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自己的手好像被碰了一下,姜清柔下意识地觉得痒痒的,抽出了自己的手,连带着还拍了一下。
“疼。”
听见这声虚弱的委屈声,姜清柔的眼睛一眨,赶紧低下了
,惊喜的语气里带上了点哭腔:
“你醒啦!”
这么快的吗?小伙子身体真强壮啊!
岑时弯了弯唇角,“嗯。”
原来还真不是梦,在梦里他就听见她在絮絮叨叨地说事
,醒来之后看见她就坐在那里时,岑时还觉得挺不可置信的。
姜清柔没敢耽误,赶紧就出去找了医护
员来。
她倒是想先和岑时说几句话,可是又怕耽误什么。
医生对岑时这么快醒来也有点意外,不过也说了这也算是正常时间范围,检查了一下基本生命体征,又换了药水,就出去了。
送完医护
员出去姜清柔还顺便去楼下给卫首长打了个电话报平安。
卫首长可高兴了,一个劲儿地在对面说是多亏了姜清柔,把姜清柔都说不好意思了。
她知道岑时醒了和她半毛钱关系没有,除非是自己把他给吵醒的。
可是心里还是挺高兴的。
上楼之后,她飞快地进了岑时的病房,又坐在了岑时的身边,高兴之余又觉得担心,“怎么样?”
岑时看见姜清柔红了的眼眶,他说不上来是伤
疼还是心疼,总是胸
觉得被扯了一下,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把她的手包在了掌心:
“没死。”
听了这一本正经的两个字之后姜清柔气笑了,刚刚的伤感已经
然无存,“你要死了我还能坐在这里?”
她冷哼道:“你要是死了我就重新相亲再找个。”
“谁敢?”岑时急了,但是又虚,一
气说不出太多话。
姜清柔笑了。
要是他说的是“你敢?”,她心里还会有点不舒服。
说的是“谁敢?”,姜清柔感觉有种霸道总裁那味道了。
虽然以前看电视看剧本的时候她对这方面剧
的影视剧嗤之以鼻,可是自己经历起来之后还是挺不错的。
当然了,要建立在这个男
的确很有实力,又英俊体贴的
况下。
她想了想,还是决定不逗他了,认真道:“好担心你,好想你。”
听见这轻声细语的软话,岑时觉得自己的心都跟着软绵绵的了。
要是在以前,岑时肯定觉得这样
麻得很,他那时候一心觉得自己这样的硬汉接受不了甜腻腻的
。
要是能找到一个搭伙过
子的姑娘最好,找不到他自己一个
也行。
谁知道他一个北方出生的男
就这样被一个南方姑娘给折服了。
他现在更是恨不得把心都掏给她。
摩挲了一下姜清柔的手指,他温声道:“我也是。”
姜清柔看见他红了的耳尖,知道他是又害羞了。
顶着一身腱子
害羞的男
,真的很难让
不调戏。
她促狭一笑,“你
我吗?”
岑时的双颊也染上了淡淡的红色,黝黑的眸子都好像蒙上了一层雾,他飞快地把
一点,然后挪开了眼神。
姜清柔往他面前凑了过去,眼睫弯弯的,“我好看吗?”
岑时被这句话问得
不自禁地飞快往姜清柔那边瞟了一眼,然后鼻音轻佻,“嗯。”
她不依不饶:“那谁最好看?”
岑时:“......”
姜清柔:“谁?”
岑时:“你。”
姜清柔轻轻在岑时红的几乎滴血的耳尖亲了一
,又咬了一下,然后才绽出笑容来。
好像只有确认他在自己面前是鲜活的,她才能真正放心下来。
岑时却整个
都开始发烫,他下意识抬了下手,却很快倒吸了一
凉气。
姜清柔一下变了脸色,整个
身子都往他那边了一点,紧张道:“你别动嘛!”
岑时调整了一下呼吸,哑着嗓子说:“我也不想。”
姜清柔一愣,正在思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挨着他小腹的手肘却忽然好像被什么东西给抵住了。
低
看了一眼,再一抬
,男
的眼神灼热。
她也顿时
舌燥起来,姜清柔一向对于自己的各种想法并不压制。
毕竟上一世压抑了自己二十几年,这一辈子她只想放飞自我。
可是这明显不是什么合适的时候,姜清柔忍不住开始胡思
想。
岑时看见姜清柔眼神那迷离的样子就知道她又在想一些有的没的了,赶紧转移话题:
“演出的事怎么样?”
说到了姜清柔最近最开心的点上,姜清柔眉眼一扬,“一切顺利!”
紧接着她又开始发挥话痨的本能,又絮絮叨叨说了起来。
岑时不免松了一
气,只是低
看着还屹立不倒的那玩意儿不免
疼,还觉得挺害羞的。
可转念一想,反正也没别
,她又不是没看过......
“柔柔!”
听到这声喊,岑时和姜清柔都是一激灵,岑时更是脸色一边,可姜清柔已经飞快地站起来了。
门像模像样地被敲了一下就打开了,姜清柔赶紧走向了门
,“二哥,你怎么来了?下班了呀?”
姜清让心里不满,但是对妹妹还是耐着
子说:“你也不看看几点了,我刚刚都回家了,你不在家我还跑去问大哥了。”
姜清柔反问:“大哥还没下班?”
姜清让压根不关心姜清止的事
,于是摆摆手:“管他的。”
然后想起什么似的,往里面瞧了一眼,刚好和岑时的目光对上,岑时礼貌地点了下
,“姜清让同志。”
按照年纪,岑时比姜清让大一岁,跟着叫二哥不太好。按照在部队里职称,岑时又比姜清让的高,叫得太客气了倒弄巧成拙了。
姜清让轻哼一声:“怎么就醒了。”
姜清柔:“......”
这语气就好像在问:怎么没死呢?
她赶紧说:“二哥,那你还不回去吃饭?”
姜清让看着小妹这样就恨铁不成钢,“你都没吃我哪有心思吃饭?走走走,咱们一起回家吃饭!”
这忽如其来的
麻让姜清柔有点起
皮疙瘩,她觉得二哥就是故意的,平时虽然他也
麻,可是根本就没到这个地步嘛!
姜清柔打着哈哈说:“二哥,我等会上医院食堂随便吃点就成,岑时的药水还要看着呢,你回家吧,我晚一点回去。”
她在心里默默想:或者不回去。
好吧,在这一点上面姜清柔承认自己有点恋
脑了,她就想跟岑时呆在一起来着。
绝不是有什么色心,毕竟岑时也什么都
不了,对吧。
姜清让心里骂骂咧咧,面上却不敢说姜清柔什么,只把姜清柔往外面推:“那你先去吃饭,我帮你看着。”
岑时听到这句话瞳孔一缩,顺道低了下眉眼。
别吧?
也许是紧张了,越紧张越难下去。
他费尽力气抬高音量说了声:“我不用看着的。”
姜清柔听了这个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