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过来的时候，刘莹已经不再是仇视水淼的样子，站在阳台上，一脸的茫然。

老小区就这点不好，监控非常的少。警察想要调监控都无能为力。

水淼报警的时候说是蓄意谋杀，但是民警过来，发现两个都没有什么事，看到地上的花瓶，怀疑是高空抛物。

警察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脑，这两家无冤无仇的，刘莹要害一个小姑娘什么？做任何事总得有动机吧。

“你下来，我们把事说清楚。”民警跟刘莹打招呼让她下楼。

“我出不去的，我儿子把门锁了。”

“警察，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我就是看了天气预报说今天晚上有雨，我就想把盆栽都给挪进来。我真的没有要害啊！！”刘莹一直絮絮叨叨说着话。

水淼看得出来，她是强装着镇定回话，但这不是做了坏事之后的害怕，而是面对警察天然地紧张。

就这胆，还杀吗？刚刚她的样子，水淼能够看出来，和现在完全是判若两。奇了怪了？

刘莹哭着跟警察解释，又转过跟水淼一遍遍地道歉。这肇事者低着，他们几个仰着，说事还要靠喊，也不是一回事啊。

几个直接上楼，到家门的时候发现了不对劲，刘莹家还真是从外面锁着的。警察直接联系了刘莹的儿子。

不过十分钟，刘莹的儿子火急火燎地从单位赶过来了，看得出来这一路都很急，上都是汗，整个背也已经湿透了。

听到警察的转述之后，一边开门，一边向水淼道歉。

“对不住，实在是对不住，是我疏忽了。我妈妈她有格分裂症，时好时坏，但是平时就是胡言语。我们也说好的，白天的时候把她锁在家里，这次我不知道会这样……”

几进去的时候，就看到刘莹局促不安地站在边上。

水淼跟着民警往阳台上看了看，这种房子的阳台都是水泥台，整个阳台放了很多盆栽，养得很好，看得出来养花的用心。

整个水泥台面上放满了盆栽。但是这种台面很宽，撑着盆栽的底座绰绰有余。而他们也看到了中间空出的位置，台面上有痕迹，这是盆栽往外推的时候留下的。

这是什么况，大家都一目了然。

“都坐下，一起说说吧。”

水淼这里自然没有什么好说的，主要还是刘莹和她儿子孙国威说事。

“其实也就是前几天才确诊的，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以前上课被气糊涂了都没事，反倒是退休了，不正常了。”悲从心来，刘莹刚刚止住的眼泪这会又决堤而下。

孙国威拿出一叠叠的检查报告，递给民警。“我妈最开始只是囤粮囤油的，说是末要来了。我们最开始也没在意，以为她又看了抖音上什么消息，我们白天上班也没注意。”

“还是放暑假了，我们儿子说买了太多东西了，我们才知道她那几天一犯病的时候就出去买……”说着领着几个走到一个房间，打开房门，里面堆满了米面粮油。

……其他看到的时候都沉默了，这病不轻啊。

“但是她自己清醒的时候又想不起自己做了什么事，我们看着不对劲，就去医院检查了……医生说有格分裂，这些都是第二格做的。”

孙国威说完用手搓了搓脸，为这事，小孩也不敢放在家里了，直接送到了丈母娘家。

妻子也是有怨言，想把送到神病院去，他舍不得母亲辛苦了一辈子还要遭这个罪，没成想他一时心软差点害死。

“对不起，水淼，是我们的错……”孙国威一遍遍地道歉。

“把我送去神病院吧，我不能让她害啊。”刘莹直接下了这个决定。

……

最后还是自己去了神病院，孙国威要赔偿水淼神损失，她也没要，事就这样过去吧。

但是这才只是开始，不仅仅是刘莹，全国各地都零零星星有被确诊神分裂，具体看不出什么，但是在系统数字化对比之后，数据明显异常的。

而这也引起了特殊部门的注意，当然他们最开始没有注意到这方面，最开始是注意到了网络上突然陡增的煽动的言论，说末世的也有，说丧尸的也有。

他们怀疑境外势力的扰，但是没想到一调查，发现这些常根本没有和境外势力有集的地方，

就好像是不约而同地做同样的事:疯狂地购买物资又退货，又买又退。包括发的帖子也一样，删了又发，发了又删。

问他们况，也都是一脸茫然。

不少都表示自己一定被黑客攻击了，除了他们不会有这样的能力了。

但是特殊部门对他们的手机进行检查，没有外部侵的痕迹，这些都是通过手机上作的。

还是其中一个医生给出了一个视频:“连着两次之后，我怀疑自己患有多重格分裂症，就在卧室安装了监控……”

而视频中非常清楚地显示，原本睡得好好的，但是半夜三更的时候就突然醒过来，起身坐在床沿一动不动，过了很久，才拿起手机，在网上买了一大堆医疗用品，又在各个平台发言。

而一旦朝着这方面去调查之后，就发现这段时间的患者远远超过了科学的阈值。也许现在还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是大家几乎同样的患病方式和况，要好好调查一番了。

所有的资料都被送到了一个不起眼的部门。一间办公室里，几个都是萎靡不振。

“我已经看了三天了，没有发现他们发病前有异常的地方，好像是突然间就这样了。”一个小年轻往后一躺，整个椅子发出吱嘎的声音，“越看越瘆得慌，该不会真的末世要来了吧，他们这些其实是觉醒了异能，能够预知未来的况。”

对面的一个生听他这么说，就接话道:“狗子，说这些的时候，想想自己党员的身份啊。你这个同志已经被腐蚀了啊，还是不是一个坚定的马……义无神论者了。”

被叫外号狗子的屈一荀也不以为意，“我就是嗨一下……”

话还没说完，就被边上的另一打断了:“我这……好像有点异常？”说完就将自己的位置让给队长孟斌锋。

孟斌锋仔仔细细看着刘莹的资料，迄今为止，这是他们发现近期确诊的格分裂症患者唯一一起伤的。

她之前的症状和别一样，不仅仅囤粮，也会在各种各样的群里发末说。而和别不同的是，她有蓄意谋杀的意图。

这就是她特殊，还是，所有下一阶段就会出现伤害的症状。

“收拾收拾，我们去魔都查查刘莹的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