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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鸾和古安平几乎同时答对方：“我什么也没有丢。”

然后红鸾以指按额：“难道此事同我们无关？”宫中的婢们丢东西也不是没有的，只不过宫院里丢东西可就不常见了。

古安平抱胸：“和我们无关？”他摇摇：“可能是和我们无关吧，我们的东西并没有丢——回去再细细的看看，原本我也只以为是平常的事儿。”

两换完彼此的形，又各自叮嘱对方万事小心在意，古安平便走了；红鸾转身唤来大妞：“走，我们去永福宫走走；昨没有去，史大就过问了呢。”真不知道让她如此勤的走动永福宫，花绽放打得什么主意。

她在宫中的眼中早已经是柔妃的，虽然她知道自己不是；花绽放也不会天真到以为柔妃会拿她当作心腹来用。

这几天宫中所说最多的就是太子选妃的事，太后回来第二天便和皇上决定让太子大婚：此事原本就议过，只是太子妃的选太多，皇上最后什么也没有说，当时太子年岁也不大事便不了了之。

现在太子的年龄到了，再者皇上的身体不好，太后也有用喜相冲的意思；所以太子大婚再次提了出来：就算现在不提，太子大婚也是这两年的事。

红锦对此同样没有感觉，那是太遥远的事，同她无关的，听到也不过是一笑作罢。

永福宫近些子来得勤，宫门的太监看到很是客气了两句便让她和大妞进去了；小圆早飞奔过来：“姐姐来了，我昨天想你想的都梦到你了。”

红鸾和小圆也很熟了，闻言挽起她的手来：“你是想我了，还是想着娘娘的点心？娘娘也不是每次都赏东西下来的，再说你也小心吃得太圆了变成小肥猪。”

大妞早被引开到一旁耳房里吃茶等待。

小圆不介意笑出两个圆圆的酒窝：“反正姐姐来三次总有一次能得到娘娘的赏赐，我就跟着沾点光；”她随意在身上一拍：“我很瘦的，姐姐。”看到红鸾笑她，她瞪起眼来很认真的重复一句：“真的，我只是脸上有，身上很瘦很瘦的。”

红鸾笑着应她：“是，是，小圆很瘦很瘦，应该多吃些东西才是。”她放开小圆的手，正经起来：“娘娘今儿有空闲见我吗？”

“不知道，已经有姐姐去禀告了；”小圆也正经起来，提到柔贵妃的时候她们这些宫要正色对待以示尊敬：“姐姐先随我到这边等吧。”

红鸾也习以为常，跟着小圆到房里还没有坐下就有宫娥过来，说是柔贵妃让她现在就过去。

“我今天来得倒是巧，娘娘居然有空闲。”红鸾一面走一面和宫娥说话。

宫娥抿嘴一笑：“我们娘娘正在待客，听到你来娘娘说一起说说话。”

红鸾闻言没有再问下去，如果宫娥肯说的话就会告诉她客是谁，没有说就是不会告诉她，她绝不会多嘴问一句的。

永福宫里步步危机，她每次来都是极为小心的：话不敢多说半句，路也不敢多走一步。

还没有进殿就听柔妃的笑声，听起来她的心很不错；红鸾心下也微微一松，赶上柔妃心不好的时候更让她紧张。

进殿后红鸾请安起身，才敢扫一眼柔妃下坐的：好一个妙儿！

就算同为子，红鸾也不得不赞一声那长得极好；那长得好不在于那一处长得好，而是每一处都长的恰到好处；如果要说不足就是整个看上去轻风都可以吹去，让不由自主就心生怜。

不是她看上去病弱，她的脸色看上去极好，但就是会让有一种会凌风而去的感觉。

虽然只是一眼，红鸾却在那的脸上发现了柔妃的影子：应该是柔妃的娘家才对。如此出众的妙儿在这个时候出现，红鸾不用多想也能猜到一二。

她给那蹲下行礼，很是恭敬。

柔妃看着红鸾笑道：“你真是越来越机灵了，这是本宫娘家的侄，是本宫心上的。”

那不知道红鸾是谁，见她对自己行礼便微微的欠了欠身子算是回礼，脸上带着笑意直达眼睛处。

红鸾闻言正要大礼相拜时，就听外面传来宫娥长长的声音：“太子殿下驾到——！福王殿下驾到——！康王殿下驾到——！”

柔妃起身：“去迎太子吧。”

那位姑娘脸上飞红，却还是起身跟上了柔妃。

太子殿子随着声音已经进殿，看到柔妃迎出来笑道：“贵妃太过客气了；父皇这两天病好转，宫中都添了些喜气，贵妃请我们兄弟过来吃酒不知道备了什么好菜？”

福王并没有说话，他的目光在柔妃侄的身上一转就收了回来，眼底闪过了一丝笑意；随后他看到红鸾，目光再转回柔妃身上时已经笑得眼角翘起：“我和三皇弟不请自来，贵妃不会见怪吧？说起来近我们兄弟可是吃了不少的好酒，应该谢谢太子才对。”

太子脸上微红，他的目光就没在柔妃身边的姑娘上停留过；这样事当然不是第一次了，前天他还在太后那里用膳，当然也有位姑娘在。

柔妃笑道：“本宫就知道你们两只馋猫会跟来，哪里敢不备你们的酒？尽管吃就成，酒本宫还能管你们喝个够——皇上龙体好转正是大喜，不然你们想在我这里吃酒可是半滴也没有。”

“进来坐吧，家宴而已，你们兄弟不要讲那么多的规矩就好；本宫今儿相陪，不管哪个吃多了，自由本宫去给丽姐姐分说，绝不会让你们被责罚。”

福王抚掌：“就等贵妃这句话呢。”

红鸾想走了，她真没有想到今天会在永福宫中遇到福王。

福王行到红鸾身边时住足，微笑道：“小渔翁，近来收成如何？”一双眸子黑不见底，笑意好像在眼中、又好像不在眼中。

红鸾跪下叩：“给福王殿下请安。”她什么也没有听到，就是听到了也什么都没有听懂。

冷汗在她的后背聚集，不止是因为福王话中有话，还因为红鸾原本就怕他；说不清、道不明的惧怕。

或许是那双眼睛吧，黑幽幽的却仿佛能看到的心底处。

084章　鱼腥

红鸾不知道自己有什么怕被他看的，她一个小小的宫的事根本不了福王殿下的眼才对；但是她就是怕，再看到福王的霎间根本没有能力去思索为什么会怕。

福王轻笑弯下腰，居然亲手扶起了红鸾来，只是他的话却让红鸾再次全身冰冷：“小渔翁，你可要好好的打鱼，莫要被鱼儿拖下水淹死哦；你这么小的身子板，能拖得动那些大鱼吗？”

太子回：“皇弟再说什么？我们宫里倒是有鱼儿，对了，三皇弟你千万不要去捉上来玩耍，父皇可是极鱼的。”

康王委屈：“我什么时候说要去捕鱼了？”

福王笑着放开红鸾的胳膊：“没有什么，我只是感觉这宫太瘦了，想让她吃点鱼补补身子而已。”

柔妃闻言看看红鸾再看看福王：“殿下的好意只怕她是无法领的，因为宫娥们是不能吃鱼虾等物的；或者你想用弄得一身腥味儿的伺候？那你的倒无妨，只是千万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