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望把公输艺训斥得话都不敢说,甚至大气都不敢出。
不过在他训斥的时候,鬼老,也就是墨鬼同样地低下了
。
虽然是在斥责公输艺,又何尝没有埋怨他的意思?
果然,墨望看向鬼老:“墨鬼,枉活了三百岁,这一次地下城的异变难道你就一点都不知
吗?”
鬼老抬起
来:“知
,但有祖训,墨鬼不敢专权,墨鬼的职责只是负责守护宗族祠堂,负责守住墨家与公输家的最后通道。”
墨望眯缝着眼睛:“祖训固然应该遵守,但你也太墨守陈规了。”
我突然觉得这个成语从墨望的嘴里说出来有几分喜感。
这成语原本就是用来描述墨家
的。
墨鬼说道:“墨鬼知错了。”
“哎,算了,这事
也不怪你,地下城原本就该有此一劫。对了,公输叶怎么说?”墨望的目光望向了公输艺。
公输艺轻咳一声:“老祖宗说这事
他不管,他说非但他不会管,庙里任何
都不会因此而
世下山,他说公输家与墨家应该有能力扛过这一劫!”
墨望微微点
:“我还以为公输叶会忍不住想要
世呢。”
公输艺说道:“老祖宗说他不敢
世,也不能
世,不只是他,山中五位老祖都不可能
世。”
墨望看向我,叹了
气:“公输艺,墨鬼,回去告诉公输家与墨家的
,这件事
两家都必须听江先生的,这一次我希望公输家与墨家都能够认识到一点,那就是想要维护地下城的安宁,只靠公输家不行,只靠墨家也不行,两家应该是
诚团结的。”
公输艺与墨鬼一齐躬身:“是,定铭记老祖教诲,我们会将老祖的话传达给家族的每一个
。”
墨望望向我:“江先生,这件事
就拜托你了。”
我却说道:“地下城出了这么大的事
你们确定都不
世?”
墨望叹了
气:“我们不是不想
世,而是不能
世。”
“又是祖训?”我皱眉。
墨望苦笑:“不,这与祖训无关,而是我们若是离开这个小世界的话,我们会迅速衰老,甚至可能会因此而死去。只有在这小世界中,我们才能苟活。”
我愣了一下,墨望又道:“别问我为什么,这是一个诅咒,一个关于半步禅寺的诅咒,若要长生,我们就无法离开这半步禅寺,除非有
能够
解这个诅咒,否则我们只能一直活在这个小世界里。”
“不对,既是这样,为何公输叶能够下山将公输艺给带上来?”
“老祖宗并没有亲自下山将我带上来,带我上山的是老祖宗制造出来的替身
。”
“替身
?那是什么?”我很是不解。
“就是照着自己的模样做出来的机械
,我就是替身
,我能够完全替代主
的思维与意志,我做的每一件事,说的每一句话都是主
思想的表达。”
“与青衣红衣一样么?”我忍不住又问道。
他笑了:“不,我们与青衣红衣不一样,青衣和红衣有思维意识都是靠着程序来
控,我们则不是,我们是通过遥感,我们的行为指令完全是接收主
的大脑意识,可以说我们就是主
的影子,能够帮主
完成一些他们不方便完成的事
。”
我皱眉道:“也就是说,一旦他切断了意识,你就会变成一具行尸走
?”
“不,连行尸走
都不是,就是一个模具或者说模型,不会动,不会说话。”
墨望说到这儿冲我又笑笑:“你是不是在想,既然有替身
为什么不让替身
下山去代我们帮助公输家、墨家度过难关?”
我点点
。
墨望说道:“因为替身
的技术不能让他们知道,否则很可能会给公输家或是墨家带来灾难,所以就算是公输家与墨家一直到现在都不知道替身
的事
,当然,墨鬼除外,因为他的身份特殊,他算是我们与下面联络的唯一的一个
。若不是公输叶把公输艺弄来,公输艺都不会知道这件事
。”
公输艺忙说道:“请老祖放心,公输艺一定不会将这件事
给说出去。”
我听明白了,替身
技术甚至比机械
技术还要高明很多,而且它是能够代替
的思维意志,且他所拥有的实力也与本
没有太大的差异。
一旦这技术传出去,估计不只是我们的世界,就连那些外来者也会垂涎三尺。到时候说不得又是公输家与墨家的大灾难。
而墨望他们之所以能够研制出替身
来应该就是为了应对地下城的一些事
,他们无法走出这个半步禅寺,只能让替身
代替他们,只是他们也很谨慎,便是让替身
替代他们行事也一直不让两家知道。
我轻咳一声:“我们今天也进
了这寺庙,那么我们会不会也受到那个诅咒的影响?”
“不会,因为你们并没有
长生道。”墨望说。
“长生道?”我瞪大了眼睛。
墨望苦笑:“是的,就是参悟庙中主殿的长生诀,参悟便可长生,长生之后却只能困于庙中,其实这样的生长也令我很是纠结,这真是我们所想要的长生吗?
复一
,年复一年的困于其中,有时候我甚至在想,或许还不如死了的好,但俗话说,好死不如赖活着,也许有一天我们能够解除诅咒也不一定。而且我们公输家与墨家的
又怎么能够轻易向命运妥协呢?就算困于斯,我们也仍旧能够做点什么。只是我们所创造出来的,很难投
俗世,因为它们或许不应该出现在这个世上,至少现在还不行。”
我不禁有些好奇起来,难不成他们所创造出来的还有比替身
更恐怖的吗?不过我见他似乎也没有想要再继续这个话题的意思,自然也就不好再问。
“行了,你们下山去吧,现在时间对于你们而言还是很宝贵的,我就不留你们了。”说罢,他便先站了起来,他冲我笑笑:“希望我们还能再见,江先生!”
我以为这是句客气话,便回答道:“我也希望还能够再见!”
墨望“嗯”了一声:“会的,你可千万别让我们等太久。”
我一怔,这是什么意思?
墨望见我这样子,知道我还没有想明白,便道:“我相信总有一天你能够帮我们解除这个诅咒。”
“我?”我指着自己的鼻子,心里却有些骇然,我怎么可能解除这样的诅咒,我连长生诀是怎么一回事都不知道,也不知道这个诅咒是怎么形成的。
他没有再解释,然后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我们被他送到了半步禅寺的门外,他没有再说什么便把门给关上了。
我看向鬼老:“他说我能够帮他们解除诅咒是什么意思?”
鬼老耸耸肩膀:“我也不清楚,不过应该是某位曾经出现在半步禅寺里的大能告诉他们的吧,又或者,几位老祖已经能够窥探天机。”
公输艺却道:“江先生,这事
我倒略知一二。”
“哦?你知道?”我和鬼老都有些惊讶。
公输艺道:“我家老祖宗说寺里的画壁上有一段文字,就提到了江先生,说在未来的某一天,你能够解除诅咒,让几位老祖重获自由,至于是未来的哪一天,什么时候便无从得知了,但绝对不是现在。”
我瞪大眼睛,差一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真想回
去看看公输艺说起的那个画壁上到底都说了些什么。