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野心还真是大。
他竟然想把所有平行时空的我都捆绑到一起。
我笑了:“你确定所有的同位体都会愿意加
你所谓的合作团队吗?”
“当然不可能,毕竟虽然我们是同位体,但都有着个体的差异,并不是所有的
都能够想明白的,不是吗?所以我欢迎所有愿意加
进来的,但就算是不愿意加
进来,我也不希望大家成为敌
,对朋友我可以以诚相待,以礼相待,对敌
,我的手段向来都是很直接很强硬的。”
说着他的眼里闪过了一丝凶光,牙齿也咬紧了,脸色
沉得可怕。
“所以呢,凡是不愿意与你结盟的都是你的敌
?是不是也包括了我的那个少年时代?”我的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
他听到我这话,表
瞬间便变幻了:“说什么呢,我说了,就算是不愿意加
进来,我也不希望大家成为敌
,不加
可以,但别拦路,别当绊脚石。”
说罢也不等我再多说,便道:“这样,我让
带你去见他,我也很希望你能够说服他。”
我没有说话。
但我很反感他们用说服这个词。
毕竟现在就连我都没有想过要与他们合作。
而且我怎么会看不出来他的野心,所谓的合作就是与虎谋皮,这样的合作如果真有一个好的结果,或者达到了目标之后,我相信他一定会想方设法来对付曾经的合作伙伴。
毕竟真正拥有话语权的只能有一个
。
马上就有一个
走上前来,带我前往后院。
我仔细数了一下,这竟然是一个五进的院子。
从前院到后院我们竟然走了十几分钟。
当然,并不是距离的问题,而是这其中有一些回廊什么的,而且从
引的路径来看,我相信这其中还包含了一些阵法,也就是说如果真错了,要么会被困于阵中,要么在阵中就会遇到危险。
整个庭院都是木结构的屋子。
但后院这儿却有一排铁屋。
这应该就是关押曾大江的地方,或许被关在这儿的不只他一个,可能还有别的什么
。
才走进后院,我便感觉到一
冷的寒意,我感觉自己应该是被什么给锁定了。
似乎只要我敢
动一下,就会直面死亡。

一张扑克脸,从
到尾都没有任何的表
。她把我带到一个铁屋前,熟练地输
密码打开了那道铁门。
我看了一下,这铁门很厚实,大概有七、八公分的厚度。如果没有密码的话,想要神不知鬼不觉硬把门打开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

只是打开了门便离开了,根本就没有和我多说一句话。
我有些纳闷,她难道就不怕我直接把
给带走吗?
不过我也没想那么多,径直就走了进去。
当我进去之后,后面的铁门直接就自动关上了。
我心里一惊,该不会是要把我也关在里面吧?
我转过身去,看到要出去同样要输
密码,刚才
输
密码的时候我偷偷看在了眼里,她并没有避开我的视线。
我直接按着她输
的数字输了一遍,可是却响起了错误的警报。
我愣住了,我相信自己的眼睛,我确定
输
的应该就是这组密码。
就在我感觉惊讶的时候,一个声音从
顶传来,应该是一个扩音器:“进来的密码与出去的密码不一样,而且这儿的密码每隔一个小时便会更换,系统自行更换之后再把新的密码传送到中控室,所以你是不可能打开这扇门的。”
这是那个我的声音,我再熟悉不过了。
看来这是他们弄的一座监狱,而且竟然还玩得这么先进。
要想从这儿救出
来简直就是一件不可能的事。
我转身看了一下这个屋子,原来这儿只是一个过厅,没有任何的家具陈设,而在我的前面还有一道门,我走到门边,发现这扇门也需要密码。
我呆住了,
顶的扩音器又响了:“进的密码是同一组,你现在可以用刚才的密码试试。”他的声音带着几分讥讽的意味。
我知道,从我进
这个铁屋之后我的一举一动其实都在
家的眼皮子底下,也就是说接下来我和曾大江的谈话也会被他们监听。
我从容地输
了刚才
输
的那组密码,果然门就开了。
怪不得刚才
并没有避开我的视线,如果当时我不记下这组密码的话,指不定我都无法进
,因为
已经离开了。
我看了一眼
顶的扩音器:“如果我刚才没记下那组密码你会不会给我提示?”
“不会,如果你没记住那组密码,那么说明你根本就无法应对很多危急的时刻,那样的你是没有资格与我合作的,我的合作者应该是一个强者。
察能力的好坏往往是评判一个强者的基本条件,对吧?”
我不置可否,只是在心底我更不愿意与这样的一个
合作了。
我突然觉得我的这个同位体满身都长着心眼,和这样的一个
别说是合作,就算是
往都 是一件很累的事
。
我推开门,便看到这是一个很奢华的客厅,家具家电都十分的高档,至少看上去是这样的。
而一旁则是一个小卧室,小卧室也同样看着很有档次,总之,这儿看起来比我们那个世界的五星级酒店只强不弱。
同时我也看到了曾大江,他就静静地坐在沙发上,一双眼睛却是落在我的身上。
我走到了曾大江的面前,身后的那扇门同样关上了。
“你怎么来了?”曾大江皱眉道。
我在他的对面坐下,点上一支烟:“来看看你。”
曾大江伸出手来:“给我也来一支吧。”
我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递给他一支。
他点上吸了一
,呛得他咳了起来,他把那烟扔在了烟灰缸里,又狠狠地摁了两下:“这玩意其实并不好抽,我真不明白你怎么就喜欢呢?”
我苦笑:“我如果说我并不喜欢你信吗?”
“算了,这些都不是什么事,我只是好奇,你怎么来了?也是被他们抓住关进来的吗?你是不是也拒绝了与他们的合作?”
“没有,我没有拒绝,当然,到目前而言我也没有答应他们合作的事
。”
“你是被他们抓进来的?”
我摇摇
:“不,是我主动来找他的,也是我主动提出来要见你,他们呢也希望我能够说服你,所以就让我到这儿来了。”
“说服我?你觉得你能说服我吗?”
这小子怎么两句就炸毛了呢,我刚才不是已经告诉他了吗?是我主动来见他的,而且并不是我要说服他,而是
家希望我能够说服他。
“你能不能别激动,听我说完不行吗?”
曾大江苦笑:“现在我都这个处境了,你说我能不激动吗?如果你真是来说服我的,那么你现在就可以走了,我不可能被你说服的,如果我要答应他们早就已经答应了,根本就不用等到现在。”
“你就不想离开这儿吗?”
“想,但我不会为了想要离开这儿而答应与他们合作。”他的态度很强硬。
我抬
看了一眼天花板,我相信在这间屋子里我们的言行也一样是落在对方的眼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