今天我给你们露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