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到底有没有关系呢？”

我眯着眼睛问道：“那他为什么要杀你？你到底做了什么天怒怨的事？”

衍王想了想说道：“作为一代君王自然是杀过无数的，又或者让很多的记恨。要想管理好一个国家，双手怎么可能不沾上点血呢？可偏偏他们都说我是个君，所以……”

他没有继续往下说，但后面的话我自然能够猜到。

曾大江冷笑：“你难道不是一个君吗？徐家满门为什么会死？”

衍王的神微变。

绣娘说道：“徐家的事都是因为我，若不是徐家那么对我，他也不会那样去对付徐家。”

曾大江冷哼一声：“可怜徐家的那帮子死士还蒙在鼓里，一心想要让你这个徐家仅存的后替徐家复仇。绣娘，老实说，对于你在徐家的那些经历我是蛮同的，可是你所有的那些手段我却不敢苟同。不管怎么说，徐家并不是所有的都对不起你，徐家有坏也有好，有恶也有善，衍王要替你出气，一出手就灭了整个徐家，你竟然也不阻止，甚至无动于衷，我很想问问你，面对徐家满门被杀，你的心不会痛吗？还有你，衍王，你又岂止是灭了一个徐家？但凡你认为可能威胁到你地位的，又或者对心核之力有所觊觎的，你都没有留下活。就连感受到心核之力的，你也会对他们痛下杀手，只是因为你担心心核之力的事泄露出去。你在位的那些年，杀了多少？衍国的几乎被你杀掉了三分之一，你告诉我，你不是君谁是君？衍国十几代君王，只有你敢这般杀戮。”

衍王低声说道：“你怎么知道这么多，谁告诉你的？也是他说的吗？”

曾大江摇摇：“你把衍王的历史真相一把火烧了，但是你却不知道，当年你所做的一切还是有把它给记了下来。你能够瞒得住天下吗？你又掩得住悠悠之吗？若要不知，除非己莫为。我这就有一本书，《大衍志》，这本书是大衍国十八位君王的传记，而你一个就占了大半篇幅。”

衍王低下了：“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虽然手段狠了些，但我不后悔。”

曾大江冷笑：“所以你该死，就连不问世事的他都看不下去了，直接对你出手。你也是运气不好，他一般是不会预俗世这些事的，而且他几乎也很少进虚无世界，可偏偏就让你给遇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